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行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多出了那段記憶, 她終于明白這是景柏的習慣使然。
最初他們相遇的時候,景柏就是拿她當飼養的小怪物,他不懂什么是人類,只以為是一只沒見過的小怪物,一眼就看上,喜歡的不得了。
她的每頓飯都是景柏學著做,利用能找到的食物為她做出人類能吃的飯,將她抱在膝蓋上親手喂她。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即使忘記了所有,這些習慣還是沒改。
蘇棠音默不作聲笑了下。
景柏聽見笑聲疑惑看她:“寶寶,怎么了?”
蘇棠音抿唇輕笑:“沒事, 想到了些事情。”
景柏漫不經心問:“是深淵的事情嗎?”
“嗯。”蘇棠音喝下他遞過來的湯,一手拿著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粥,一邊問他:“你不記得深淵的事情嗎?”
景柏不太在乎這些,“不記得,沒關系的寶寶,我們現在還在一起。”
蘇棠音喝下了手中的粥。
景柏敏銳覺察到妻子的情緒不對勁,他試探性問:“寶寶,你在想什么?”
蘇棠音說:“阿景,你想知道當年我在深淵之中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景柏剝蝦的手一頓。
他的目光晦澀,安靜等著她說接下來的話,不說想知道,也不拒絕知道這件事。
蘇棠音低頭又喝了口湯,一口湯下肚,整個胃里都是暖暖的。
景柏的廚藝很好,誰能想到在深淵之時,蘇棠音第一次吃他做的飯險些醒不來,肚子疼了好幾天。
這些年他的廚藝是越來越好。
“寶寶。”他喊了一聲。
蘇棠音放下勺子,后背抵著椅背:“阿景,我差點死在深淵,即使這樣你還要帶我回深淵嗎?”
景柏的手微蜷,瞳仁急劇皺縮。
是了,他沒有記憶,不知道深淵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萬一她回去后再次遭遇不幸呢?
他必須得知道當年的事情。
蘇棠音淡淡道:“我只記得自己好像很虛弱,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我不想再回到深淵,阿景,我不想回去。”
景柏沒說話,對過去的未知讓他心中騰起一股慌亂,嗓子眼好像被捏緊了,窒息感酸澀難耐。
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在深淵是無比強大的存在,怎么會有人能傷到蘇棠音,將她弄成那副樣子,害得他不得不送她出來,挖出命門保全她的命。
就算她只剩一口氣,他都能靠血液將她救回來,為什么會選擇挖出命門?
蘇棠音與他對視,清楚看到他眼底的不安。
關于那段記憶很模糊,并不是蘇棠音的記憶沒完全回來,而是八年前在深淵之時,蘇棠音是突然虛弱的,在她狀態越來越不好的那段時間,她本人的記憶就很模糊,每天就是睡覺。
八年前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這段記憶本來就是空白的,唯一知情人只有景柏,可他還想不起來。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讓景柏想起來當年的事情。
“你知道怎么找回記憶嗎?”蘇棠音問他。
景柏垂了垂眼,末了點了點頭:“聞煦應該知道。”
“那我們找回記憶好不好?”
“……寶寶。”
景柏抬頭,目光有些恐慌。
他在害怕,他不敢面對當年的事情。
陳博士說蘇棠音差點死了,那她當時是什么模樣,渾身是血?臉色蒼白?
無論是哪一種模樣,景柏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疼的要命,從來沒想過蘇棠音會有死的一天。
瀕死的模樣,他不敢看。
他會瘋的。
蘇棠音握住他的手:“阿景,你在害怕嗎?”
景柏的呼吸很慢:“我……我不敢看……”
當年能把景柏逼到送蘇棠音離開深淵,她得傷成什么模樣,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他竟然沒有瘋?
他縮了縮手,躲開了蘇棠音的觸碰:“寶寶,深淵……我會保護好你的……”
說這話其實他自己現在都不信了。
尾音越來越弱,在蘇棠音平淡的注視下,景柏別過頭不敢看她。
他真的可以保護好她的話,為什么當初她成了那副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