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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高良不費吹灰之力晉了級,面紗都快要遮不住蔣瑤笙那一臉的崇拜之情,壓根沒發現她娘的失望,還一心覺得…好刺激。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沒一場能讓徐昭星提起來勁。
就連蔣瑤笙也發現了,沒有姜高良的比賽,就好比一群野人在摔跤,看一眼,就想洗一洗眼睛。
第二輪的比賽也沒有懸念,除了抽到零簽的韓喜直接晉級到第三輪,徐昭星認識的小鮮肉余良策和姜高良也都晉級。
每人二十支箭,余良策射中了二十,贏得了滿堂的喝彩。
這倒出乎了徐昭星的意料,那余良策竟不是個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的草包,可見先入為主要不得。
還有那姜高良射中了十六支,是晉級中的五人中最差的。
第三輪的比試看起來比第一輪的便好看多了,不說拳拳到肉,也是比賽焦灼。
余良策對上了韓喜。
慧玉在一旁道:“韓喜乃是這些人中唯一沒有權勢的、普通到還有些窮苦的百姓,據說是因為哥哥救了宰相,被破例送到的太學。”
一個是打小在演武場滾大的武將之孫,一個是從小侍候人在宰相府長大的家奴幼弟。
一個耍的是套路,一個練的全是野路子,誰輸誰贏,確實未知。
徐昭星這才像是活了過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擂臺。
那余良策耍起拳腳來,自帶了亮光,動作瀟灑飄逸,再配上他那張俊臉和挺拔的身姿,估計在場的女人都希望他會贏。
徐昭星也希望他能贏,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為韓喜是趙器的人。
她和趙器沒有什么直接的恩怨,可她卻差點因為他的插手沒了性命。
是以,當兩人糾纏到最后,余良策一腳踢飛了韓喜,徐昭星站起來,狂拍手。
只能說那小手開合的頻率,讓人應接不暇,足以代表了她欣喜的心情。
第二場是姜高良對戰牢元勛,這真不是放水,確實是姜高良運氣。
牢元勛根本不在乎什么彩頭不彩頭的,來參加比試就是為了陪姜高良而已。
如今兩人對上,牢元勛根本沒有使出全力,兩人像平時拆招一樣,拆解了幾個回合,他便假裝不敵,敗下陣來。
第三場贏的人叫鮑笛。
第四輪抽簽,姜高良又撞了大運,抽到了零簽,鮑笛和余良策比射箭,輸的沒有一點懸念。
最后的勝者將會在余良策和蔣高良之間產生,倒像是安排好的一樣。
這時,徐昭星偏頭去問蔣瑤笙:“你覺得誰能贏?”
蔣瑤笙瞬間紅了臉,不答反問:“娘覺得呢?”
徐昭星笑了笑道:“那余家的小子功夫確實不錯,但那姜高良……”那小子是個藏拙的,沒有逃過她的火眼金睛。
且,她瞧著他的套路興許還和章得之師出一家。
待比賽完了,她一定要先解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
章得之少年游歷,和一個江湖藝人學了一門江湖技藝——讀唇語。
即使隔的老遠,他也看到了徐昭星在說什么,他猜的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笑了一笑。
樊星漢一直在注視著章得之的一舉一動,覺得他這一次的笑,像是發自心底。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八點。
☆、第四十二章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章得之從來沒有做過和稀泥的事情。
這便是他有些看不上樊星漢的原因。
那一日陳湯明明就要得手,他的人橫|插一杠,蔣恩因此躲過一劫。
既與徐昭星交好,偏偏又護著蔣恩。
章得之也猜不透樊星漢想干什么,只能撤回了陳湯,不和他正面沖突。
不過好在,即使什么都不用做,那蔣恩已經被蔣威帶歪了,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是廢人一個。
唉,想扳倒大樹,不動刀斧,必先爛其根。
這便是趙器打的好主意。
昔日的蔣家軍,從十幾年前蔣福身死,便已不成軍。
昔日依附于蔣家的將領,如今多半去了趙器的陣營。
樹倒猢猻散,被酒肉美人侵蝕過的氣節,能堅定到哪里去?
而整個東顏朝就是被這樣的奸臣掏了個空,眼看大廈將傾。
像今日的太平日子,算起來已沒有幾日了。
不知那藏書房之上的徐昭星,到了那日又將作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