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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士被景柏打個半死,竟然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這么快,他一定是喝過怪物的血,那個怪物必須得是如景柏和聞煦這樣頂級的怪物。
蘇棠音的目光一直看著景柏。
雖然很喜歡妻子只看著自己一個人,但景柏明白,此刻的蘇棠音絕不是因為喜歡才盯著他看,而是在佐證一件事。
景柏冷淡瞧了眼陳博士:“我不記得自己給他喝過血,我的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喝的,我只給寶寶你喝過。”
蘇棠音強調道:“你說的是你不記得。”
不記得,很多事情他們兩個都不記得。
八年前的相見,景柏送出的“心臟”,她為什么會丟下景柏離開深淵,為什么會把他的“心臟”弄丟,這些他們都不記得。
蘇棠音站起身,垂首看著陳博士。
他已經清醒,身上的傷因為強大的自愈力好了很多,除去狼狽的外表,儼然是個毫無傷痕的人。
他還是躺在地上,與蘇棠音投下來的眼對視。
她問:“波電怎么關閉?”
陳博士沒說話。
蘇棠音又問了句:“你能說話,別裝啞,波電怎么關閉?”
這次沒等到陳博士開口,景柏一步上前,觸手狠狠抽在他身上,陳博士疼的皺緊了眉,倒是有骨氣的沒叫出聲。
蘇棠音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景柏蹲下身,眼睛越來越藍。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景柏。
聞煦避開沒有去看景柏的眼睛。
蘇棠音明白了,景柏這是在使用自己的天賦能力。
催眠。
陳博士想要閉上眼,可兩根觸手死死扒著他的眼皮,強迫他與景柏對視。
景柏的天賦能力很強,身為最強的怪物,他的催眠甚至可以做到不看眼睛,只看一眼對方就能在瞬間讓人為之驅使,但陳博士卻堅持了很久。
他與景柏對視了長達一分鐘,瞳仁才緩慢潰散,直到焦點完全聚焦在景柏的臉上。
這更加驗證了蘇棠音的話。
景柏說:“他喝過我的血。”
否則他不可能在他的天賦能力下堅持這么久,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某只怪物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妻子也是個人類,而妻子完全免疫于他的天賦能力。
蘇棠音其實一早也猜測過,如今不過是猜測被景柏確定了而已,并沒有什么驚訝的感覺。
景柏問:“波電怎么關?”
被催眠的人類沒辦法反抗怪物,陳博士的眼神沒有焦點,麻木說:“主控室,黃色拉桿,向左。”
主控室就是陳博士藏身的地方,只有景柏知道,他看了眼蘇棠音后轉身離開,朝主控室走去。
不過幾分鐘,關著鮫怪的籠子被一根鐵桿拉上去。
小實驗體尖叫出聲,這次可以收住了力道沒有攻擊蘇棠音,受傷的只有陳博士和聞煦。
聞煦低吼出聲:“閉嘴!”
小實驗體委委屈屈縮在角落,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蘇棠音,指了指地上的父親,示意蘇棠音去看看它。
聞煦和蘇棠音走過去,她剛要蹲下身去探查鮫怪的情況,一根藤蔓攔在身前。
“它的身上還有電,別碰。”
蘇棠音收回手。
聞煦說:“景柏回來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來看它。”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高挑的人影閑庭信步走來。
他還是一如既往淡定,即使知道自己的命門在對方手里,可景柏就是什么都不怕。
蘇棠音走過去,景柏剛好來到身前,伸手就想去拉她。
蘇棠音后退了一步:“停,現在的正事是要先問清楚這一切,救小實驗體出去。”
沒能跟妻子親自,景柏的眉頭皺起,眼睫微垂看了眼地面上躺著的陳博士,像是在掂量從哪里開始撕比較好,畢竟不是他的話,根本沒那么多事情,他早就救走小實驗體和妻子回家親昵了。
景柏完全不關心自己的命門為什么在對方手上,他不在乎那些,反正他以后會自己拿回來,怪物此刻只想和妻子溫存。
但蘇棠音在乎。
她推開景柏,蹲下身問陳博士:“景柏的'心臟'在哪里?”
陳博士沒有說話,依舊是那副茫然的模樣,對她的話毫無反應。
蘇棠音擰眉,拽了下景柏的大衣衣擺:“你讓他開口。”
景柏“嘖”了聲,彎腰半蹲在蘇棠音身邊,方便小妻子拽他。
妻子瑩白的側臉就在身邊,景柏飛快親了一口,在妻子惱怒要打他之前收起了笑嘻嘻的臉,一臉正經問陳博士:“說,我的'心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