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沒一會,醫生便走了。女人便擦了擦眼淚,走到他的病床前,一會哭一會笑的,嘴里含糊著:“沒事了……沒事了……清時……”
他迷迷糊糊的想,原來自己叫做“清時”嗎?隨后,便陷入沉睡中。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依舊是在病房里,依舊戴著氧氣罩,不同的是這一回,他的身邊坐著四個人。有昨天見到的那位自稱是他母親的女人,有那位被稱為“安先生”的西裝男,還有一位同樣戴著眼鏡,與西裝長得有六七成相似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以及一名似乎只有二十來歲,長相精致眉眼間帶著絲囂張叛逆的青年。
“清時,你醒了。怎么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里疼?”女人見他醒來,似乎很開心,過了一會又皺眉不斷的問。
疼,哪都疼,特別是腦袋,特別疼。此時他可不敢動自己的腦袋,因此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而嘴里插著不知名的儀器,說不了話,于是他只能投以安撫的眼神。
“好了,孩子才剛醒來,你別沒完沒了的問,他怕吵。”成熟男人說著,伸手拉起那位女人,嚴謹的對著他道:“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他疑惑的看著那個男人,覺得這話還有這個男人的態度有些怪怪的。不過,也沒多想,因為他又覺得腦子有點暈了,于是便閉上了眼,就算睡不著,閉目養神也好。
之后又過了好幾天,這幾天他始終沒有開口說過話,而那四個人時不時會來醫院看自己。不過,來得最多的還是那位女人,其他人幾天里只過來了兩三回。
他腦子里空空的,始終還是想不起他們是誰,是否真是自己的父母親人。因為對于他們,自己完全沒有想要親近的想法。直到第五天,醫生說他的氧氣罩可以拿下了,以后也可以不再需要食管喂食了。
之后,女人似乎很歡喜的跟他說了很多話,但他對于女人所說的他小時候的事,還有其他的事都完全沒有印象,完全的陌生。就如同,他對于自己的身份“安清時”以及家人一樣,都是陌生的,仿佛本就不認識似的。
“清時,你有在聽嗎?怎么完全不回答媽媽呢?醫生明明說你可以說話了……是不是喉嚨不舒服?還是哪里不舒服?”女人有些緊張的握著他的手,問道。
他搖搖頭,淡淡道:“沒有……”似乎太久沒開口了,喉嚨有點刺疼了感覺。他只能更輕更慢的說道:“只是你所說的,我都沒有印象……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
女人愣住了,呆呆問:“沒有印象?為什么?”
他微微苦笑:“大概是腦子真的壞掉了吧……不僅你所說的都沒有印象,就連我自己的身份,還有你們所有人的身份我都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