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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商若水的聲音。
察陵湄倏然起身正欲轉(zhuǎn)身向門邊走去,寧瀾快步攔到了她前面搶先一步開了門。
兩邊客房間的小道上,已然有了站著的兩個人,和半跪著的一個人。站著的,是白念危和商若水,這二人此刻正逼視著用劍撐著半跪著的受傷男子。
察陵湄見商若水的劍上泛著血光,地下還有斑斑血跡,想必是她出手傷了那男子。那男子尖眉厲目,咬牙切齒地看著前面二人,恐怕他也難以相信自己竟會被兩個女子傷成這樣。
“說,你是誰派來的人?”商若水上前,一劍架在那男子的脖子上,目光清冷而犀利。
那男子看著商若水,突然仰頭大笑,嘴里竟?jié)u漸出了血。察陵湄見狀后退一步抓緊了寧瀾的衣袖。
“若水快讓開!他剛剛將嘴里的激魂丹咬開了!”
地上男子眉頭緊緊擰著,一手撐在胸前。白念危見商若水一時有些怔怔,立刻上前將其拖開。
激魂丹是金烏教的東西,商若水是潯月的小輩,對此還知之甚少。激魂丹原身只是潯月訣門從前修習(xí)決術(shù)時用來凝意強魄的普通藥丸,后來經(jīng)單夜群改進,變的可激人心魄,增強功力,因有違潯月教克勤日進的原則,因此早已被廢止。
如今這激魂丹,單夜群將其更加“精進”了一些,服之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激發(fā)人的內(nèi)力。這男子雙目變得赤紅,臉上微微抽搐,一副要發(fā)癲的模樣。
“快退后!”白念危沉著朝三人發(fā)了令。
商若水自覺向白念危身后靠了靠,察陵湄被寧瀾拉到了身后,她見白念危拔出一直別在腰間的竹簫,放到嘴邊沉著吹了起來,連綿簫聲傾瀉而出,時而鏘鏘,時而裊裊,恍若前一刻是寒夜浪濤,后一刻又是細(xì)流涓涓。
這不會是同一首曲子,倒像是雜糅了許多首曲子。潯月樂門,最善于用聲樂制人,白念危是樂門門主,自然對此游刃有余。
地上黑衣男子面目漸漸猙獰扭曲,重重敲打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很是痛苦。察陵湄聽著這樂聲,心中竟也有些悶痛不暢,再看對面的商若水,面色凝滯似也有哀哀之意。察陵湄正覺得腦內(nèi)開始轟鳴,眼神恍惚之時,樂聲戛然而止。
她再看時這里竟有多出一個黑衣蒙面之人!
“你是何人?”白念危上前,拿著竹簫指向那人,厲聲詢問。
那新來的黑衣人一把扶起地上男子,在他身邊耳語幾句,又轉(zhuǎn)身看向白念危,“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我今日要救走。”
察陵湄大驚,那蒙面人竟是個女子!這聲音…….有幾分冷傲,卻好像在何處聽過。
商若水執(zhí)劍越過白念危正要向那兩個不速之客攻去,不料那蒙面黑衣人突然扔出一枚小物什,頓時周邊濃煙四起,銀灰色煙霧中,只見兩個身影迅速竄到轉(zhuǎn)角口便不見了。
待到濃煙散去,眾人反應(yīng)過來之時,那原本待著兩個不速之客的地方,換成了另一個人——客店的老板娘。
“我說你們怎么回事?”老板娘半插著腰,聲音尖利頗有些怨念,看到后邊地上的斑斑血跡,微微張了張嘴,又不滿指責(zé)道:“我知道你們這些江湖人追追殺殺,但是這大晚上嚇著別的客人怎么辦?”
商若水不知該如何還嘴,寧瀾上前一步,溫朗一笑:“老板娘,是我們的不是。只不過方才兩個惡賊,若是不還手,恐怕要偷了店里的東西。”他見老板娘臉上表情松緩了一些,接著道:“不過這地上的血跡,您還是要快些來差人清掉,否則,明日可真要嚇著別的客人了。”
寧瀾說的不緊不慢,老板娘卻沒了還嘴的間隙,她朝那地上那褐紅血跡澀澀忘了一眼,“行了行了,我去叫伙計來弄。”
老板娘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