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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人家該騙繼續騙。”

看著游戲界面重新回歸，中二少女瞪大了眼發出了這樣的驚呼：“噫，我黑切呢？”

同樣的事情上演在哥譚的各個地方，私人豪宅，商品房，辦公室，家里，橋洞下，下水道里，市中心，黑幫街區里，同樣的事情，相近的選擇。

走在街上的上班族低著頭自信的按下Death的選項，看著倒計時跳成零。他正準備收掉手機，突然發現周圍的人聽了下來，站在原地竊竊私語。

什么，什么，發生了什么？上班族抬頭，然后看到了——

街頭所有的屏幕，包括高樓大廈上的巨幕廣告全部被一個人臉占據了。

Joker！

布魯斯猛的站了起來，多日的熬夜加緊繃的神經讓他視線模糊了一瞬，但他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無比熟悉的面孔。

兩秒鐘之后，Joker的大臉從屏幕上移開，一個轉身蹦蹦跳跳的遠離了攝像頭，然后如同一個謝幕的杰出演員般微微欠身，雙手夸張的指向他身后的木架子。

“嘿，那不是剛剛手機里提到的加里盧卡斯嗎？”當他這么做的時候，上班族旁邊的一個夾著文件包的人突然認出了那張臉。

什么？也就是說自己剛剛的選擇是——看著屏幕上正含糊不清的發著聲響的盧卡斯，上班族突然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聰明的他已經先大部分人一步意識到那個選擇的真實含義了。

“哥譚的民眾們，正如你所見，我將決定權交在了你們手上。”巨大液晶屏上，Joker張開雙臂肯定了上班族的猜測。

接下來小丑的話在上班族的耳朵開始里變的極具誘惑力，他感覺自己仿佛從街頭飛入了一個巨大的不斷轉動的五彩隧道中。

周圍是不斷變化的炫目色彩，耳中是似真似幻的扭曲重聲，Joker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而另一個聲音則來自他的內心：

“你們讓他們生，他們就生。”*“是的，我讓他們生，他們就生。”

“讓他們死，他們就死。”*“讓他們死，他們就死！”

“記住一點，他們的生死，由你們來決定。”

“他們的生死——由我！來決定！”

“現在，讓我來看看你們的選擇吧！”

“74:26？真不走運啊，盧卡斯先生，今天幸運并不想造訪你呢。”

“哥譚人民決定讓你去死。”哥譚人民，哥譚人民，哥譚人民——

最后驚醒上班族的，是那一聲尖叫聲劃破天空。

天啊，那真的是尖叫聲嗎？如動物瀕死前發出的最后聲響，承載了人類全部恐懼的集合體，一切能想象到的負面情感排山倒海般直撲向聽眾。

再沒有比那更恐怖的叫聲了，它超過了人類精神可以承受的閾值，直逼死亡的大門。震顫從耳膜開始然后擴散全身，最后變成一片無信號的雪花白點。

掉落，一直掉落，向著深淵落下。那尖叫是恐怖的，而終止這尖叫的那一聲悶響卻更令人血液凝固。

一個生命，逝去了。當意識到這一點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哥譚的時間停滯了，甚至沒幾個人注意到小丑此時離開了鏡頭。

人們被嚇壞了。這是每一個人都清楚的事實。

過了好久，才有那聲音壓的極低的竊竊私語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說話的人似乎有些顧忌，生怕驚擾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