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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在床上,雙腿還微微開著,穴口一縮一縮地顫著,像還沒從剛才那場情慾中恢復。
整片肌膚透著潮后的粉色,汗順著額角滑落,濕了鬢發與鎖骨,呼吸還沒平穩,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每一下都把殘存的馀韻震出來。
她睜著眼,眼神還浮著,像是思緒沒全回來,只剩身體在微抖。
他伏在她身旁,視線落在她腿間,指尖輕掃過穴口,沾起一點還溫熱的濕意,放到唇邊嘗了一下,舌尖掃過時,眼神微暗。
「你剛剛那樣……」他聲音低啞,像是還沒從那畫面里抽身出來,「真的讓人忍不住想把你徹底干壞。」
她沒說話,只是張著唇喘,一聲聲不規律地落在空氣里,像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痙攣反應。
他起身,動作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頭,拉鍊聲在房里拉得極長,像某種預告。
肉棒脫出時整根已經脹紅,前端滲著液,像是忍太久,稍一碰就會爆開。筋脈繃著,熱得像燒,完全不是剛才那種僅僅「舔味道」的程度。
她一看見那根熟悉的東西,眼神像被拉住,下腹一緊,穴口跟著抽了一下,像是光靠視覺就被喚起了反應。
那根——她忘不了。幾天前才被它操得亂了神智,現在還沒碰,身體卻早已記得。記得那種撐滿、被佔據的感覺;記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磨過哪里、撞到哪里、讓她喊到破音。
「還記得它嗎?」他語氣像是在哄,卻是明知道她記得才問的壞。
他一手握著肉棒,緩慢往她腿間貼過去,語調又低又輕:「那晚它讓你開心了叁次。今天呢……我們讓你更開心,好嗎?」
她想夾腿,卻根本沒力,像是連拒絕都變成一種奢侈。眼眶還紅著,喘得發顫,只能睜著眼看他靠近,心跳像要從肚子往上撞。
他沒急著插入,先把那根燙熱的肉貼在她腿間磨了兩下。
穴口顫了一下,濕意像是被撩出來的。
他低頭看,笑了。
他把肉棒貼著她的外唇一點點滑過,故意錯過正中央,只從底部一路往上磨到最尖,再慢慢下滑,一遍又一遍,像是用體溫替她身體記憶「它要進來了」這件事。
「唔……」她一聲細喘,像是被逼急,卻沒辦法抗議。
「還沒進去呢。」他語氣很輕,帶笑,「怎么這里就縮成這樣了?」
她眼神紅著抬頭,咬唇不答,指尖卻已經抓緊了床單,像是知道自己只要一開口,他就會順勢壓上來,徹底壓垮她剩下的力氣。
而他,還沒停——
她喘得整張臉都紅了,雙腿想合卻無力,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磨過,每次從最敏感的地方滑過,都像在她身上點火,把她燒得一顫一顫。
「不要……這樣……」她咬著唇,聲音發抖,像是在抗拒,又像在懇求。
「哪樣?」他語氣柔得過火,眼底卻帶著明顯的壞意。「這樣磨嗎?」
他一邊說,一邊將龜頭抵在穴口邊緣,慢慢下壓,停在那片剛洩過、還紅得發軟的入口前。沒進去,只是貼著——像把滾燙的熱度全數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身體一抖,腿反射性地蹬了一下,聲音差點脫口而出。
「不……等、不要再蹭……我、我會……」
「會怎樣?」他停在她腿根,指腹在內側輕柔地畫圈,像是存心折磨她,「是怕我不進來,還是怕自己會忍不住貼上來?」
話一說完,他又磨了一下。
她喘息更亂了,聲音顫顫地漏出來,細得像快碎:「啊……求你、進來……我不要再被你磨了……」
那句「求你」終于讓他停下動作。
他垂眼望她,穴口濕得發亮,一縮一縮像是在拉他進去。她雙腿無力、眼神迷濛,像是被情慾泡過,氣息輕淺,整個人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這副快被撩壞的模樣,遠比高潮時還更讓人發瘋。
「現在才乖?」他啞聲低問,語氣帶著明顯的滿足。
下一秒——他腰一沉,猛地一頂。
整根插了進去。
「啊──進、進來了……嗯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像是終于嚐到甜頭,一點一點浸上癢處,連呼吸都帶著止不住的甜。她渾身一軟,像是從里到外都松開了,被他填得剛剛好,剛剛滿。
她雙腿自然地扣住他的腰,穴口濕潤又緊實,像是貪戀著這份充實感,不肯放人。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眼神整個化開,透著淚意往上翻,唇微張,喘得一聲比一聲輕顫。
「等很久了吧?」他低聲問,貼近她的臉,聲音沙啞,像是剛剛才撐過憋著不動的那段時間,「這里濕成這樣,是不是早就想讓我進來了?」
她喘著、顫著,像是剛從深處被叫醒,聲音細得發抖:「嗯……好、好滿……終于……進來了……」
那語氣像是在夸獎,又像是在對他撒嬌,顫著尾音,媚得叫人心癢。
「涼涼……」他低頭,在她唇邊咬了一下,像是獎勵,「你這么乖,我當然要讓你再舒服一點。」
他緩緩退出一半,隨即重重頂回去,撞得更深。
她喘得更亂,腰拱起迎著他,穴口下意識地收緊,整根被包在里面,緊緊貼合,像是怕他離開。
「寶貝,這才剛開始。」——
話音剛落,他便動了起來。
一開始不急,動作像是特地壓著節奏,把抽插磨成一種折磨——每一次退開都慢得讓人發癢,每一次挺入又深得像要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顧涼早已軟得不像樣。身體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輕顫,每次深進,她的腿就下意識夾緊一下,像是反射,又像是求他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