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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對方的身份后,松田又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人的多樣性可真是捉摸不透啊。都那么有錢了,還跟自己找這么多事做。如果是我的話,過了六十歲都不想上班了?!?
——這是多么愛崗敬業的死老頭啊。
第132章
瑪格麗特說將最重要的一環交給琴酒,說實話安室透并不怎么安心,他對琴酒的印象還處于非常片面的狀態,除了組織里聽聞到的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名聲之外,他在被耀哉策反之前可是真真正正不摻假的真酒。
但既然已經算是同盟了,如果琴酒失敗了被懷疑,陷入危險之中,安室透想不到有什么能將人撈出來的辦法。
畢竟他連對方現在是在哪里都不清楚。明明很清楚干他們這行的隨時都會面臨犧牲,他還是陷入了這種在第三方看來‘毫無必要自尋煩惱’之中。
不安的安室透選擇了聯絡伏特加,他有對方的私人號碼。他想側方面打探一下琴酒那邊的情況,而伏特加那邊聽起來卻是對琴酒很信服。
安室透不能說得太明白,但顯然入行多年的伏特加可遠沒有他看似笨拙的外表要那么愣頭青。
伏特加聽出了對方深沉的意思,哈哈大笑起來:“你是好奇貝爾摩得吧?她是連大哥都承認的很危險的人物,與她結仇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伏特加覺得這個評價算是很高了,然后說:“不過對大哥來說,搞定她還是挺簡單的。畢竟那女人很迷戀大哥的神勇。每次會面都會提出那種邀請哦?!?
每一次,次次不落下,不管里面有多少成分是為了逗弄琴酒惹他生氣,但從側面也說明她確實很中意琴酒。
貝爾摩得估計不知道,正是因為她次次都這樣,讓琴酒越發煩她。
安室透:?
安室透:??
——不是,別一言不合就開車好不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對吧!
本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突然被拉入顏料的海洋,就算是處于波本人設的安室透也覺得自己有點麻。
他總算是明白瑪格麗特為什么會認為將這件事交給琴酒完全可以放心了。
這是美男計!美男還是琴酒,那個眼神可怕身手更是了得的男人,就算是他和赤井秀一同時上都得擔心會被反殺的危險男人,怎么和美男計搭上邊了!
安室透恍恍惚惚的掛斷了電話,覺得自己這趟臥底任務不僅降低了難度,還邁向了不可描述的范疇。
先不提琴酒的腎是做出了多大的犧牲,遠在島國的耀哉收到了集團hr發過來的一名面試新人的資料。
集團的總部位于美國洛杉磯,別看耀哉現在是在島國混日子,其實他也要定期處理集團的事務。不過他雇了一個團隊的經理人代為處理,彼此之間互相牽制,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就少了許多。
合格的老板就應該懂得偷懶享受生活,社畜是不可能社畜的!
但這次的新人有點意思,資料上是個還沒成年的少女,留著一頭茶色的短發,照片上給人的感覺很冷淡,氣質也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樣子。
但她的學歷很精彩,獲得了美國知名大學藥劑學專業的碩士學位,而對方在簡歷上還寫了,她會在明年獲得博士學位。
博士又不是什么大白菜,更別說還是在這個專業領域,這樣的人可是大公司瘋搶的人才,但對方卻是直接找上了集團hr提交了簡歷自薦。
她的目標很明確。而她在面試里說的理由是——瓊斯集團是國際知名的醫藥界的大拿企業,她向往已久。
hr見耀哉好一會兒沒有回音,說道:【她的專業知識十分扎實,同時負責面試的威爾斯博士對她十分看好,很希望她能加入自己的團隊?!?
一般來說,這么小的年紀的人才,肯定是不會被拒絕的。但耀哉卻說:“通知她沒有通過面試。對了,口氣惡劣點,不用客氣?!?
hr顯然還想說些什么,但也知曉耀哉的脾氣,只能遺憾的應了。
稍微讓hr有點頭疼的是——口氣惡劣怎么個惡劣法?就算不想讓對方加入集團,也沒必要惹一個未來可期的小天才吧。
結束通話后,耀哉發了一條信息,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恰好看到景光拿著一籃洗好的衣服要去晾曬,他趴在沙發上說:“你干嘛什么都自己上手啊,我說了我們可以請鐘點工?!?
不喜歡居家保姆,那就請鐘點工,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上門就行了,不會打擾到他們的生活。
而且招聘渠道完全可以放心,再不濟還能從瓊斯家里調幾個過來。
耀哉:“再說了,明明有烘干機卻還選擇了用晾曬的方式,你可真是會給自己找活干?!?
景光晾著衣服說:“因為我很享受這種狀態,會更有生活氣息吧。而且也沒有多少工作量,不是一周會有人定期上門大掃除么?”
只是做做飯晾曬一下衣服這些瑣事而已,對景光來說不用花費什么時間。
“你是那種將做家務當成休息的怪人呀~”耀哉雙手支起下巴,后翹的兩條小腿在空中搖來搖去,“那等你哪天積攢了很多壓力的時候,我去給你接點小時工來做怎么樣?比如插花啊組裝零件之類的?!?
景光噗嗤笑了一下:“那小耀會幫我嗎?感覺做這種事的小耀……想象不來?!?
已經完全被富豪生活腐蝕掉的耀哉,讓他去做這些底層糊口的工作,景光想象一下就覺得很好笑。
穿著高定的西裝坐在地上,凄涼的重復做著機械性的工作,最后得到的薪資估計都不夠他喝一杯酒。
耀哉也試著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但他想的故事主角是景光,而自己則是負責拿著鞭子在旁邊做監督的人。
他嘶了一聲,說:“這是新的play嗎?可憐的勞工被兇殘的監工壓榨,不僅白天要辛苦工作,晚上也還要工作……啊,你想歪了,是有這個想法對吧?”
景光難言的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臉,說:“不愧是你。”是對情趣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吧。他道,“如果這算是情趣的話,屬于我們現在的生活寫照吧?”
因為耀哉的行為,景光在警察廳的工作增加了,辛苦一天回到家之后,還要應付yesday徹底打亂的耀哉。
他覺得耀哉的想象力有點貧瘠,直接把現在的生活代入進去。
耀哉切了一聲,趴在沙發上打滾了幾下,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說:“好無聊啊~就沒有點好玩的事情做嗎?要不給那個死老頭找點事做,讓他把zero那個混蛋送回日本,讓我重新教育一下吧。”
小氣吧啦的某人至今還心心念念的想要給安室透找點事做,氣那是一點都沒消。
而這份氣,還有一點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