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那些人類遠離,他才翻進農場,勉強抓了一只雞吸干了它的血液。
從那以后,安德就如同一只原始的野獸,潛藏在暗處躲避陽光和獵人,狩獵鳥獸吸食它們的血液維持理智。
現在的感覺和那時候一模一樣。
血族的嗅覺極其敏銳,空氣中血液的氣味彌漫開,他需要用盡所有的理智才能勉強克制住沖動。
遠處的西奧多氣定神閑地坐在馬上,等待著看他因為饑餓感失控。
而身側,最香甜氣味的來源忽然伸手戳了戳他。
安德遲鈍地扭頭,對上時歲的目光。
……想要把她按在地上,吸干她的血。
“你眼睛好紅,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說話時,她的嘴唇一張一合。
那里的血液也很甜,獠牙輕輕一劃就能割破。
吮血的動作會和接吻沒什么差別,只是血量小了些,所以嘴唇并不是首選的位置。
他盯著時歲的唇,下意識地吞咽。
時歲:“……”
這幅癡男表情讓人想無視都困難。
昨天晚上身安德在看見她流血后也是這樣,忽然失控。
他該不會有什么見到人流血就觸發debuff的病癥存在吧?
時歲當機立斷說:“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安德沒回答,他還是盯著時歲的嘴唇,然后慢慢地、仿佛那樣就不會被人發現般地靠過來。
時歲沉著冷靜地抬手擋在自己的嘴上。
這樣就只親到了手背,安德很可惜地抿了下唇。
他的聲音低啞:“我自己去。”
時歲放下手:“行,還有這個動作下次也不可以做。”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喂,這一套未免太過自然了吧?
西奧多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兩人的接觸,他看見安德直起身子的時候瞥了自己一眼。
這個混血種并未像是西奧多設想的那樣失控。
在場的血族不少,受傷的人類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吸引力。
純血從不委屈自己,只有健康的、年輕的身體才配得上他們的餐桌。
就像經常吃山珍海味的富豪鮮少去街邊攤吃小吃那樣,頂多嘗鮮。
他們的狩獵只是游戲。
而玩游戲的人多多少少有點勝負欲,西奧多這樣的人尤其。
安德瞥了西奧多一眼。
那雙狹長的紅色眼中其實沒什么情緒,但在西奧多看來,這是個很明顯的挑釁舉動。
……這個該死的劣等種。
他要把那雙眼睛挖出來踩碎。
安德伸手讓醫生打了一劑鎮定劑,迅速離開現場去了醫務室。
時歲站在原地,看著西奧多策馬而來。
黑發少年騎著馬站定在時歲面前,視線不留痕跡地從她小臂上已經結痂的傷痕上掠過。
時歲仰頭看著少爺。
少爺也垂眸看著她。
彼此都在等著對方說話。
時歲:“那個,你有什么事?”
少爺忽然意識到什么,他居高臨下,語氣變得陰沉:“……你沒記住我的名字?”
時歲莫名心虛:“太長了,就記住一個親王血統。”
早知道出門的時候看一眼座位表,上面寫了名字的來著。
少爺情緒掛臉,肉眼可見的生氣了。
時歲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咬牙切齒:“你記住了那個劣等品的名字,沒記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