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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蘇清方道,隱隱帶著點催促的語氣。
這個時辰,絕不是個適合胡鬧的時候。他們兩個都知道,開口卻不是阻止,別亂來,甚至連意思意思的推拒也沒有,而是……去床上。
李羨聽到,迷蒙的眸子倏然睜開,尋味出一些未說出口的縱容與沉迷味道,嘴角弧度蔓延,腰一沉,再一起,便打橫撈起了輕如鴻毛的女子,扔到榻上。層層迭迭的裙擺虹光一樣甩過,又似一道翻涌的浪花。
不得不說,在男女情事上,他們委實契合。出奇契合。好像一起設(shè)計的劍與鞘,和諧統(tǒng)一又收放自如。
李羨將之歸咎于蘇清方生得足夠美麗。
似一樽瑩潤的甜白釉,走線流暢順滑,而肌與肉又都極薄,隱隱映出骨骼的輪廓。然而真實觸摸起來,又是溫軟的。
尤其是一截纖長單薄的后頸。平時遮蓋在青絲叢里,不得窺視。
那也是對旁人。于他而言,不存在不可視、不可觸的地方。
李羨將人往懷里攏了攏,似乎要把女人后背完整嵌進自己胸膛,貼得一點縫隙也沒有,一低頭,便抿住了女子鵝羽般絲滑的后頸,偶時會銜住一兩根礙事的碎發(fā),索性全給她撩到了身前。
她適合全盤發(fā)。李羨想,聞到了她發(fā)里的蘭桂香。
一口近似咬的親吻。
蘇清方抖了抖,癢得直縮脖子縮肩。想逃,卻又被鎖喉似的拘著,動不了一點。
她不喜歡這個姿勢。
她跪在李羨身前腿間,整個人被向后扳著仰靠在他懷里,有一種不知道做什么的無措。雖然還剩抱腹里褲沒脫,卻總覺得胸前空蕩蕩的。
但這樣一前一后的姿勢顯然很方便李羨環(huán)腰揉胸,似掌明珠。
蘇清方的胸看起來還有幾兩肉,一躺下便如水流四方,平了,此時倒像個桃一樣墜在李羨手里,沉甸甸的,好揉得跟個水面正好的團子似的。
“痛……”蘇清方含糊抖顫地吐出一口氣,捂住李羨在自己胸口作祟的手。
真的有一股異樣的脹痛,匯集胸口乳上。
李羨拿開了魔爪。
復(fù)又蓋在蘇清方手背,隔著蘇清方的手,或者說帶著她揉了一下。
蘇清方臉一燒,反手就拍了李羨手臂一巴掌,盡管她的臉本就通紅了,像飲滿了石榴花汁。
耳垂也不知何時充滿了血,燒紅了的烙鐵一樣,被男人親含住反似進了淬火池,有一些子涼意。
卻僅僅是含住那一下,下一刻蘇清方便感覺到男人強灌進她耳朵里的吐息,熱得跟糊湯一樣。一向氣定神閑的呼吸難得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還夾雜著輕微的粘唾聲。
蘇清方朦朦朧朧聽到李羨問,聲音暗啞:“為什么,不打耳洞?”
蘇清方不舒服地晃了晃頭,想甩掉,“痛啊……”
他都沒揉了,怎么還疼,這么嬌氣?
李羨惱恨,托著蘇清方的下頜骨,不讓她亂動,“疼什么?”
“打耳洞痛啊……”蘇清方不耐煩回答。
李羨默了默,便道:“不許打。”
可她說的難道不是怕痛不打嗎?蘇清方腹誹。
她前十九年沒打耳洞,后十九年自然也沒這個想法。會紅會腫,運氣不好還可能化膿,重新長嚴實。少兩個窟窿還省錢了。
蘇清方不曉得李羨又管哪門子閑事,應(yīng)付了一聲:“嗯……”
“說好。”李羨別過蘇清方的下巴,要她轉(zhuǎn)頭看著他。
“好……”蘇清方道,蹙著眉,眼睛都懶怠得睜。
李羨知道蘇清方?jīng)]聽進心里去,心中莽氣一上來,鉗著她,俯首便是狠狠一口,挑著勾著她搪塞的舌頭,似要將之鉸斷了歸自己。
兇得。
從后面親吻,對蘇清方來說著實不是一件易事。
蘇清方感覺自己像只被拿住脖子的鵝,極盡地抬著、伸著頸子,下一刻就要抻斷,連吞咽都費勁,一口涎津要分兩三次還得慢吞吞咽下去,稍有不慎就會被活生生嗆死。
唯一算點依靠的是李羨枕托在她后脖頸的手,不至于教她直接往后栽下去。
小腹忽一涼。
男人另一只游走的手解開了她雪白的褲帶,手掌貼著她微鼓的小腹緩悠悠潛了進去,熟練地撥開雜亂的黑叢。
他已摸透了她。
“呃……唔!”蘇清方腿根發(fā)抖,身體像被拉住了筋似的,繃得死緊,拼命想掙扎,卻被箍得一動不能動,連一口氣也不能多喘。
除了底下,李羨旁處使的都是死力氣,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要她知道,她在他手上。
蘇清方腳趾抓起,緊掐住李羨下伸的那只手臂,掐進肉里。她腦子灌了水一樣昏沉,甚至有點分不清自己是跪著,還是坐在李羨手上。
快感在困厄的身體里堆迭,一層層高壘……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