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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的街道比以往都要安靜，或者說荒蕪，蝙蝠俠的視線掃過橋頭被主人暫時拋棄的幾十輛汽車，以及某幾個標志性的大廈（即便是在深夜韋恩大廈里也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樣子，現(xiàn)在卻空空如也，這一點就很不尋常）。

有些事情發(fā)生了，當蝙蝠俠暫時離開哥譚時。失控感夾雜著些許自責感讓布魯斯懊惱的抿起了唇：如果有人因為他的缺席而受傷，那一定是因為他的原因。

“Alfred？”布魯斯按下了戰(zhàn)機上的通訊裝置試圖連接在韋恩莊園內(nèi)的老管家卻失敗了，事實上來自哥譚的無線信號似乎被什么干擾了，然后他突然從哥譚之外接收到了這樣一則新聞：

“稻草人或?qū)⒔y(tǒng)治哥譚？我們的蝙蝠俠拋棄了哥譚？”

“距離稻草人揚言要讓整個哥譚被毒氣籠罩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數(shù)百萬市民沖向碼頭，戰(zhàn)機場，高速公路，截止到29日晚8點，踩踏所致傷亡人數(shù)已上升至——”

“而我們的蝙蝠俠還沒有現(xiàn)身。”負責播報新聞的另一個人打斷了她搭檔的話。

“對，他還沒有現(xiàn)身，是被事情纏住了呢？還是放棄了哥譚？”

“我希望是前者。”搭檔說道。

“不僅你我希望，我知道哥譚的所有人都希——”聲音漸漸遠去，布魯斯已經(jīng)切換了頻率。

壞事發(fā)生了，不詳?shù)念A感已經(jīng)成為了真實。事情好像總是這么發(fā)展的：好的不靈壞的靈，壞的不僅靈而且接二連三的發(fā)生。

而這個時候，前方電視塔上的燈光開始反常而又有節(jié)奏的閃爍了起來，當認出那是摩斯密碼時蝙蝠俠從戰(zhàn)機上跳了下來，他可以聽到那些哺乳動物驚慌拍打著翅膀的聲音，和那交織在一起的尖銳哨聲。

頭沖著地面直直的落下去，凜冽的晚風充滿了蝙蝠俠張開的披風。于半空中看向那閃爍的燈光，他讀懂了密碼包含的信息：

‘在電視塔頂樓等你’

‘蝙蝠俠，你最深的恐懼是什么？’

‘我所帶來的的，將遠超過你恐懼的。’

等了一會兒后，這三組摩斯密碼又開始重復了起來，很顯然是被程序設(shè)定好了的。

那絕不是Joker在操控信號燈，蝙蝠俠立刻認識到了這一點，因為前者，在面對自己時永遠是直接而又坦誠的。那么這些信號背后的人就很明確了：新聞中那個散播恐懼的稻草人。

“I

fear

nothing.”這便是蝙蝠俠的回應(yīng)。

即便真的有什么是布魯斯所恐懼的，他蝙蝠俠的那一面也會強迫自己直面恐懼。這就是事情如何運轉(zhuǎn)的，過去是這么運作的，現(xiàn)在也是這么運作的，而未來必定也是如此。

兩小時以前，在哥譚的海岸邊，哈莉無聊的踢了踢垃圾罐向自己走來的Ivy安揮了揮手抱怨道：“小紅，那里有什么？你買個飲料都去了那么久。”

“一具流浪狗的尸體。”

Ivy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