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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這次配合后,以前的賬就一筆勾銷,傻子才不答應呢!
景光四人:0△0???
降谷零反應過來,扼腕道:“大意了,這小子和我們不是一個年級。”
學校里大部分時間對方都沒和他們兩個待在一起,要悄悄搞點事太簡單了!
萩原第一次失態的喊:“你在意的重點是這個嗎?!”不應該奇怪為什么這五個人會這么聽話嗎?!
第43章
不怪高明有機會的話都會跟在耀哉身邊,耀哉真的在用行動證明——他就是一個不能被放養的人。
時間回到遇到松田的幾天后。
耀哉攔住了剛被松田套了麻袋的五人。五人鼻青臉腫的剛從麻袋里爬出來,見到站在他們面前笑得雙眼瞇成兩條彎彎月牙的耀哉,一致認為打他們的就是他。
甚至都顧不上思考一個比他們還矮的小孩是怎么做到將他們套了麻袋又痛打一頓的。
“是你干的對不對!你死定了!”
他們是這么放狠話的,就連臺詞在耀哉聽來都是那么老掉牙。
看著這幾個連站起來都沒力氣的人,耀哉笑容不變的從兜里掏出一支削得筆尖鋒利的鉛筆。
原本以為他會掏出刀子而全身緊繃的幾人,在見到只是一支鉛筆后明顯放松下來。其中一個還想不屑的叫囂什么,卻見到耀哉快步的走過來。
速度太快了,就像是掉幀一般突然出現在他們一步之遙。他笑瞇瞇的說:“其實我很討厭這種小鬼頭為了無聊的自尊心還是低級的趣味采取的霸凌游戲,在我看來這種不以殺死對方為前提的行為太過幼稚了。”
五人:?
五人:???
每個字都聽懂了,但你剛才說什么?‘以殺死對方為前提’?
這種話還是頭一次聽說,就算是小學雞也知道死亡是一個多么沉重的詞語。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耀哉蹲在了自己最前頭的同伙身前,舉起手中的鉛筆,朝著對方的臉狠狠的扎下去。
因為過于震驚,五人陷入了失語狀態,甚至眼里還帶著一絲迷茫,但那支鉛筆卻是在戳中那人的臉之前猛地扭轉角度,扎在了地面上。
離耀哉最近的小孩,清楚的感覺到鉛筆的筆尖劃過了他的臉頰,帶著一種細麻的刺痛。
鋒利的鉛筆扎在了地面上,因為過于脆弱,前端裂成了幾瓣,只在水泥地面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深色痕跡。
耀哉將只剩下小半截的鉛筆放回兜里,這上面還有他的指紋呢,他才不會留在這里充當證據。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對著幾個僵硬的一動不動的小孩說:“你們欺負降谷零的行為我很不喜歡,所以雖然幼稚,我還是加入這個游戲。今后請多多指教哦~”
說完他站起身,故意蹦蹦跳跳的離開。
時間回到現在,回憶起那個傍晚發生的事情的幾人,動作一致的捂住自己的褲子。空氣中聞到了淡淡的尿騷味,領頭的孩子哭唧唧的說:“請放心,我們絕對會配合的,秋月大人。”
其他四人也哭唧唧的說:“沒錯沒錯,不會跑,不會告訴任何人。”
耀哉大方的揮手說:“嗯,滾吧。”
“謝謝秋月大人!”五人真的麻溜滾了,連滾帶爬那種。
耀哉身后的四只小豆丁:“……”
——怎么就叫你大人了呢?!
降谷零抖著嘴唇說:“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些什么啊?”
雖然不明白這幾個人態度大變樣的原因,但直覺告訴他,這小子背著他們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但貧瘠的八歲孩子的想象力,想象不出來耀哉做過什么事。
耀哉覺得他們的話莫名其妙,道:“什么都沒做啊。沒看到嗎?他們四肢健全,臉上連道疤都沒有,也沒有缺鼻子眼睛的,你們不要想太多。”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做什么事。那天用鉛筆嚇唬的時候,也只是筆尖在其中一人臉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跡,甚至都不用上藥,不一會兒自己就會好。
可比走路不小心摔倒受到的傷輕多了。
至于那天之后,也就是有意無意的繞過教學樓,在他們經過的地方朝他們笑而已。
誰知道一個個那么膽小,每次對他們笑了之后不是尿褲子就是腿軟倒地。
搞得耀哉都覺得很沒意思。
耀哉:“好啦,集合時間快到了,你們聊完了也各歸各位吧。”回班級的去觀眾臺的,大家都有事情可以做哦。
耀哉走得干脆利落,被留下來的四個人面面相覷。
松田喃喃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剛才說的‘簡單’是指……那些人想通過欺負耀哉來欺負zero,所以耀哉就反過來欺負他們來保護zero……反霸凌?”
萩原恍惚著說:“為什么我覺得小老大更像是霸凌他們的那個。”都開始同情剛才那五個人了。
萩原都沒發現自己對耀哉的稱呼都改變了。
可當事人走了,他們留下來也討論不出什么,只能心神不寧的分開。
耀哉回班級的路上碰到了阿笠博士和芙莎繪,他們其實是一起來的,但二人想去定情的那棵銀杏樹,耀哉對看別人談情說愛沒興趣。
尤其在他看來,發量日益艱難的阿笠博士和頭發很是茂密的芙莎繪站在一起,頗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