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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瀲:“……”
陸瀲幾乎與秦垢同高,被秦垢按著,頭也只能剛好理在他的肩膀上。
“他比較害羞,你就別瞎湊熱鬧了。”秦垢邊說還邊摸了摸陸瀲的頭發。
“這也看不出是害羞那一掛的啊。”方文彥幾乎換了三百六十個角度在瞟,可惜秦垢遮得太嚴實了,他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話說垢哥你不是一直喜歡葉宛那種菟絲花類型的,怎么突然換口味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菟絲花了。”秦垢一只手挑了根陸瀲的頭發繞著,一邊有些無奈道:“你到底走不走了?再不走給你現場觀看我們倆打炮啊!”
“別別。”方文彥連忙擺手,“那我走了,不耽誤你和你的小情人共度春宵了哈。”他邊說邊往后退,最后還一臉猥瑣的給他們帶好了門。
秦垢:“……”
“可以放開了嗎?”耳邊陸瀲有些冷感的聲音傳來。
秦垢順從地攤開手,去桌上將裝在袋子里的衣服拿了過來。
陸瀲盯著秦垢有點發紅的耳朵,面無表情的說:“第一次知道我這么見不得人。”
“如果你想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誰的話。”秦垢將衣服遞給了陸瀲,一臉正經道,“我讓方文彥拿了口罩和帽子,你也都戴上吧。”
換衣服的時候,二人都沒有特意避開對方,秦垢面對陸瀲身上的吻痕也十分坦然,除了耳朵的紅色一直沒有褪去以外。
方文彥拿來的是兩件比較休閑的衛衣和中褲,陸瀲一把將秦垢原來遞給他的藍色衛衣丟過來,然后自己搶走了灰色那件。
“你就比我大了三歲吧,穿這么老成做什么。”兩人套好了衣服,一位冷靜沉斂,一位張揚恣意,倒莫名契合。
陸瀲正在戴口罩:“接下來你有什么安排。”
“嘖。”秦垢把帽子扣在了陸瀲的頭上,又一把攬過了他的肩,“走吧我的小情人兒,既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那就先去見見本人的‘地下勢力’吧。”
……
人在面對混亂而又渾渾噩噩的生活時,酒精通常是最常見的短效麻藥。在戈爾戈納島,酒吧隨處可見。
在小巷的拐角,有一家看似不那么顯眼的酒吧,高高懸掛的招牌上,只寫了一個簡單的花體英文:weeds。
“你昨天就是被我在這家酒吧外撿到的。”秦垢好哥們似的攬著陸瀲,一只手隔著落地窗點了點外面。
“兩位先生,需要點什么?”一個侍者上前詢問,他站得筆直有禮,只是黑發里帶的一抹白色挑染又給他帶了點不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