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格麗特嘖了一聲:【我當初教她的時候可不知道她是黑衣組織的人,還以為是個很上進的女演員。她確實很危險,智力武力不缺,算得上組織的佼佼者,也是烏丸蓮耶手里一名干將,將鍋推到她身上,她肯定會逃。】
不費一兵一卒就逼走了這么個具有極大威脅性的敵人,對他們這邊是一件大好事。
耀哉冷笑:“你應該知道她犯下了多少罪行,雖然是個情報人員,但被她竊取的商業和政治機密數不勝數。怎么,因為她是你的弟子,給她開后門?”
瑪格麗特硬著頭皮說:【如果她不識趣,你也不會放過她吧。況且,等黑衣組織覆滅后,在知道出手的人是你之后,她估計比誰都安分。】
“你以為這番話能說服我嗎?”耀哉端起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鍋她背,而且必須牢牢套在她身上,如果她愿意成為污點罪人,我可以考慮饒她一命。”
瑪格麗特:【……她的罪行應該不至于被死刑。】頂多牢底坐穿而已吧。
但也知道耀哉這個魔鬼肯定不會考慮這一點,只能干巴巴的說:“那我努力一下。”心里祈禱著貝爾摩得能理解他的苦心,乖乖棄暗投明(?)。
耀哉輕哼一聲掛斷了電話,在無人的房間里嘟噥著:“這不是一個個都挺刑的么?”
他就知道黑羽盜一這人沒太多道德標準,畢竟之前可是怪盜基德。
怪盜基德,就算給自己貼個劫富濟貧的美簽也不能否認他在犯罪,而且各國執法機構光是為了追捕他就浪費了不少精力稅收。就算富人有錯,那無辜人民繳納的稅收也不能被這么浪費吧,那是多少人的血汗錢?
想懲戒壞人的方式多得很,干嘛要用這種連累他人的方式。更別說他之所以會成為怪盜,是因為和他現在的妻子——怪盜淑女黑羽千影墜入愛河。是為了救怪盜淑女,讓對方能安然隱退才會有怪盜基德的面世。
三觀都跟著老婆跑了,就別怪別人利用這一點威脅他去黑衣組織做二五仔。
而現在,知道自己的弟子是黑衣組織的人,還想不付代價的保住對方?想p吃呢。
耀哉速來是個小氣人,可不會縱容黑羽盜一,讓他以為可以仗著和自己有交情就能去給一個罪犯開后門,而自己還會睜只眼閉只眼。在他心里貝爾摩得就是和烏丸蓮耶一樣的必死之人。免得給自己留個演技高超還會易容的敵人做隱患。
想讓貝爾摩得活?那就得讓對方拿出讓耀哉滿意的價值和誠意來抵罪。
“說起來,好歹是名著名的演員吧,手里應該也有不少資產。”耀哉琢磨著。雖然肉少吧,那也是肉,聽說她名下還有一套粉絲送給她的城堡呢。
城堡啊……
耀哉給景光打了個電話,說:“伊達不是要結婚了嗎?我有套城堡,讓他們在里面結婚夠浪漫吧?”
剛結束工作偷閑的景光,被這個重磅消息砸下來還有點懵:【班長要結婚?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難道是最近太忙了,沒有來得及通知他嗎?可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提前通知,班長在想什么啊!
很快的,景光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因為耀哉兇巴巴的說:“什么時候結婚?當然是越快越好啊!難道他想吊著娜塔莉嗎?!女人的青春可是很短暫的,什么異地戀?我想約她出去喝咖啡逛街都不方便!我告訴你哦,娜塔莉雖然有點害羞不擅長表達自己的心意,但她是那種很專一的女人,陷入愛河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不會喜歡伊達以外的人。”
景光,景光哭笑不得的說:【那也得先尊重他們兩個當事人的意愿吧。】
雖然這話很有道理,但耀哉還是抱怨:“好麻煩啊,我不想尊重。我可是很少遇到像娜塔莉這樣合得來的人。”
他的朋友不多,交朋友也很慢熱,還是第一次遇到娜塔莉這種一相處就成為朋友的人。
景光,景光心里腹誹:你們當然合得來,她直接把你當小學生哄了。
想到耀哉走到現在這個位置,能出現這么一個把他當小孩子哄的人挺不容易的,基本上認識他的人大多都挺怕他。
如此就能理解為什么他會對娜塔莉結婚這事這么上心。
于是景光毫無原則的說:【這事你別跟班長說,我去探探口風就行了。】
耀哉這才滿意,問他工作如何。
能如何?景光覺得還挺適應的。高層被抓了一批,自然有人升上去,擔心步入前面的后塵,一個個工作起來都很認真。
連帶著,景光的工作也好做許多。
還沒等他回答,就聽到耀哉說:“也對,你能出什么事,你可是我男朋友,才沒有松田和zero那么遜呢。”是無條件吹自己男友的類型。
景光:你和他們兩個……算了,損友之間的友誼他就不評價了。
第140章
睜開眼,閉上眼。睜開眼,再次閉眼又猛地睜開。曼妙美麗的金發女人放棄睡眠,坐了起來,按在床墊上的手感覺到一種潮濕黏膩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但這個墻面斑駁,就連頂上唯一的燈都有破損的,洗手間還有年久失修的水龍頭傳來的滴答水聲,這個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間……是真實的。
貝爾摩得一把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手臂和腿上那紅色的小疙瘩,不知道是過敏還是被蟲子咬了,反正只覺得渾身發癢。
宮野厚司,那個給自己帶來無數痛苦,那種毫無尊嚴的躺在試驗臺上任其擺布的慘痛經歷的始作俑者,他會被抓研究所會被搗毀,在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可是笑得停不下來,還開了一瓶好酒做了個美容spa慶祝一番。
至于烏丸蓮耶會因此震怒?組織會有什么損失?
管她的!她恨不得那個老不死的趕緊暴斃,這個組織趕緊滅亡她好跑路。而現在她真的跑路了,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放在兩天前,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境地。
放著干凈整潔服務周到的豪華酒店不住,只能夠窩在這種不用出示身份證明的三無小破民宿,小心翼翼的像是過街老鼠一般的不敢冒頭。
而一切的起因就在琴酒那個混蛋!
他竟然說自己是出賣研究所據點位置的叛徒!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要是敢這么做的話早八百年就暴露了,還用到現在!但琴酒是boss養的忠犬,他會這么認為,就相當于boss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在琴酒用槍指著她,說出‘帶她去見boss’的時候,貝爾摩得當機立斷的跑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烏丸蓮耶現在是什么性子嗎?隨著年紀上去,性子越發的古怪頑固,她每年有一段時間會待在對方的身邊,看到的慘事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