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等景光高興,他又說:“但也聰明不到哪里去。這里可是東京,東京可是大都市,能被鄉下糖果賄賂的小子,說明也是個沒怎么見過世面的,說不準是個在學校里沒地位的小透明,這種人不能成為我們的帶路人的。”
景光的小嘴越張越大,也是因為耀哉很喜歡從電視劇里汲取社會常識,他對耀哉現在說的每個字都理解透徹,他佩服的說:“好有道理,小耀果然好聰明!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這不是浪費一顆糖果了嗎?”
耀哉:“做人要大氣一點,不過是一顆糖果罷了,你要是很在意,讓他買十顆糖果還回來就行了。”
景光:“他會愿意嗎?”
耀哉:“這就不是你和他該考慮的事情了。”他說完后,道,“也不一定是浪費,像這種學校里的失敗者,一般都自卑缺愛,只要我們給予他一點關愛,會成為很聽話的狗狗,我們說什么就做什么。”
景光眨了眨豆豆眼,小聲說:“小耀,你現在的表情好像反派啊。”電視里的反派都是這種感覺。
耀哉白了他一眼,說:“先跟我做保健操,再吃早飯,看完電視后我們一起去會會那個小子。他什么時候放學?”
景光:“這個要問高明哥……啊不對耶,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的。”
既然不用上學,對耀哉來說事情就好辦許多了。抱著速戰速決,用最快速度收服一個小弟的心態,耀哉吃完阿笠博士給他做的早餐后,找阿笠博士要了零花錢,就打個招呼坐上了去小野家的班車。
車子上,景光有點不安的說:“我們跟表叔說是和高明哥一起回去,要是被發現高明哥其實在你房間里睡覺……表叔會生氣的吧?”這是撒謊哦。
耀哉自信的道:“放心吧,我已經牢牢拿捏住表叔了,到時候撒個嬌就完事了。”
“……撒嬌?”景光的眸光晃了晃,看向了耀哉。耀哉正專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似乎是想記住地形,并沒有注意到景光的異樣。
景光抿了抿唇,說:“小耀撒嬌是什么樣子的啊?”
耀哉不走心的回答:“怎么好騙就怎么撒唄,很簡單的,你想學我有空了教你。”
景光心里那點子貓撓般的癢癢瞬息被撫平了。他喪失興趣的道:“那還是算了。”
坐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總算是抵達小野家附近的公交站,耀哉牽著景光的手,大步走在前方。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看到有個片警騎著腳踏車經過,像做出結論一般的道:“有警察巡邏,還有跟我們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在街上玩耍,看來治安還行。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有不認識的人朝你搭話,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只要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人,就直接跑。”
景光翹起嘴角:“跑去找小耀嗎?小耀會幫我報仇?”
耀哉皺著小眉頭看他,嚴肅的道:“這種事情當然是找大人處理啊。我還是個小孩,怎么能幫你報仇,你不能事事都依賴我,這樣我以后怎么放心讓你做事。”是想吃白飯嗎?
才七歲耶就只想著擺爛吃白飯,耀哉還想著用十年的時間拯救一下這小子的。如果到十七歲了確實沒得救了,他才會捏著鼻子養個吃白飯的。
秋月耀哉,可是一個很有原則和計劃行動力的人!
走了一小段路,剛要拐彎時,耀哉停下腳步,道:“你叔叔嬸嬸家是不是這條街的第三棟房子?”
景光:“是啊?小耀怎么會知道?”他好像沒說過具體的地址吧。
耀哉沒說話,推著景光向前一步,示意他自己看。景光納悶的探出個小腦袋,就看到小野家門口有個金毛的小腦殼抓著大門的金屬桿,在鬼鬼祟祟的朝里面張望。
景光:“……”怎么有點似曾相識?
耀哉:“恩,和你剛才的樣子一模一樣呢。恭喜你,你也有個小弟了。”為什么說是‘也’?當然是因為這小子是他秋月耀哉的小弟啊。
他露出了有點驕傲的小表情,覺得是自己教導有方。
第20章
降谷零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點蠢,他在小野家門口轉悠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有人出來,想打退堂鼓,又忍不住有點擔心。
“這么晚都沒起床,是不是出事了?”
現在都快上午九點了,一般情況下早就醒了才對,可小野家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連二樓窗戶的窗簾都是拉著的。
他皺著小眉頭,越想越擔心,想著如果按門鈴后沒人開門,就報警吧。
這時候,他聽到了身側方向傳來景光的聲音:“zero!”
“你——!”降谷零轉過頭,見到景光和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牽著手走過來。從外表年紀分辨,要比他們二人要小。
看他們這副親昵的模樣,降谷零很快就猜出了這個小男孩的身份——應該是昨天景光提到的小耀。
名為小耀的男孩長得白白凈凈的,除了有點瘦,看起來倒是挺可愛,讓降谷零想到了在商鋪櫥窗看到的那種擺設用的精致人偶。
眼睛還是很罕見的顏色,像極了熒光下的湖面,清澈碧綠。
景光走過來,說道:“zero,你是在找我嗎?”他又道,“給你介紹一下,他是秋月耀哉,是我最重要的人哦。小耀,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降谷零,他的頭發膚色很酷是吧?”
降谷零是有話要說的,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景光對他的夸贊。
——頭發和膚色很酷?
他的臉不明顯的浮上一層紅暈,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夸他這兩處地方。還是真心實意的夸。
有點害羞的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擺出一個不在意的淺笑,但嘴角的弧度卻不受控制的擴大,讓他的笑容看起來很是燦爛。
降谷零學著景光的叫法:“小耀你好,我是降谷零,你也可以學景(hiro)那樣喊我zero。”
“景(hiro)?”耀哉的視線從降谷零的發色落在了他的臉上,“是說諸伏景嗎?”
景光:“景聽起來也很好聽耶。小耀你也這么叫我吧。”他已經放棄糾正自己的名字,但連姓一起喊總是有一點自己說不出的別扭感。
讓小耀喊他景的話,就沒問題了!
降谷零倒是敏銳:“諸伏景?他不是叫諸伏景光嗎?”
不怪他這么敏感,以前也遇到過有些小孩故意用假名和自己套近乎,等之后自己向對方打招呼的時候,就會大聲的嘲笑自己。
他不想將人想得那么壞,但應激反應還是升起來了。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我喜歡怎么叫就這么叫。”耀哉說著很是霸道的話,但配合他這副小豆丁的模樣,讓人生氣不起來。他繞著降谷零轉了一圈,道,“你的頭發確實好看,很顯眼,比我的發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