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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達航打著哈哈,扯了扯毛利小五郎的衣角示意他安靜,非常熟練的先給這位警視道歉,免得對方之后給毛利穿小鞋,才說出了自己的依據。
“整個航班除了機長和副機長之外,擁有飛機駕駛證的就只有工藤優作和仲村樹也,前者拿的是直升機駕駛證,而后者……他曾經在這架飛機所屬航班公司工作了十二年,但在半年前因為違反‘上班時間不能飲酒’的規定被開除。和該公司確認過,半年前他本來是成為機長的有利人選,但最后落選了,機長之位落入了他的競爭對手手里。他對此向總部抗議過,總部將他調職到了后勤崗位,過了一個星期他被抓到了在工作時間于休息室喝酒。但有與他工作過的人聲稱,他被開除之前曾經大聲的說過他是被陷害的。”
警視摸著下巴道:“那應該就是他沒錯了,能力和動機都不缺。秋月先生,您說是么?”
伊達航只是說了個背景罷了,他剛才說的話其實不是他認為仲村樹也是劫匪之一的理由,頂多只能證明他是有動機的。
要確定某個人為嫌疑人,自然不能因為‘有動機’‘有能力開飛機’就認定。但警視的搶白讓伊達航反倒不好繼續說自己得出的關鍵依據。
而且對方還把話柄權遞給了耀哉,就算和耀哉關系好,伊達航也不能繼續說下去,這是職場隱形規則之一。
不過結果已經確定,具體依據可以之后再說,也不一定需要繼續解釋。
“嗯嗯,所以就是他了——你是從哪個深山跑出來混進人類堆里的猴子?”耀哉語氣平淡,說話卻十分有攻擊性。
本來便宜大哥一家在飛機上就夠煩的了,他可沒耐心應付這種見縫插針要討好他的人。
耀哉不客氣的噴了警視一頓:“人家話沒說完呢你做什么定論!你就是這么當警察的?有你這種上司可真是倒了血霉,能力沒有,架子倒是放得挺足。你們警察廳是怎么篩選人的?不用先查人籍的嗎?!”
想到對方剛才二話不說就先質疑伊達航的行為,就算換成另一個警察被噴,耀哉也覺得十分不爽。
——這個破警視純屬是來混的吧!混就算了,還學不會讓有能力的人放手去干!
看起來很冷靜,實則已經進入暴龍模式的耀哉一把抓過那份報告,一邊看一邊不爽的罵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搞這些沒用的東西,這上面一大通都是廢話,會做ppt了不起是不!是不是要單獨給你們開個會議廳讓你們坐下來喝喝茶看看電視啊!”
一看這格式就知道肯定是讓人用心思做了報告的。但這是做報告的時候嗎?!
雖然伊達航沒機會說清楚依據,但光是上面調查出來的線索已經讓耀哉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會被認定是劫匪之一了。
他罵道:“上機前都不用檢查行李和貨艙的嗎?竟然讓人有機會把槍給帶上去,還是機槍!是一點都不把乘客的命和機組人員的命放在心上是吧!你——!”
他隨手一點,叫住了不遠處一個工作人員:“叫警察去把夏威夷那個機場的負責人和高層全部抓了!讓警察局長親自去!”
這名工作人員也顧不上偽裝身份了,連忙用英語答應,掏出自己的手機就開始跨國搖人,而且搖的還是當地警察局的局長。
被噴得無地自容的警視:“……”嚇得打了個激靈。
其他島國的警察也沒好到哪里去。
——誰能知道這個機場里竟然還混入了一個美國的特工啊!
哦,保護不可說先生的?那能理解了。
另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候機乘客的女人,三兩下越過了來阻攔他的警察,大步走過來在耀哉耳邊說了些什么。耀哉點了點頭,說:“我這邊已經確定了另外兩名劫匪身份,一男一女,這兩人都是日籍的臭名昭著的雇傭兵。”
他揶揄的說:“伊達,你的根據之一就是這半年來仲村樹也變賣了自己父母留給他的米花町的房子,套取了大量流動資金,而這些現金在兩個月前全部被他匯給了一個國外賬戶對吧?”
伊達航點頭:“他這個行為十分可疑。”為什么錢是一次性匯給了國外賬戶?在調查背景的時候,可沒人表示這人有好賭或者其他的不良習慣。更別說就算是欠債,也不應該是匯到國外的賬戶去。
——但如果是用來去雇傭某些非法人員的話,就可以解釋了。
米花町的房子向來很貴,更別說仲村樹也那套房子還在中心區,那么大的一筆錢,用來雇傭幾個亡命之徒也足夠了。
“仲村樹也的父母在幾年前先后去世,和唯一的姐姐關系十分差,單身無子女,也沒有交好的朋友,這樣的人一旦走了極端,真的很有可能開著飛機去炸皇居。”
耀哉冷靜的分析道。
其他人:“……”剛才不是說首相府嗎?怎么這次又變成皇居了!
但說話的人是耀哉,為了自己的飯碗,沒人敢反駁。
耀哉:“至于其他的雇傭兵,那就不用說了,能吃這口飯的都沒什么軟肋。全都是沒軟肋的人啊……”這就有點麻煩了。不過……“有了!”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人都有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聽到耀哉說:“和飛機通訊,直接了當的對那邊的劫匪厲聲說——‘已經有導彈鎖定了那架飛機,你們想用飛機撞皇居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皇室的人早就成功撤離了。再不投降,就直接開炮。’對了,聲音要夠大,像這種團伙信任度都沒多少,駕駛艙的門肯定沒關,大聲一點讓其他劫匪都能聽見。”
現場,鴉雀無聲。
毛利干巴巴的問:“他們會信嗎?”
他是能理解為什么耀哉會這么威脅——讓劫匪們自己內部先亂起來。
就算是雇傭兵,他們也不是真的不怕死。而負責開飛機的只有仲村樹也,如果他真的一頭要栽進皇居里,雇傭兵們還真攔不住——除非把對方宰了,或者威脅他別這么干。
但、但想也知道仲村樹也不會這么干啊!就像耀哉之前說的,拒絕談判但沒有關閉通訊,就是有得談的意思。而且飛機現在是在上空盤旋,顯然那邊的人是想要地上的人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
但、但是……用導彈威脅是不是有點太滲人了?
飛機上還有乘客和無辜的機組人員啊!這么說不是直接告訴對方——他們放棄了那架飛機上的所有人嗎?
耀哉:“啊,你是擔心不能取信他們對吧?問題不大,我跟駐地那邊打個招呼,做個樣子鎖定一下就行了。做戲要做全套嘛,我懂的。”駐軍那么近,武器都是齊全的,不用虛。
其他人:“……”tat不不不,我們的意思不是這個!
一時之間已經分不清是那架飛機上的無辜民眾危險,還是他們這些人危險了。
——不愧是不可說先生,恐怖如斯。
第149章
飛機上。
槍口對準了自己和旁邊的便宜大侄子,黑羽盜一知道劫匪肯定不只有一個,最重要的是人家手里不僅有槍,連飛機的駕駛人都變成了他們自己人。
透過樓道,機頭方向的駕駛室方向,蜿蜒流淌的血跡就知道兩名機長是兇多吉少。
——這群人到底是怎么把槍帶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