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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遠的唇靠近樓語的耳朵,嘴唇不經意間碰觸他的耳垂,他說:“詩詩,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樓語感覺頭皮發麻汗汗毛倒豎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他聲音微顫:“你你你放放開我!”
林淮遠輕笑一聲,道:“詩詩,你應該知道,防震系統持續兩分鐘,這兩分鐘空間不足,我無法放開你。”他話風一轉,“詩詩,你的耳垂好軟。”
樓語試著掙扎,但是以他f級弱渣體質,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腦中紛亂間他胡思亂想,心中有一絲慶幸,幸好今天面對林賤人的是自己,如果樓詩被這樣非禮了還得了?就在他這般想的時候,林淮遠,忽然,含住了他的耳垂。
樓語渾身顫栗,他雙瞳驚恐地瞠大,渾身雞皮疙瘩紛紛起立,剛才他掙扎那么激烈,林賤人就咬住了他耳垂,如果他掙扎更激烈,林賤人會不會做出更過激的事?想到這,樓語完全停止了掙扎:“你!”他感覺這樣不行,以后他絕對不能讓樓詩跟林淮遠單獨相處,以樓詩那應該比自己還嬌弱的小身板(大霧),完全就是被林賤人拆吞入腹的節奏啊!這絕對絕對不可以,樓語想,他一定要想辦法賺很多很多佳陽幣,然后為詩詩,也為自己購買基因等級提升藥劑!
樓語胸口劇烈的欺負,心中憋著一股怒火,他說:“你不要亂來!”
林淮遠以低沉的聲音含笑詢問:“詩詩,你告訴我,我怎么對你亂來了?”他的聲音中滿含笑意。
樓語黑了一張臉,他已經在腦中將林賤人五馬分尸了,可是現實太骨感,他沒那實力,他現在就是以玉石俱焚以傷換傷你死我活的這種方式跟人拼命,也傷不了對方一根手指頭,簡直殘忍。
樓語心中憋著一口氣,卻沒辦法撒出來,幾乎要憋出內傷了。
林淮遠輕笑出生,他說:“詩詩,怎么不說話?”他說著,頭埋在樓語的頸間,唇貼在白皙的肌膚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
這一刻,樓語感覺他要瘋了要瘋了要瘋了!
樓語氣得渾身顫抖,他張開嘴露出森森白牙,直接咬在了林淮遠肩膀上,力道一點都不含糊,牙齒隔著一層衣料嵌入皮肉間,幾乎要咬掉林淮遠一塊肉。
林淮遠面不改色,就仿佛是在品味世間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舔舐著樓語的脖頸,他說:“你身上的味道,很誘人。”讓人沉淪。
樓語加重了牙齒的力道,屬于血的鐵銹味在唇齒間蔓延,讓他感覺惡心的緊。
對樓語而言,與仇深似海的林淮遠待在一起的每時每刻心情都是陰郁的,自從連環車禍開始后的每時每刻對他而言都是一場要命的煎熬。
這種僵持大概維持了兩分鐘左右,浮空跑車內設的氣泡自動收回,空路秩序隊伍疏通空軌,開啟了三條臨時通路,擁擠的空路瞬間變得空曠。
一般而言,為避免行走于地面上的人抬頭均為密密麻麻的跑車,路線被固定,不允許車輛脫離空軌,不過一些特殊時期,會臨時增加幾條空軌,這個時候行走于地面上的人抬頭看,烏壓壓的將是一片車海,這場景極為壯觀,卻絕對說不上美觀。
空軌恢復正常,林淮遠輕嘆一口氣,有些惋惜,不過,他還是放開了樓語。
樓語松開嘴,雙唇被血色染紅。
林淮遠對自己肩上的傷口渾然不在意,他用衣袖輕輕擦拭樓語唇上的血跡,微笑道:“你在我肩上留下印記,這是在宣示你的主權嗎?”
樓語一把拍開林淮遠的手,動作略顯粗魯的用衣袖擦拭嘴唇,藍色衣袖瞬間染上了一層觸目驚心的紅。
樓語看著林淮遠的目光有些濃濃的化不開的厭惡,他心中有些怨毒的想,如果林賤人知道他調戲的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他看不上的男人,不知他會不會瘋掉?呵呵。
林淮遠目光溫柔地看著樓語,以低沉暗啞的聲音道:“詩詩,今天的你很美,美得讓人把持不住。”
樓語感覺全身發冷,他的身體緊緊靠著車門,聲音清冷:“停車。”
林淮遠仿佛沒有聽到,依舊任由浮空跑車以不至于遲到的速度向流火學院駛去。
車內一片寂靜。
大約過了三分鐘后,林淮遠說:“你不用怕,今天我不會再做出讓你害怕的事。”
樓語敏感的捕捉到了“今天”這兩個字,換句話說,以后他還是會做這種事?神經病。
林淮遠輕笑一聲道:“不過,看你今天的反應,我很開心,我是第一個對你做這種事的人,對嗎?”
樓語:“……”他忍了忍,終是沒忍住,罵道:“傻逼!”
林淮遠:“你罵人時依舊如此迷人。”
樓語:“變態!”
林淮遠:“讓人不由想堵住你那嫣紅的嘴唇了。”
樓語的身體不易察覺的抖了一下,他立刻閉嘴不說話了。
林淮遠看著明顯受到威脅的樓語,笑聲加大,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愉悅。
八點四十分,速鳳浮空跑車駛入流火學院內置停車場,浮空跑車停穩,樓語立刻嘗試開車門,結果怎么都開不了。
樓語:“……”
林淮遠從駕駛座下車,關上了車門,繞到副駕駛座門邊,動作優雅的開啟了車門,紳士地請樓語出來。
樓語看也沒有看林淮遠一眼,下車,直接朝著出口走,忽然,被林淮遠握住了手腕。
樓語試著甩了甩,結果根本甩不開。
樓語與林淮遠的目光相對,目光冰冷。
林淮遠目光閃了閃,他一直都知道樓詩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但是第一次感覺這一雙眼美的勾魂攝魄,這一刻,他真想將這雙他所見之中最美的瞳眸挖出來收藏。
他一只手握住樓語的手腕,另一只手輕撫了一下樓語的長發,目光看向了不久前被他舔舐過的耳垂,飽滿而潔白的耳垂,口感出奇的好。
林淮遠想,今天的樓詩沒有戴耳環……
忽然,林淮遠雙瞳驟然收縮了一下,眉頭不易察覺的皺起。就他所知,樓詩是有耳洞的,可是,他看到的這個耳垂形狀漂亮白皙剔透,卻,沒有一絲瑕疵。
眼前這個人,沒有耳洞。
林淮遠握住樓語手腕的手不由加緊了力道。
樓語無視掉手腕傳來的劇痛,說:“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