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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不贊同的說:“zero,不要說出來,小耀會難過的,這可是他想到的游戲。”
松田/萩原:“……”看著降谷零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覺得他在那個三人小團隊里過得挺不如意的。
降谷零朝他們齜牙,就像在說‘同情個鬼,這也是你們以后的日常’。
不提松田和萩原到了阿笠博士家后,被這獨特的外觀設計還有新式裝修震撼到,三個小工人還真的認認真真的開始擦擦洗洗。就如阿笠博士說的那樣,留給他們做的工作并不多。
已經被毀掉的實驗室,不能用的東西已經清理出去的,也就是一些小地方需要打掃一下,對阿笠博士來講這不是什么大事,因為……他可是有好幾個實驗室做備用:)
這個房子的實驗器材齊全程度,別說他一個人私用了,就算是拉上一整支團隊也綽綽有余。
耀哉和景光搬了小凳子,吃著阿笠博士切片的水果,美滋滋的看著三小只和阿笠博士一起收拾實驗室。
耀哉:“待會你們要拖地哦,那些工人和消防員真是的,把客廳踩出了好多鞋印,都不能光腳走路了。”
他可喜歡在家里光腳亂走了。
降谷零和萩原還好,松田回頭給了耀哉一個鬼臉,又矜矜業業的拿著抹布擦起了工具箱。工具箱里放著很多東西,他每一樣都擦得很認真,看著它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情人。
但活還有不少,他只能依依不舍的擦完最后一件,放進箱子里蓋完蓋子后,提著它準備將它放回原來的柜子里。哦,這個柜子沒有門,因為門壞掉了:)所以被拆掉。
將工具箱塞回原位的時候,他眼神一動,伸手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樣薄薄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阿笠表叔,這是你的信吧。”
阿笠博士走過來一看,樂了:“啊,是放在這里啊,我之前還想著不知道被我隨手塞到哪里去,還想著哪天大掃除的時候再找出來呢。”
他拿過來后,順手就要往兜里塞,這時候耀哉說道:“表叔,這信是女孩子寄的吧。別騙人了,信封花里胡哨的,上面還印著銀杏葉呢,可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買到的。”
光是從信封外表看,就知道是定制的,和普通信封的質感不一樣,在光照耀下還有漂亮的花紋。
這話一出,其他小豆丁也都看了過來。尤其是萩原,他三兩步沖過來,亮晶晶的仰頭看著阿笠博士:“難道這是阿笠博士的女朋友送的嗎?不對,看起來信封已經很有些年頭了……初戀情人?”
“初戀情人?”景光豎起耳朵,臉蛋紅撲撲的。其他孩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景光:“我班里有好幾對情侶,他們也會互相送信哦。”
大概這個年紀的孩子,對于這種似懂非懂的事情……都有挺大求知欲的吧。
阿笠博士:“……那你班里的孩子可真早熟啊。”明明是一年級。
耀哉:“我班里沒有情侶,本來有的,在知道知識的重要性后都分手了。”
降谷零擺手,敷衍的道:“知道了,肯定是你的功勞。”
萩原秒懂,道:“稍微能猜出來是怎么回事。”不怪有人要設計打你啊。
但不管怎么說,這封信的魅力很大。承受著五小只的星星眼,阿笠博士也覺得亞歷山大。
阿笠博士:……優作在哪里?救命!
第37章
閃閃發亮的五雙大眼睛,對阿笠博士而言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當然了,如果這些孩子好奇的是別的事情就好了。
阿笠博士為難的看著信封,正當小豆丁們想放棄的時候,聽到他說:“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嘛~確實算是,算是……”他別開臉,不自在的撓著臉頰,臉色爆紅的道,“確實是我的初戀啦。”
小豆丁們:“哦~~”齊齊露出壞笑的表情。
阿笠博士慌忙道:“但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是小學時候認識的,沒多久她就出國了。這封信還是十八年前寄來的,而且其實我也不知道她說的那個老地方是什么地方,八年前我按照那個日期去了好多個地方,一直沒找到她,直到零點過了才回家……”
小豆丁們:“……哦~~”壞笑加深了。
阿笠博士的臉已經紅得和顏料一樣:“不要只會哦啊,你們這群壞小子!”
“呀,生氣了。”景光捂著嘴,笑著說,“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才會讓表叔舍得對我們生氣的。”
耀哉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找到零點才舍得離開呢,表叔可真是個長情倔強的人。”
降谷零:“何止啊,那可是小學時代的初戀情人~”
萩原雙手捂嘴,笑得兩眼瞇起:“好浪漫呢~還有老地方,還有約定的日期耶~”
松田,松田納悶的說:“找不到人不是很遺憾的事嗎?你們在笑什么啊。”
其他四只小豆丁:“……”= =??
阿笠博士一把抱住了松田,感動的喊道:“就只有陣平醬懂我,陣平醬,我宣布你是今天最可愛的孩子!”
松田只想將他推開,掙扎著喊:“誰要這種名號啊!快點放手,勒太緊了,好惡心!”他早就過了喜歡大人抱抱的年紀了好不!
耀哉小聲問萩原:“你倆怎么回事?這小子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嗎?”你都懂的事情,他看起來是真的不懂。
萩原雙手合十告饒狀:“在很努力的教導他了,多給點耐心吧。”
耀哉嫌棄的看著萩原,道:“你小子的性格真奇怪啊。”在說什么奇怪的話呢。你當自己是他爸爸嗎?
萩原:小陣平要是想叫我干爸我也是應的哦~
因為松田的打岔,小豆丁們也不再逗阿笠博士了,阿笠博士松了口氣,給他們看了那封信里的明信片。
反正已經告訴他們了,信件也沒什么不能看的。
而且……
其實阿笠博士心里也抱著點希望。“我曾經問過優作的,他也猜不出來。如果你們能找到那個老地方就好了。約好了十年見一次面,就只剩下兩年了。”
說完又有些落寞的道:“不過,也有可能她不會去,在她心目中我也只是個小學同學而已。收到這封信我真的很開心啦,但是她那么美麗,又聰明,還那么忙,又是十八年前寄出來的,估計已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