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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笠博士還是想掙扎一下:“也不一定吧,大家想的那些事不太可能發(fā)生的啦,畢竟小耀現(xiàn)在還小,等長大后肯定就不一樣了。他還沒定性,沒錯,還沒定性!”
“我今早出門前看了新聞,有采訪昨晚便利店搶匪的畫面。那些搶匪在說‘等我們出來就把全國所有打氣球的攤子給砸了’……”高明面無表情的吐槽,“比起被抓,更在意打氣球。不知道誰能告訴我,為什么這些搶匪會這么想嗎?”
阿笠博士,阿笠博士昨晚聽到別人給他復(fù)述一遍,他白著臉說:“不知道啊,我當(dāng)時被打暈了。”
他低頭喝茶,不敢看其他人鄙視的目光,就連芙莎繪都覺得阿笠博士的演技太假了。
耀哉向來是一個做什么決定就會往這方面下百分百功夫的人,在立下志愿之后,他幾乎每天都會跟小野大姨通話。
沒辦法,誰讓他熟悉的人里就只有大姨參加過司法考試,而且對檢察官這類的存在知之甚詳。畢竟是律師,時常要和這類人打交道。
不僅如此,他把國內(nèi)的法律全部都背下來,甚至還進攻了國外的法律。
于是,當(dāng)松田又一次拉著萩原來阿笠博士家偷師的時候,就見到耀哉拿著一本板磚那么厚的外文書在認真的看,旁邊還有一本德文字典供他使用。
而降谷零和景光,則是坐在椅子上盯著他。就連兩人來了,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松田和萩原自然知道耀哉的志向,畢竟他們是‘小弟’。但還是頭一次看到耀哉這么認真的樣子。
以前雖然也經(jīng)常看書,但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整個人進入忘我的狀態(tài)。一邊看,還一邊嘴里念,說的是德文,他們一個字都聽不懂。
不知為何,整個室內(nèi)的氣氛都變得壓抑起來。反正對松田這個偏科的人來說很壓抑。他放輕腳步,輕輕的推了下發(fā)呆的景光:“今天我們要玩什么啊?看他讀書的游戲嗎?”
景光有點訝異:“你要跟我們一起玩?你不是只和表叔玩嗎?”和表叔和樂融融的學(xué)習(xí)各類機械知識,丟我們幾個自己玩。
松田摸了摸鼻子,有點別扭的說:“給我留點面子啊。”別說得好像我和你們交朋友是別有目的好不。
降谷零鄙視的目光讓松田越發(fā)壓力山大,他求助的看向萩原。萩原已經(jīng)大膽的走過去,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小冊子,翻開之后,目光凝固三秒,火速合上。
他干笑著說:“是試卷啊,我是不是眼花了,為什么會看到上面寫著司法考試測試真題。”
他不信邪的再次打開,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合上,干巴巴的說:“這好像不是我們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該努力的方向。”
他見耀哉還不搭理他,不甘寂寞的湊過去說:“小老大,我們?nèi)ス珗@踢球怎么樣?總是學(xué)習(xí)的話,會近視的哦。你應(yīng)該不想像工藤先生那樣戴眼鏡吧,眼睛會變小的。”
耀哉不理他,他繼續(xù)道:“想像一下,你這雙眼睛多大多清亮啊,要是變小的話該多可惜,小姐姐小妹妹都會為你哭泣的。”
耀哉似乎覺得他煩,抬眼嫌棄的看他:“不要打擾我上進,你這個沒用的未來二世祖。我家族里沒有近視史,不會近視,而且和你不一樣,我是個有夢想的人。”
萩原看向了降谷零。降谷零發(fā)現(xiàn)松田和景光也看著他。
他轉(zhuǎn)過身,單手撐著下巴郁悶的道:“翻譯不出來,別看我。”但還是忍不住的說,“萩原,耀哉確實是在嫌棄你是個沒有夢想的空虛無聊的人。”
景光:“嗯,看出來了。要不萩原你還是想一個志愿吧,比如成為……”
“牛郎。”耀哉插嘴。“反正你很喜歡和女生玩,牛郎就是和女生玩耍的工作吧。而且還很輕松,也是被人養(yǎng)著的。很符合你對未來的展望。”
松田/降谷零:“……這個志愿很別致。但如果萩/萩原你堅持的話,我們會支持的。”
萩原,萩原受不了的說:“不要為了讓小老大轉(zhuǎn)移注意力就集體朝我開炮!”我知道牛郎是什么!我也有看電視的!
——友盡了懂不懂!
第53章
耀哉的認真帶動了小伙伴們的積極性,等山村操滿懷期待的跟著大和敢助來到諸伏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耀哉和景光,在和四個他不認識的人一起圍坐在矮桌前奮筆疾書。
是的,伊達航也在。理由很簡單,被萩原拖下水了。若不是擔(dān)心人太多屋里裝不下,萩原還能拉多幾個:)
看到這個許久未見的小伙伴,景光當(dāng)即放下筆要站起來歡迎他,只聽到耀哉輕輕的咳嗽一聲,他又連忙坐回去。
景光苦巴巴的對山村操說:“小操,要來玩學(xué)習(xí)游戲嗎?”
“學(xué)習(xí)游戲?”山村操不是那種容易多想的人,沒覺得這么久不見,小伙伴卻沒有起身迎接自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抱著自己帶來的小書包湊過去,看他們在寫測試題,道:“這是你們學(xué)校的作業(yè)嗎?感覺和我那邊學(xué)的確實深奧些,不愧是大城市啊。”
說著,他隨手指著一道題:“這個寫錯了,答案應(yīng)該是13。”
他指的恰好是松田做的那張測試題,也不知道是面子掛不住還是借題發(fā)揮好逃過永無止盡的學(xué)習(xí),松田當(dāng)下就摔了筆站起來說:“你才13呢,明明是15!你是不是想找茬啊!”
山村操嚇得懷抱的書包差點沒掉地上,但還是委屈的說:“可答案確實是13啊。”
“好啦好啦,松田你冷靜點。”伊達航站出來勸架,“你會把他嚇到的。至于這道題……”他看了看,卡殼了。
這是一道比較復(fù)雜的計算題,心算他一時間算不出來。不對,這種題不屬于二年級該寫的吧!
降谷零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肯定的說:“你確實做錯了。”又瞄了一眼他空白的草稿紙,“你都不計算的嗎?應(yīng)該是疏忽大意算錯了。”
松田:“哈?你這個金毛混蛋,憑什么這么肯定我算錯了!我告訴你,我數(shù)學(xué)可是很強的,從來沒考過九十分以下!”
山村操納悶的說:“二年級的數(shù)學(xué)不應(yīng)該全部滿分才正常嗎?”
松田:= =???
萩原/伊達航:= =???
——你個尖嘴小子說啥?滿分才正常?能拿到一次滿分都夠我們找爸媽吃頓大餐了好不。
萬萬沒想到,長得一副受氣包的懦弱模樣,竟然是學(xué)霸嗎?!
景光:“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山村操。是我在老家交到的好朋友,小操他的夢想也是成為一名警察哦,和zero一樣呢。”
說著,他也將其他山村操不認識的人也介紹了一遍。
松田無趣的道:“什么啊,一個個不是想當(dāng)警察就是檢察官,我這是捅了什么窩點嗎?”說完他把試題隨便一丟,躺在了地上伸了個懶腰,“真是的,好好的周末為什么要用來學(xué)習(xí)。更過分的是,我爸媽聽到我過來學(xué)習(xí),竟然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