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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年關將至,自然是各回各家。
她進了房,關了門,心卻一下子像沉入了深淵,身體靠著那扇門便緩緩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曾問過母親為何要讓自己嫁給墨夷頃木,母親說她與頃木青梅竹馬,志趣相投,這些事就該早早定下來,她再反駁時,卻被母親疾言厲色一番。
母親身體不好,她不敢再頂撞,只好......來找寧瀾。可寧瀾,對誰都一般好,對誰都一般仁慈,對她不見的有半分不同。
察陵湄坐在地上,雙臂緊緊環著雙膝,雙眸凝視著桌上燈籠內跳動的微光,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外面察陵宣與寧瀾互相告辭的聲音,隨即是不約而同的兩道合門的聲音。
也不知那燈籠內的火苗又跳躍了多久,察陵湄忽地起身開了門。若是剛剛沒被氣著,其實她可以更快想到去找寧瀾的借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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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姑娘,你也還沒歇下?”到了寧瀾的客房門口,察陵湄見商若水剛從他房中出來正欲要合門。
“是,我找寧公子問一些事情。”商若水低頭輕輕應道,隨即便快步離去了,與白日那個干練清傲的女子十分不同。察陵湄怔怔盯著她背影許久才進了門。
“寧瀾,商姑娘怎么這么晚來找你,你與她?”
寧瀾剛倒了一杯水,正要拿起來喝時,卻瞥見察陵湄幽怨的眼神,他不得已放下了茶盞,“我與她沒什么,她只是來問我另一個人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向察陵湄解釋這些。
察陵湄看著他飲罷一杯熱水,追問道:“什么人?”
寧瀾見她一副較真的模樣,淡淡一笑道:“這個人你也認識,是當今北翟國皇上,慕息澤。”
察陵湄張了張嘴,腦中飛快過了一遍那個人,忽地像是明白了,“他從前也是潯月弟子,所以商姑娘認識他?”
“沒錯。”
“可我見商姑娘剛剛出去時好像不太高興?”
寧瀾未作答,只拿起另一個茶盞,又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察陵湄,“小小,你今天好像一天都沒喝水,這樣對身體可不太好。”
察陵湄睜大了眼看著寧瀾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杯水,木訥點頭接過喝下了,“不好說是嗎?”
寧瀾也知道自己這話頭轉的生硬,只得帶了些歉意笑了笑。無非就是愛而不得,念念不忘,就是商若水性子這般清冷的姑娘,也是棄不了情愛的。
唯他寧瀾,可以。
察陵湄放下杯盞,豁然展眉道:“無妨,反正與你無關。白日在那夫子家里的時候你要我晚些來問你,我現在可是如約來了。”
每每來尋寧瀾,察陵湄總能義正言辭將自己說成是被請的那人。她現在臉上明快的笑靨,好似剛剛樓下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她也并未賭氣離去。
“好,你問吧。”
“我記得你說過商姑娘是潯月劍門的弟子,為什么她說她也會一些醫術?”
察陵湄倒是記得很牢,潯月弟子在哪一門一般就學一門的術法,如此才可學精學好。只不過果真,還是繞不過那個話題。
“商姑娘從前是醫門弟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