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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耀哉前腳放了一瓶(?)發(fā)瘋的朗姆,作為一名合格的上級自然不會瞞著可憐的正在臥底的小伙伴。
就比如瑪格麗特,他收到了消息,當場就爆發(fā)了:“為什么突然給我加這種麻煩的人設(shè)啊!”
耀哉在電話里對他:【出場費不會虧待你的。因為只有你入鏡了,就只有你一個人有。】
瑪格麗特的嗓音低了三分:“嘛,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會隨機應(yīng)變的。”
耀哉嗓音夾了八度:【真是現(xiàn)實的大人呀~】
“……不要學小鬼說話。”瑪格麗特沒好氣的說,“隨便給我套這種人設(shè),你就不擔心我利用這層身份侵吞掉烏丸家的財產(chǎn)嗎?這可是連親子鑒定都有了。”
耀哉冷哼:【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偽造的是十多年前的親子鑒定,你想拿遺產(chǎn),你拿個近期做過的鑒定給我看看啊。】
瑪格麗特沉默了三秒,道:“不愧是你。”一直都這么穩(wěn)定發(fā)揮。
兩人來回互懟幾次后,掛斷電話的瑪格麗特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個圈圈,十分遺憾自家老婆不在這里,不然他倆就能跳個浪漫的華爾茲舞。
針對的動物集團在他矜矜業(yè)業(yè)的薅黑衣組織羊毛中,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對比勢力遍布全球,什么賺錢的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的黑衣組織,動物組織顯然是不夠看的。這種組織難就難在以個人的力量很難摧毀,指望官方出手還需要各類確鑿證據(jù)應(yīng)付各樣繁瑣的程序。
但用黑衣組織去對付它,那就是黑吃黑,專業(yè)對口。只要設(shè)陷阱讓他們破壞黑衣組織的交易,影響到它的利益,甚至不需要瑪格麗特做些什么,組織就已經(jīng)動手了。
可黑衣組織對動物組織的絞殺,也讓瑪格麗特意識到黑衣組織真的是個屬于全世界的公敵毒瘤存在,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任由這個組織發(fā)展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如果不是那次被耀哉救了,又被對方威脅了,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還存在著一個這樣的國際型非法組織。
瑪格麗特一高興,就開了瓶新買的紅酒。有朗姆這張瘋狗牌,他幾乎可以看到黑衣組織被摧毀的畫面了。從內(nèi)部摧毀才是最高效的,而朗姆可是真正的二把手,他知道著組織最多的情報,足夠造成精準打擊。
——等事件結(jié)束后,黑羽盜一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就靠著摧毀兩個組織的功勞,就算以后被爆出他是怪盜基德,他也不帶怕的。以后這個臭小子也別想用這招來要脅自己無償替他辦事。
好事要成雙,瑪格麗特將這個好消息帶給了自己手底下的二五仔們,讓他們最近都機靈點別被朗姆‘獻祭’了。自然,他也不會忘記通知一下琴酒。
琴酒那邊收到消息后是什么想法,他不清楚,但安室透那邊的反應(yīng)有點大。
“哈?咦?哈——?”
接連發(fā)出幾聲怪叫,讓與他組成臨時搭檔的赤井秀一疑惑不已:“也沒必要這么大的反應(yīng)吧。那可是y先生,會有這個結(jié)果不是應(yīng)該的嗎?”
組織首領(lǐng)的身份確定,對于那位y先生而言就是萬事俱備,只需要直接動手就行了,證據(jù)?他都不需要拿出證據(jù),等解決了有的是證據(jù)。
已經(jīng)是美籍且還是fbi的赤井秀一,比安室透更明白這個男人認真起來能釀造出多么大的能量。
畢竟大米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y字形了。
“但是……”安室透還是平靜不下來,他恍惚著說,“我覺得自己不像是來臥底的,是來鍍金的。”是真的有這種既視感,畢竟最大的問題都被耀哉那邊解決了。
本來還以為這個任務(wù)要做很久,現(xiàn)在都覺得看到升職加薪的光明未來了。
赤井秀一:“你本來就是來鍍金的,直接從殺手變成警察,多么大的跨越,電影都不敢這么拍吧?”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你運氣真好啊。”
安室透:“……”直直的盯著他。“如果我說我之前是殺手那番話是隨口胡扯呢?”他覺得應(yīng)該給赤井秀一公平的機會,畢竟先扯謊的是他。
好歹是剛才出任務(wù)時自己救下來的人(雖然后面也被對方救了一次扯平了),各方面能力很優(yōu)秀,作為搭檔來說無可挑剔,如果可以的話安室透真的不想跟他鬧僵(單方面)。
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提示得很明顯的,就差直接說之前的人設(shè)是撒謊。但赤井秀一,露出‘我懂了’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含著一點不明顯的笑意說:“嗯,你一直是正義的那方。”
安室透的倔強別扭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表妹,雖然兩人性格和長相都不一樣,但這副模樣還是挺孩子氣的吧,而且安室透確實是長著一張容易被誤會年齡的娃娃臉。
安室透:“……”孩子不孩子氣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氣。
——為什么就堅定的認為我之前是殺手啊!我長得哪里像殺手!
——我不需要你這種體貼!
他語氣硬邦邦的說:“你一定沒什么朋友吧。”
赤井秀一感覺到對方生氣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生氣,還是如實說:“嗯,就算加上你,也算是很少吧。”有兩個嗎?三個?
他沒有費心經(jīng)營過什么友誼,主要是他太忙了,光是為了尋找父親失蹤的真相,就忙得一刻不停,和母親的關(guān)系也不好,弟弟妹妹的成長也沒怎么參與。
哦,弟弟妹妹算朋友嗎?應(yīng)該算吧。
安室透叉腰,長嘆一口氣。赤井秀一說:“餓了沒?我準備做點宵夜。”
安室透:“飽了。”氣飽了,謝謝:)
景光晚上下班回家,才從耀哉這里知道朗姆被放了的消息。
耀哉:“接下來只需要安心的等待結(jié)果就好了。開心嗎?這下子我們終于可以復(fù)仇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的傷疤就像是共鳴一般的產(chǎn)生幻痛。
那痛感一下一下的,讓他無法忽略。那次黑衣組織策劃的校園槍/擊案,是他在逃離那個殺手培訓基地后第一次離死神最近的時刻。
他絕對不會放過烏丸蓮耶!
景光似乎是感覺到什么,盡管他從不主動過問耀哉的傷口來處,但還是走過去輕輕的抱住他,笑著說:“很高興哦,尤其是看到小耀能大仇得報的模樣,就更開心了。”
耀哉扯了扯嘴角,他知道景光應(yīng)該是猜到了什么,但他才不會主動將那件事說出來。他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況且說出來有什么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他早就過了那個需要別人安撫心疼他的年紀。當初要去美國,要去瓊斯家,是他擅自做出來的決定,表叔他們激烈的反對過,但他還是執(zhí)意如此,傷了他們的心。
如此,不管會遭遇什么,都是自找的,他要做的只要光彩亮麗的活著回來找他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