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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澈臉都要紅的炸開了,他終于掙脫開來,傻兮兮地看了蕭龍辛一眼,突然轉(zhuǎn)身就走。
“你回來!”蕭龍辛抓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緊緊摟著他的腰,他也有點氣息不穩(wěn),“跑什么?你再親我一下就算道歉了,床單不用你洗。”
他以為文澈不會聽話,沒想到文澈微微墊著腳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緊張地說:“可以了吧?”
蕭龍辛沒回答,文澈轉(zhuǎn)身就跑了。
他脖子上的吻痕還在,自己卻完全不知情,沒有坐電梯,從樓道里下了樓,去學(xué)校的便利店買了個棒冰抓在手里,推開門,又不知道去哪里才好。
太奇怪了。
自從他耳朵做了手術(shù),和蕭龍辛一起回了宿舍以后,兩個人的相處就一直這么奇怪。
文澈還是有點怕蕭龍辛。
他在外面坐了一會,被蚊子咬了幾個包,不情不愿地撓著胳膊回了寢室。
蕭龍辛早就把床單換好等著他回來,看他攥著個快化了的棒冰,白白凈凈的胳膊上幾個蚊子包,嘖了一聲,找了止癢的花露水給他涂。
“大晚上的,你在外面喂蚊子干什么?”蕭龍辛不太高興地說:“這邊的蚊子都特別毒,明天你胳膊就得腫……”
文澈抬頭看他,兩個人挨的極近,蕭龍辛涂花露水的動作慢了下來,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突然垂下頭吻住了他的嘴。
兩個人親密無間地挨在一起,呼吸都交纏著,蕭龍辛把他抱緊了,含著他肉嘟嘟的嘴唇輕輕地吮吸。
文澈再一次因為吃東西把蕭龍辛的床單弄臟,距離那場流感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
他這時候倒是不怕蕭龍辛,伸手推了推蕭龍辛的胳膊,說:“我把床單弄臟了。”
“沒事兒,”蕭龍辛正低頭玩游戲,“不用管,我等會換。”
文澈哦了一聲,翻了個身,襯衫被蹭到上面,露出了一段腰。
“文文,”蕭龍辛不知怎么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他突然把手機扔在了一邊,“你做錯事了都不道歉的嗎?”
文澈啊了一聲,抬頭看他,還以為他在和自己開玩笑。
在他的心里,蕭龍辛對自己不是一般的好,他做什么蕭龍辛都沒生氣過,這會怎么會不高興呢?
再說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過了一會,文澈就知道為什么了,蕭龍辛跪在床上,從后面狠狠地頂弄,他抓著床單,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突然回過頭去看蕭龍辛,發(fā)著抖說:“我錯了——啊!”
“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蕭龍辛喘息著親了親他的臉:“床單也不用你洗,好不好?”
文澈被他抱的緊緊的,膝蓋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地磨,悔恨地想以后再也不吃果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