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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香師名字是孫雁，曾在國際上獲得過多次獎項, 程顏之所以能找到她還是靠認識的人牽線介紹, 又?用?錢砸出來了一個機會, 后來兩個人的合作良好, 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

孫雁看到她的樣子有些吃驚：“程小姐, 你瘦好多。”

程小姐的身材原本就已經(jīng)偏瘦了，現(xiàn)在瘦的更像一張薄薄的紙片, 好像風一吹就飄走了。

程顏笑笑, 問：“直接開始工作吧。”

孫雁：“行。”

她拎著人進了自己?的工作間，滿屋子的香料琳瑯滿目，程顏沒有像以前那?樣有心思欣賞，看?著她把?一項項工具擺好，忍不住問：“我能看?一眼找你制作‘極夜相伴’的客戶信息嗎？”

她的樣子有些像不死心之前的最后掙扎。

孫雁露出為難的意思：“程小姐，您知?道的, 我們需要注重客戶的隱私。”

程顏垂下?眼睛：“那?她是微信聯(lián)系你的嗎？”

孫雁斟酌道：“一開始是電話, 后來我們加上了微信, 得知?對方的購買意向，我就找您詢問了。”

程顏：“對方的微信昵稱是不是一個大寫的j？”

孫雁回想后點點頭, 又?說：“程小姐，其他的我不能再透露了。”

她看?到程小姐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程顏撐在桌邊, 牽了牽唇：“我也沒什?么?要問的了。”

所有的消息都在幫她指認那?個人就是君澗清, 她還在懷疑什?么?呢？

認清現(xiàn)實吧, 程顏告訴自己?。

之后的幾個小時她就在旁邊看?著孫雁工作, 偶爾幫一下?忙。

其實今天她完全可以不來，但想到今天制作的香水有一份可能是用?在君澗清身上的, 她就總想?yún)⑴c一下?。

晚間的時候程顏向?qū)O雁告別，臨走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等對方來取時，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時間？”

孫雁目露思索，今天程顏的表現(xiàn)讓她大概能猜到這兩人的關系。

“……如果來得及的話。”她說。

程顏感激道：“謝謝。”

孫雁擺擺手：“沒事沒事。”

剛好孫雅也下?班了，程顏又?請她吃了頓晚飯才回學校。

可到了夜里的時候程顏又?失眠了。

她在想自己?白天的請求究竟對不對，都已經(jīng)分手了，她為什?么?就不能當最好的前任——像死掉一樣的那?種前任，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君澗清了。

可是捫心自問，她也真的很想見一見她，哪怕是遠遠的，就只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