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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一個勁點頭。

周也齊不愿意勉強周音音做她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當即應允她可以穿裙子去學校。

“但是爸爸有一個條件。”

“你說吧。”

周音音掛在爸爸的脖子上，她回答得很干脆。

“帶一件厚實的外套出門，如果冷了自己拿外套出來穿。”

“耶！”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周音音眉眼彎彎，她從周也齊身上下來，搓著手臂跑進別墅，跑到曲瑤面前宣布自己的勝利：“媽媽，爸爸答應我了哦。”

曲瑤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周也齊，無奈搖了搖頭，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周也齊對周音音向來縱容，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音音說冷了會穿外套。”周也齊坐到曲瑤旁邊，偏頭給周音音使眼色：“對吧，音音。”

周音音重重點頭：“我穿外套！”

曲瑤掃了父女倆一眼，撿起學術期刊繼續喝咖啡。

于是，周音音如愿以償穿美美裙去學校，也如愿以償冷了一上午。

學校雖有空調，但溫度調得不高，整體還是冷的，周音音受不住凍，一邊打著噴嚏一邊老老實實穿上外套，可是她的腳脖子還是冷。

中午下課鈴聲響，所有小朋友都背書包跑去屋外。

周音音吸著流清鼻涕的鼻子，穿著外套背書包出門。

學校外面沒有空調，周音音雖然穿著外套，還是覺得有點冷。

有小朋友和周音音打招呼跟她說再見，周音音強顏歡笑跟他們道別。

跺了跺冰冷的腳，周音音剛要強打精神準備穿過學校走廊跑去學校大門，就看到自己的媽媽和老師遠遠向她走來。

許老師看見她沖她擺擺手：“周韞玉同學！你媽媽來了哦！”

她的媽媽很漂亮，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可周音音莫名的就是有點怕曲瑤，她更喜歡跟爸爸在一起。

曲瑤窈窕秀美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周音音用一雙漂亮的清水眼仰頭望著她，印象中曲瑤從沒來過學校接她放學，她研究所的工作永遠最忙。

“麻煩許老師了，她今天穿太少我給她帶一些衣服過來，許老師有事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了。”

曲瑤婉言讓許老師離開，許老師聽話聽音，忙是客客氣氣道別離開。

學校走廊里有很多小朋友，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曲瑤，有幾個認識周音音的孩子對周音音夸贊道：“周韞玉，這是你媽媽嗎？你媽媽好漂亮~”

周音音自豪點頭，開心地揚起了笑臉：“她是我媽媽！”

等那幾位同學離開，曲瑤牽周音音回了教室。

她蹲坐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周音音光溜溜的小腿，皮膚很涼。

“冷不冷？”她問。

周音音立刻搖頭，將口是心非貫穿到底。

曲瑤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條秋褲，然后脫掉周音音的鞋子，讓她把腳伸進來。

周音音這會兒不犟了，抬腿穿上秋褲，褲子毛絨的面料很快讓她兩條光禿禿的火柴腿暖和起來。

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她有一個漂亮的媽媽真的好暖和。

抱著曲瑤的脖子，音音在媽媽臉上親一口，貼心道：“我愛你，媽媽~”

曲瑤心里很柔軟，她笑著捏了捏小音音可愛的臉蛋，然后牽她的手站起來。

“走吧，媽媽帶你去吃榴蓮披薩。”

“耶~”

一聽到有榴蓮披薩吃，周音音上躥下跳樂不思蜀。

兩人走出教室，經過學校操場。

周音音之前著了涼，這會兒開始打噴嚏。

曲瑤怕她冷，她單手幫女兒背書包，然后把音音抱了起來。

周音音長到八歲，已經很高很沉了，可曲瑤舍不得放她下來。

“媽媽，我以后不任性穿裙子出門了。”周音音圈著曲瑤的脖子道。

曲瑤看著她，溫柔笑了笑：“你知道自己任性？”

“知道一點點兒。”

“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什么季節穿什么衣服。”

“知道了，媽媽。”

看著周音音稚氣的臉蛋，曲瑤感到欣慰。

她之所以嚴厲，其實是希望音音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