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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斯雨白他一眼:什么你家里我家里,你爸都多少年沒回家了,你家不就是我家?離職去喝西北風啊,寶寶生下來吃什么喝什么上什么學你想過沒有?
挨了一頓罵,南溯低下頭,十分羞愧:可是老婆,我真的...很擔心你,其實我現在復職了,還可以接飛刀...
斯雨家里算是有點底子,不過長輩思想老舊,覺得omega到底是要嫁人的,供完讀書就馬不停蹄地安排相親,醫生律師公務員的,個個都門當戶對,他偏偏看中人家順路的同事,一個斯文溫潤但單親家庭一窮二白的腦腫瘤科醫生。
家里當然是不同意,斯雨也不需要同意,把人釣到手,沒耐心地談了兩天純愛就拽上床,發現人看起來病怏怏的,床上倒契合得很,下床穿好衣服,抓起車鑰匙就拉人去領了證,從此跟家里一刀兩斷。
南溯性格脾氣好,說得上是百依百順,辭職之后專心在家當煮夫,斯助在公司臉色雖臭,氣色卻是容光煥發。
當時沒房子,也沒備孕,沒打算買地段那么好那么貴的房子,斯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騙老板錢,可能是boss看著真的太傻吊了。
對,是陸但年太傻吊了。
以他們家的累世財富和三代單傳,陸但年根本就沒必要上班,所謂的工作活動,根本就是人家婚姻中play的一環——這精神病總得找個借口解釋一下自己為什么要給老婆罪受。
斯雨對此的建議是,直接做個心理評估,出個報告給老婆看下。
但精神病不會采納這個建議,陸但年不會這么做,他希望自己在老婆面前是完美的,他覺得自己沒錯。
說實話,斯雨每次聽見他這話,就會覺得自己也沒錯,一周敲他一萬磅根本不夠。
以這樣卓越的狗腦子,稍微想想辦法就是讓他挑戰法律高壓把外國小帥哥送去當男妓。
這有什么用,難道樂先生見一個他就送出去一個?那他成什么了,東南亞第一男妓獵頭?
還好他急中生智,趁搞到樂先生的預約信息,提出讓他們“談談”。
他以自己美滿幸福的婚姻為基準,為陸但年提供了多種求饒的方案。
陸但年笑著聽完了,但斯雨知道他一個都不會采納。
沒關系,反正他病還沒好,斯雨有一萬種辦法把樂先生留在總統套房里。
陸但年并不需要裝可憐,他老婆是戀愛腦,就算他受一點擦傷,樂先生都會覺得他可憐。
斯雨每次想到這里,良心就會有那么一點痛,但他并非沒有努力過,他和樂先生必須保持距離,也不妨礙他暗示boss在說謊。
比如一開始,樂先生打電話過來問陸但年幾時回家,斯雨就會說:具體我不太清楚,boss最近都在辦公室里。
這樣,樂先生只需要上門來打一次小三,就會發現boss那個辦公室里的隔間床鋪干凈氣味清新,抽屜里沒有套只有名片,陸但年不允許保潔之外的人進去,而所謂的工作根本就是在辦公室看家里監控。
但樂先生不會,他似乎早就接受丈夫是個花花公子的事實,只是問,然后感謝他們總經辦的照顧,偶爾還會以自己的名義送斯雨一些禮物。
他做的很好,如果他丈夫真的是個識趣的花花公子,他們之間的關系將會非常和睦。
可惜陸但年不是。
斯雨現在只能指望boss的材質比較耐高溫,能用身體把樂先生哄回來,哄不回來的話,他就真的要考慮盜取商業機密跑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