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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死死盯著她。

女人驚吼了幾秒鐘，感覺并沒有什么痛楚傳來，這才敢喘著粗氣慢慢睜開眼睛……

不知道于不朽是故意的，還是因為身體小沒有瞄準的原因；刀劍并沒有扎在女人的手背上，而是十分巧合的插在了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縫隙中。

夕陽打在女人的臉上也掩蓋不住她嚇得慘白的臉色，額頭上薄薄的一層劉海也被汗打透，貼在額頭上，她重重的呼著氣，再抬頭看于不朽那瘋狂的表情，“你瘋了么！！”

聲音又尖又細，讓人覺得聒噪且刺耳。

“你變/態吧！！有病！！你個瘋子神經病！！”女人的心態整個都崩了，猙獰著一張臉。

顧非酋站在于不朽身后整個人都傻眼了，事情發展的太快，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于不朽被人這么罵著倒是不見得生氣，反倒是笑著，那笑容看在人眼里，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最后，他嘴角掛著笑，盡管眼神明亮而又帶著天真，但嘴里卻一字一句地說：“敢打哥主意的人，都去死吧。”

女人抖著上下唇，如果不是因為涂了口紅，她唇的顏色一定也十分慘白。

“不朽，不朽！放手，你冷靜一下。”顧非酋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放任著于不朽這樣下去，這種扭曲的想法一旦形成，就會愈演愈烈，最后形成一個黑洞，然后把于不朽完完全全吞噬掉。

他蹲下來，聲音還有些抖，咽了下口水，慌里慌張將于不朽抱在懷里，一邊還貼在他的耳邊柔聲安慰。

于廿九和石冥著實也被嚇了一跳，看到于不朽那表情，不禁讓于廿九聯想到爸那同樣瘋狂且令人感到顫栗的表情。

他倏地站起身，板著一張臉，臉色難看極了。

“瘋子！”惡狠狠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后，于廿九將筷子扔在地上，轉身就要離開廚房，可走到門口，又停下轉頭瞪著于不朽。

“于不朽！你給我聽好了，你這樣下去遲早會變得和爸一樣！也不想想你媽是怎么死的！”扔下這句話，于廿九直接奔著大門就去了。

石冥張了張嘴，畢竟人家家里面的事兒也不好再說什么，也不管那個被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的女人，而是轉身追上于廿九，緊接著，砰的一聲摔門的聲音傳來。

女人瞬間就淚奔了。“你們兩個別扔下我自己走啊！混蛋！”

顧非酋抱著于不朽抱了良久，見于不朽的戾氣似乎稍稍有點消減。

“求你們了，放我走好不好，我出去保證一個字都不對外面說。”

顧非酋沒心情回應面前那個哭唧唧的女人，而是試著從于不朽手里拿過刀，然后緩緩將刀從菜板上拔/出來。

見兩人都沒有反應，女人以為他們不想放自己走，整個人又慌又害怕，臉上的妝早被淚給哭花了，像極了個小丑，“你們兩個神經病……等我出去我找人揍死你們！媽的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看我出去找人怎么收拾你們！”

“閉嘴！”顧非酋也煩了，耳邊一直有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刺激著他的耳膜，他好不容易安撫下于不朽，卻又因為她那細尖的聲音給打亂了怎么辦，“快走吧。”

聽了顧非酋的話，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眼淚就像是泛濫了一樣瘋狂往外涌，她尖叫著就往廚房外跑，但因為剛剛被嚇到腿軟，跑到客廳的時候，雙腳絆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跌地瓜一般‘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盡管摔得渾身疼，但她也不敢多耽擱一秒鐘，像只八爪魚一樣在發滑的地板上扒拉幾下才勉強起身，最后幾乎可以用連滾帶爬地離開來形容了。

整個世界算是徹底安靜了，顧非酋從后背環抱著于不朽，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貼在對方的耳朵旁，柔聲安慰著。

“不朽，不朽。”

一遍一遍輕聲喚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