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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還是那個本質惡劣的自私omega。再怎么也改不了原始的掠奪本性:“那你來懲罰我。”
——懲罰這個冒犯的,狂妄的瘋子。
姜儀舔了下被咬破的唇邊,傷口的刺痛細微,反而徒增快意。他緊跟著其上,步步緊逼。
他沉迷于剛才那個短暫的吻。如同令人上癮的罌粟花,叫人欲罷不能。
姜儀又想故技重施,他順利地攥住祈云垂在身側的手腕,將人摁坐在柔軟的床鋪邊緣。
祈云沒有躲,他不推開,也不反抗,只是任由姜儀做著這樣逼近的舉動:“姜儀。”
被喊出名字的omega微微側了下頭,他的鼻尖擦過祈云的側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去些許癢意:“嗯?”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祈云還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很輕地擰著眉頭,但是唇角卻扯起來,那是個有些涼薄的弧度:“需要我提醒你嗎。”
姜儀靠近的動作在空中頓了頓,攥住祈云雙手的手微微松開,弓下的腰更深地彎下去。
他又一次將祈云攬入了自己懷里。力道很大,像要將這個alpha揉進自己的骨髓。
omega的下頜是有些尖的,他稍稍側過些許,埋進對方的肩窩,如同久別歸家的流浪貓,眷戀地吸著對方身上的氣味:“你身上好香。”
觸感結實的擁抱,祈云很久沒有和別人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過。
他愣了一下,垂下的手不自覺動了動,想要抬起。又在即將觸碰到姜儀背脊的瞬間收回,重新放了回去。
祈云抿緊唇角:“……”
姜儀低下頭,額頭抵在祈云因為瘦削而突出的鎖骨:“什么。”
omega抱夠了,所以松開一點力道,身子也跟著后撤開一點,聲音很輕:“你想跟我說什么?”
祈云眸子動了動,他語氣生硬,說:“滾出去。”
他眼神很冷,垂放在床鋪的手指用力收緊,將純白的床單攥的發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人覺得很煩。”
“對不起。”姜儀對答如流地道歉,但他身子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半點他們之間這個距離,實在過于近的意識:“那你想要我怎么樣,才會不那么煩。”
“我已經說了,滾出去。”祈云松開抓著床單的手,他稍稍仰起頭,眉頭也擰起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這個不行。”姜儀垂著眼,很輕地笑了一聲。他搖搖頭,神色掩在屋內的昏暗里,說:“我不能離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
祈云被氣的牙癢。他別了下頭,鬢角的碎發因為這個動作落下來,垂在胸前的鎖骨:“那你就去死。”
“跟我沒關系——”
“祈云,”姜儀實在沒忍住,他還是想要笑。omega的眼睛偏圓,所以笑意往往藏都藏不住,從里頭跑出來,“你怎么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