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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是總是能換來真心的。

“…”他想說感受不到。但是這句話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不出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相柳，其實我不知道怎么對一個人好。”沒人對她好過，也沒有人教她怎么對別人好。保護是她知道對人好的方式。

保護他不受傷，保護他不挨餓，保護他有地方可去不受嚴寒酷暑…

“你對我已經很好了。”因為只有她真心對他好過。

“相柳，愛可以自私。你可以愛別人，但是一切的前提是愛你自己。”

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怎么會知道別人是愛你的。

“嗯，那你呢？”

他擁有愛嗎？也許正在慢慢擁有吧。

“我也最愛自己。”

然后用愛自己的方式學會愛她的信徒。雖然她的信徒只有相柳一個人。

……

之后兩個人都沒在說話，馬行到山崖邊自己便停了下來。

“傾姑娘有什么想要的獵物嗎？”防風邶笑著看帝傾，好像帝傾說她想要什么，他就會給她打來一般。

“現在沒有。”帝傾看著下面雞飛狗跳的場景，覺得沒有什么興趣。

妖獸逃竄，箭矢亂飛，沒事她不想湊熱鬧，看看就算了。

“怎么今日傾姑娘沒有什么興致呢？”在極北之地可在雪地里撒歡的跑呢。

“眼里啊，都是邶公子，所以在看其他也就索然無味了。”帝傾下馬坐在崖邊看腳下紛亂。

防風邶聽言眉頭微挑，唇角帶笑。也跟著下馬雙手交叉橫在胸前。

“沒想到邶在姑娘眼中如此耀眼。竟能得姑娘傾心。”

帝傾表示不習慣，換個什么是換了頭嗎？

相柳半張嘴，防風邶八張半。

第29章 回程，練箭

“邶公子嘴里的話，半真半假，無從可辨。不過我這人就是喜歡那種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人。畢竟這人那能騙的過別人，卻騙不過自己的心。邶公子覺得呢？”說的就是你，就差指著你說了。

明明就是不想摻和狩獵，別以為她不知道。想去人早下去了，看現在跟長在山崖上似的。

“呵…姑娘說這樣子的話，怎么還一直看著邶。難道…”

防風邶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只直沖而下的毛團子打斷了。

“啾啾…”大爺就說氣息有點熟悉，果然是你們在這里。

“毛球你去哪里折騰了？身上臭烘烘的。”帝傾手一揮，給小毛球做了個清潔，看著灰噗噗的毛絨球變回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