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傳賣膏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龍瑄黑著臉摔了一個茶杯,旁邊站著的宮女太監唰的就跪下了一片。摔了茶杯他還覺不夠,又一把將桌上的奏折全數揮到了地上。
他最近幾日過得實在是不順心,總覺得人人都在與他做對。龍瑄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他最厭惡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他少時稱帝,國政清明,天運國又是周圍國家之中的大國。作為皇帝,文武雙全英俊霸氣,從小到大只要他想得到就從沒有得不到的,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無所不能。
這種順利讓他的自大心膨脹到了極致,極度自我又狂妄至極,從小到大,有讓他不高興的人,他揮揮手就能讓人死的悄無聲息。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三王爺。這三王爺是個只知玩樂的草包,但是因為他是中宮皇后所生,身份尊貴,就得到了不少的擁簇者,偏偏那時候的皇帝老兒也更喜愛這個只知風月的草包兒子。
龍瑄生母不過是個宮女,原本他也沒法坐上皇位,但是他野心不小,十幾歲就進入軍隊,還做出了不小的成績,漸漸得到了皇帝的關注。但是那時他只被當做三皇子的可靠下屬培養,龍瑄自然不愿意屈居人下,開始暗中收買人心,培植黨羽。
后來宮中大亂,龍瑄成功的奪了皇位,但是他想將三皇子一同殺死以絕后患的時候,那位從不理國家政事的國師卻出手救下了三皇子。國師一職向來神圣,便是龍瑄也不敢在執政之初就公然違背他的意思,只能咬著牙容忍了三皇子,并且封了他一個王爺,將他遠遠打發到封地。
那位三王爺一直倒是挺老實,龍瑄這才漸漸打消了對他的殺心。只不過前不久有暗衛傳來密報,那位三王爺在自己的封地不老實,養了一群野心勃勃的門客,還在暗中練兵,似乎想要奪取他的皇位。龍瑄頓時大怒,這三王爺竟然險些用他那草包的外表將他瞞住。
龍瑄怎么能容忍這種事情,當下就想要責令三王爺入京,然后找個辦法弄死他。他當上皇帝后隨心所欲慣了,但是底下的臣子自然不會讓他如此行事,連忙來勸。其中葉太師更是極力勸說,龍瑄雖然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仍舊心中不爽,回到自己宮中就發起了脾氣。
宮人們也不敢勸,等他發泄過后,才悄悄上前收拾打掃。
再說龍瑄,他發了一陣火后,忽然想起了幾天沒注意了的司徒靜靜。對司徒靜靜,他也是有些特殊關注的,但是他這種性格,就算有些喜歡那也不算什么,司徒靜靜對他的抗拒在他眼里就是不能容忍的,他便打算像是馴獸那樣,馴服這位亡國公主。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順利,開始還好,如同他想的一樣,在他的縱容下,司徒靜靜在宮中過的并不好。但是從那日晚宴開始,這個司徒靜靜就有些不一樣了,龍瑄也是從那日起,到今日第三日還沒再見到她第二面。
派去威脅恐嚇的小太監回來稟報說,司徒靜靜被那幾根血腥斷指嚇的生病臥床了,他才有幾分滿意,想著再晾她幾日,就可以繼續他馴服計劃的下一個階段。今日這一出,龍瑄想著不如去看看那司徒靜靜是否已經學會聽話,恰好也給自己換個心情。
他想到便做,起身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身旁隨侍的太監,“靜妃如何?”
太監答道:“靜妃病的越發厲害了,在房中說見不得風呢?”
龍瑄皺起了眉,“不過一個小病怎么還未養好,還越發嚴重了,該不是她又在鬧幺蛾子故意裝病?”
“是蔡太醫親自來回稟的,應當沒有錯。”低著頭的太監眼里動了動,低聲回答。
蔡太醫是他信任的太醫,聽到這話,龍瑄有些猶豫,病的這么嚴重,他去了也沒什么趣味。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猶豫,既然想馴服她,這時候去看看說不定更有效果。于是他繼續往前走道:“擺駕靜妃宮中。”
身旁的太監知曉他并不喜歡別人干預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再勸,不過想到那位大人的吩咐,便對另一邊的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位小太監點點頭,一下子不引人注意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龍瑄剛走出自己的宮殿,就聽見有小太監急急追來報,說葉太師有重要軍報呈上。龍瑄畢竟還是個皇帝,后宮之事只是消遣,既然朝上有事,他自然是回去了前朝,沒有了再去看司徒靜靜的心思。
而舒魚呢,這位據說臥病在床的人,此刻好端端的在院中練劍,有人侍候茶水點心,還有宮女等著給她擦汗。
她壓根什么都沒做,也不知道皇帝那邊認為她病重,從她那日從國師所在明月臺回來之后,她就再沒有出去,也沒有做其他事,只是認真的練劍鍛煉身體,企圖尋找機會離宮。而這幾天,她的宮殿里非常平靜,沒有人多說一句什么話,也沒有外面的人前來打擾。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所在的宮殿被人為的隔離了,沒人知道這宮殿之中的真實情況,就連皇帝,都只能知道某人想讓他知道的情況。
自以為對前朝后宮掌控手中的皇帝,自然不會懷疑有那么一個人凌駕在他之上,隨心所欲的控制著他的想法做法甚至是心情的好壞,他只能看到假象,聽見應該被聽見的消息,做到被允許做的事。
舒魚同樣不知道,她的大部分心思都被不知道在哪里被關小黑屋的浮望所占據,還有一小部分在苦惱怎么不驚動霸道渣男主離宮。
從知道浮望的情況后,她就陷入一種既焦躁擔憂,又害怕膽怯的情緒中。她如果真的再次見到浮望了,他還會記得她嗎?是的,那時候浮望很愛她,舒魚從不懷疑這一點,可是畢竟過了這么多年,時間能消磨一切,更何況他可能還經歷過了很多很痛苦的事情。
舒魚都不敢肯定,浮望是不是還記得她。
想想也是苦逼,她就覺得自己睡了一覺起來,之前還在親親我我黏黏糊糊的熱戀愛人就很有可能壓根都記不起她是誰了。舒魚并沒有抱有幻想,又不是小說里動不動就深愛千萬年的,尋常人談個戀愛,能一輩子幾十年不變心就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了,更不要說千年,簡直像個不可能的童話。
但是不管浮望還記不記得她,還喜不喜歡她,浮望都依然是她深愛的愛人,她會盡自己的努力將他救出來,至于之后的事……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舒魚這樣決定后,就開始努力的鍛煉,想要逃離皇宮,她總不能讓這個弱弱的身體給拖累吧。所以即使心底急的不行,她還是努力吃好睡好,讓自己能保持充沛的精神和體力。
一晃就過去七日,龍瑄數次想要去看司徒靜靜,都被各種突然發生的‘意外’所阻攔,因為這些意外都發生的太過自然,龍瑄毫無懷疑,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突然堆到了一起,實在讓人煩躁。而舒魚,她在第七日的夜晚,在寢殿中見到了一個人。
隱嵐,那位護送司徒靜靜從吳樾國逃出來,又因為司徒靜靜那個要自己親手復仇的偉大夢想,被她甩在宮外的忠犬死士。這位和原著里描寫的一樣,是個不茍言笑沉默寡言,但是愿意為司徒靜靜豁出生命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