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條胳膊搭到窗臺上,她嫌身上的紗衣礙事,胡亂扯掉。
灼熱的肌膚貪婪地享受著涼風的撫慰,盤起的發髻散亂了大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渴望,媚態橫生。
蕭煜原本想做回正人君子,盡管違背了本能,結果過來看到她這般模樣,才隱隱意識到不對勁。
當時沈映蓉的神志已經迷糊了,完全被藥物控制。
蕭煜時常跟狐朋狗友們鬼混,見識得也多,看她貪涼不停扒拉身上的衣裙,頓時就明白了所以。
室內悶熱,他當即把她帶到天井那邊透氣。
不曾想女郎像水蛇那樣纏到他身上,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鉆。
他原本就心懷不軌,哪里吃得消這般引誘?
蕭煜的腦門炸了。
懷里的女人極不安分,把他按倒在地,衣衫不整到處亂抓。
蕭煜僅存的那點道德感全線崩潰,血氣方剛的兒郎徹底放縱。
去他娘的正人君子!
他才不想做什么好人!
用蠻力把女人撇開,他索性將錯就錯,遵循自己的意愿。
狼狽起身去把外頭的門反鎖,隨后進屋把沈映蓉拖到了天井那邊。
女郎像爛泥似的任人擺布,被他粗魯地抵到了冰涼的墻上。
豆大的雨點不知何時落下,濃烈的泥腥味很快就充斥著整個街道。
吳家的騾馬車就在寶福樓后面,隔著一堵高墻,是一片昏暗狼藉。
車里的吳閱聽著越來越大的雨聲,臉隱藏在黑暗里,手重重地掐在車壁上,指骨發白。
他到底低估了自己對沈映蓉的夫妻情分。
起初他以為他能忍受把她送出去,然而當她真在別人榻上時,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有些受不了。
吳閱在雨中閉目,若問他后不后悔,他也答不出所以然來,就是感覺不舒服。
那女人畢竟是他的,她生是吳家的人,死是吳家的鬼。
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咬了一口,心里頭肯定不舒服。
千般滋味在心頭縈繞,男人隔著車壁看向那堵高墻,不愿去想里頭的情形。
夜幕不知何時降臨,暮鼓聲響坊門會關閉,他需得回去,不能讓二老知曉。
吳閱強忍心中的不痛快,趁著暮鼓聲響起前匆匆回去,把阿喜留在了這里。
雨下得越來越大,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
騾馬車在街上飛奔,兩邊的屋檐下匯聚著不少雨水墜落,滴到地上,把地氣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