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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暇:……是這樣算的嗎?
傅蹤又問:“那李總哥,我就給你買揚州炒飯?”
“不吃。”李寒嶠繃著聲音。
“啊?那、那面?”
“不吃。”
“呃那稀飯?”
“不喝。”
葉暇:……
他是霸總,得胃病也很正常。都是霸總了就讓讓他吧。
話說到這份上,傅蹤再看不出來人家這是在找自己的茬就說不過去了,早聽說李寒嶠這人難相處,沒想到這么難!但畢竟害人受傷的是自己,傅蹤根本不敢生氣,進退兩難之下,求救的目光又投向葉暇。
“葉哥你……吃什么啊?”
葉暇:“跟他吃一樣的就行。”
李寒嶠:“我吃揚州炒飯。”
葉暇彎彎眼睛:“麻煩小傅總了。”
傅蹤感動得泫然欲泣:“辛苦葉哥了。”
一通折騰后,病房里的無關人士終于全都出去了。
葉暇呼出一口氣。
好熱鬧啊,他都不困了。
葉暇站起來,準備坐回不遠處的茶幾,重新跟協議老板保持禮貌距離,剛背過身,就聽見背后傳來聲音。
“……葉暇。”李寒嶠低聲念,仿佛要把這個名字嚼碎吞進腹中,這樣就再也不會把人弄丟了。
“誒,在呢老板。”葉暇一邊敬業回應,一邊低頭左右旋轉自己昨晚的草稿。
背后沉默片刻,啞聲問:“你……叫我什么?”
“老板啊。”葉暇說完,抬頭玩笑道,“總不能現在還叫老公吧?”多冒昧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李寒嶠整個人過電一樣抖了抖。
葉暇:“你是不是有點凍感冒了?老是打抖,聲音也啞,一會兒讓嚴醫生給你看……”
“不要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李寒嶠低喝,卻是垂著頭的,語氣明明是忍無可忍,動作卻誠實地繼續隱忍著。
葉暇以為他在開玩笑:“嗯嗯,我知道了老板。”
“你不知道。”李寒嶠低聲道,“你知道什么啊……”
“嗯?”葉暇沒聽清,于是重新湊過來,帶著微笑公事公辦問,“老板你覺得我剛剛演的還行嗎?您還滿意嗎?”
“不滿意。”
這下葉暇笑不出來了,眉間神情凝重:“是哪里不滿意呢?”
他回憶著問:“呃,是因為我摸了您的手?”
葉暇發誓,自己摸人家手的時候沒有任何冒昧的想法,只有畫的時候有,但萬一人家老板介意呢?
大腦飛速運轉,葉暇把剛剛的畫面在腦子里一幀幀播放,拿出挑線稿毛刺刺的專注挑剛剛發生的不尋常之處。
如果非要說的話,自己把手放過去的時候,李寒嶠似乎忽然就很僵硬,持續很久。不是那種突然被嚇了一跳的僵硬,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警惕,就像是被救助的野生猛獸被關進籠子的那種警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