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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程顏, 君澗清不茍言笑的面具瞬間被打破，露出一個(gè)?溫柔的淺笑, 她的手正被程顏握著檢查, 看到程顏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后忍不住開口說：“你?最近身份很多變。”

外賣員、司機(jī)、現(xiàn)在?又充當(dāng)半個(gè)?醫(yī)生關(guān)心她的身體。

程顏確定完君澗清真的有好好的做保暖后聽到這話不以為意道：“無所謂，反正身份再怎么變都殊途同歸。”

兩個(gè)?人對視，便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程顏曲起手指抵了抵鼻尖，含糊地說：“當(dāng)人女朋友的，不就是?應(yīng)該做這些嗎？”

然后在?君澗清溫柔的目光中逐漸敗退。

好吧，女朋友對她真的會溺愛的。

兩個(gè)?人一起去吃了晚餐, 坐車回別墅的路上, 程顏聽到她接了幾個(gè)?電話, 應(yīng)答的雖然簡短，但語氣?很平和, 沒有居高臨下發(fā)號施令的感覺，應(yīng)該不是?公事。

掛斷電話, 程顏看到君澗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態(tài)度溫和地問：“好像應(yīng)該問你?一下, 怎么過新年有什么想法嗎？”

這話并沒有過腦子, 程顏本?能地回答：“不是?和你?一起嗎？”

然后她看到了君澗清臉上露出笑容，愉悅, 滿意，還有對她答案的贊賞。

程顏有點(diǎn)不好意思，又有點(diǎn)高興，各種情緒最后化為一句嗔怒：“你?都知道了還問。”

她其實(shí)沒有家了，君澗清父母也?不在?，身邊好像也?沒有來往很親密的親人，在?程顏的腦袋里，這個(gè)?新年兩個(gè)?人一起度過是?默認(rèn)的事實(shí)。

“我可不是?獨(dú)裁者。”君澗清心情很好地開口。

程顏噗哧一下笑的很歡，笑完才想起來問：“你?有什么安排嗎？或者說你?以前是?怎么過的？”

“和朋友吃個(gè)?飯，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新年也?就過去了。”

程顏說：“那今年我們也?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度過。”

君澗清搖搖頭?，否決了這個(gè)?提議：“今年…算了吧，今年就我們兩個(gè)?人，讓她們自己聚吧，等明年可以再一起。”

和程顏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gè)?新年，君澗清私心里不想讓其他人打擾。

程顏剛巧也?是?這樣想的，“嗯嗯，反正我們之后還有很多年呢，明年可以和朋友們一起去，后年呢？后年我可能在?國外留學(xué)，但沒關(guān)系，春節(jié)也?可以飛回來和你?一起過節(jié)……”

“我飛去也?可以。”

“…哦對，我們可以在?英國一起度過春節(jié)，聽說那里的食物好像很不好吃？但沒關(guān)系，到時(shí)候我可以操刀年夜飯，反正只?要兩個(gè)?人在?一起，地點(diǎn)什么的不重要對不對？”

“嗯。”

君澗清聽著程顏絮絮叨叨未來好幾年的春節(jié)安排，在?哪里、吃什么、玩什么……好像恨不得一下子把?未來好幾年的計(jì)劃做完，興致勃勃的樣子讓她不由?得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