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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市民忽然微微坐直，看向他。

“正巧，葉先生。我也有結(jié)婚的意向。”

葉暇送到嘴邊的肉掉回了盤子里。

他眼睜睜看著平凡熱心市民拿出一張低調(diào)燙銀的名片，翻轉(zhuǎn)后劃過桌子，推到他面前。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李寒嶠，是閣樓傳媒的創(chuàng)始人。”他說。

“葉先生，請問你有意向和我協(xié)議結(jié)婚嗎？”

……

“大概就是這樣。”葉暇低頭喝完杯子里最后一滴咖啡，游輪已經(jīng)開得足夠遠(yuǎn)，一眼望不到岸邊。

顧黎攪動咖啡匙，思索兩秒問。

“你是少說了什么劇情嗎？”他問，“他怎么知道你姓葉。”

葉暇“啊”了聲，抓抓微卷的頭發(fā)，努力回憶，最后敗給不再年輕的大腦。

“不太記得了……可能傻逼相親對象走之前指名道姓地罵我了吧。”

顧黎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xù)。”

“然后就沒什么了。”葉暇攤手，“第二天早上八點協(xié)議就發(fā)過來了，然后我拿給師兄看過，第三天就在民政局隔壁的飯館簽了協(xié)議……哦那天吃的揚州炒飯。”

顧黎嘖了聲：“誰問你這個了。”

“可是揚州炒飯真的挺好吃的……”葉暇說。

“跟蛋炒飯有什么區(qū)別？不是很能認(rèn)可，而且我媽也這么說。”顧黎閑閑道，“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我媽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

“那你呢？”

顧黎：“豪門養(yǎng)子，被拋棄的萬人嫌假少爺。”

“精彩。”葉暇啪啪鼓掌，“可是我有親生爹媽，揚州炒飯是應(yīng)叔喜歡做給阿姨吃。”

顧黎擺手：“你繼續(xù)。”

“簽完協(xié)議？隔壁就是民政局了，還有什么然后。”葉暇說，“領(lǐng)證，搬進(jìn)大house，然后一個人獨享，全部在一天之內(nèi)完成。”

“不是很像你的效率。”顧黎一針見血。

葉暇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胡鬧。”

“陸方律才說這種話。”顧黎嗤之以鼻，“我見過的協(xié)議結(jié)婚多了去了，也就是陸方律才大驚小怪……”

“大人，我交代完了。”葉暇拍驚堂木一樣拍拍桌子，一轉(zhuǎn)攻勢，“該你交代了，你說的青梅竹馬什么的……怎么回事？”

“首先，排除你被假‘李寒嶠’騙婚的可能。”顧黎說，“很遺憾，帶你來游輪的這個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閣樓總裁。”

“……能請問下為什么是遺憾嗎。”

顧黎毫無憐憫之心：“千里迢迢回國，結(jié)果根本沒有戲看。”

葉暇微笑：“狐貍，我學(xué)過散打。”

顧黎半挑眉毛打量他：“坐姿松散無力，端個杯子手腕都往下垂……散打？隨便找個人都能給你打散架。”

葉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