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馮至年說。
喬仲隱瞧著他,說道:“你……不要后悔。”
喬仲隱害怕連累了馮至年,他更害怕馮至年有朝一日會后悔,那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不會。”馮至年說。
馮至年心中欣喜萬分,喬仲隱這樣說,根本就是答應了他。他忍不住又去吻上喬仲隱的嘴唇,溫柔的深入交/纏索取,生怕將喬仲隱傷著了。
喬仲隱根本不懂得如何接/吻,盡量的去回應他,漸漸的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臉都憋紅了。
馮至年放開他,笑著拍著他的后背,給他順了順氣,說:“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給你下了毒?”
馮至年心中有很多疑問,瞧喬仲隱真的沒事了,才憋不住問了出來。
喬仲隱迷茫的說道:“下/毒?”
正這會兒,趙邢端和楚鈺秧就來了。
喬仲隱趕緊穿好衣服,被馮至年扶著下了床,到外面去迎接。
楚鈺秧一眼就看到喬仲隱了,看起來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就是有點虛弱的樣子。不過喬仲隱這會兒臉頰還是紅的,嘴唇也有些紅腫,楚鈺秧這種也算是經驗豐富的人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怎么弄出來的。
楚鈺秧立刻走過去,說:“喬公子,你現在身/體虛弱啊,不要做太劇烈的事情。”
喬仲隱一陣迷茫,片刻才知道楚鈺秧的意思,頓時弄得滿臉通紅。
趙邢端一陣頭疼,把楚鈺秧給抓回來了。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說:“喬公子,其實我們是來看看你的身/體怎么樣了,順便再來問問當時是個什么情況的。”
正巧馮至年也在問喬仲隱到底發生了什么。
喬仲隱皺眉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記得,我睡不著覺,拿著琴到外面去吹風。忽然就聞到一陣香氣,我就暈了過去……后來我迷迷糊糊的,就覺得很難受,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喬仲隱被人迷昏了過去,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馮至年皺眉,他本以為喬仲隱會知道什么。
楚鈺秧說:“對了太子,你留了人在使館看/守,有沒有什么動向?尤其是那個侍女。”
“什么侍女?”喬仲隱說。
馮至年說:“楚大人懷疑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給你下/毒的。我的確留了人在使館看/守,不過他們是不能進皇宮的。”
馮國的侍衛的確是不能進皇宮的,這里畢竟是大趙的地方。
喬仲隱聽了馮至年的話,立刻說道:“太子,那個侍女的確有問題,應該派人盯著她。”
馮至年聽喬仲隱說的嚴肅,說道:“是怎么回事?”
喬仲隱說:“那侍女跟了公主有些年頭了,我本來并沒覺得如何。不過前些日子,那侍女行動古怪,我一直讓人留意著,不過都沒查到什么。我以為可能是三皇子派來的在公主身邊的奸細,不過后來發現和三皇子并無關系。但是奇怪的是,我派去留意那侍女的人全都死了。”
馮至年皺眉,說:“殺/人滅/口?”
喬仲隱說:“恐怕是查出了什么情況,所以被殺/人滅/口了。到底查出了什么,我也不能確定。我這里只有一封回信,信上說那侍女與異族有來往,后來那人就死了,再沒有回信了。”
說到異族,馮至年就更是皺眉了,趙邢端也皺起了眉頭。
最近大趙和大蕭的戰事不斷,馮國正好也挨著大蕭,所以也是很久都沒安寧過了。說到異族,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蕭國人了。
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那侍女本來就有很大的殺/人嫌疑了,現在又有可能是大蕭的人,事情就變得嚴重起來。
而且如此一來,似乎就能說的通了。馮國的王爺公主突然死在了大趙的地界,雖然和大趙看起來沒什么關系,但是間隙總是會有的。
楚鈺秧說:“我想將公主其他幾個侍女叫進宮來詢問一番,不知道太子有沒有異/議?”
馮至年見識過了楚鈺秧的能力,對他還是信服的,這件事情能盡快查出來對誰都有好處,當下就點頭同意了。
楚鈺秧讓人去了使館,很快把公主的侍女們都帶過來了。為了防止那貼身侍女起疑,也為了防止她逃走,也將她帶進了宮來,全都安排在不同的房間,派了侍衛去看/守著。
除了那貼身侍女之外,楚鈺秧將侍女們一個一個的找過來詢問,當然要好好的嚇唬她們一番,然后又都帶進來再問了一邊。
侍女們都是伺候了公主挺久的人了,所以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起初是什么都不肯說的,都是咬住了牙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趙邢端冷眼瞧著,忽然開口了,說道:“寧肯錯殺一千不可錯過一個。既然肯定是這些侍女中的一個有問題,那就全都帶出去斬了罷。”
趙邢端這么一開口,頓時將侍女們嚇得腿都軟/了,本來跪在地上的直接趴在了地上,連連的磕頭,說:“奴婢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朕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推出去。”趙邢端道。
立刻就有很多侍衛沖了過來,然后押注那些侍女要往外走。
侍女們慌了,喊著喬仲隱和馮至年求救,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
“陛下開恩!陛下開恩!”一個侍女大叫起來,說:“奴婢有,有話要說!”
趙邢端打了個手勢,侍衛就將那侍女留了下來,然后將其他侍女先帶了出去。
那侍女戰戰兢兢的跪著,已經哭得滿臉都花了,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再也不敢有所保留了。
公主的那個貼身侍女有問題,楚鈺秧之前已經分析過了,王爺和公主死的時候,她都說/謊了。而且喬仲隱的失蹤肯定和她是脫不開干系的。
然而他們還有很多疑問沒有解/開。
如果侍女是異族人,甚至就是大蕭的人的話,那么她的殺/人動機就再明顯不過了,這一點可以先暫時緩一緩。
還有另外一點很奇怪,就是王爺死之前,下人們聽到王爺和喬公子爭吵的聲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女倒是給了他們一個答/案,而且證實了,那貼身侍女就是殺死王爺的兇手。
那日王爺獨自來找喬仲隱,想讓喬仲隱進宮去勾引趙邢端,實行他和公主商量好的計策。
但是喬仲隱不答應,王爺灰頭土臉的就走了,然后/進宮還和公主抱怨了一番,公主說隨他到使館一起來勸說喬公子,沒準喬公子就會同意了。
侍女忐忑的說:“但是,但是在公主和王爺一同去之前,兩個人起了爭執……”
侍女說的很委婉,不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來公主答應和王爺一起去勸說喬仲隱,不過那會兒王爺色心大起,非要摟著公主做那檔子見不得人的事情。
公主半推半就的也就答應了,這兩個人早就不干不凈的,所以公主也沒有非要拒絕。只是后來,兩個人產生了口角,公主和王爺就吵了起來。
公主是一心想要嫁給趙邢端做皇后的,大趙的皇后和馮國的公主,那的確是不一樣的身份。王爺覺得不可能,還譏諷了公主幾句,兩個人就都火了。
不過他們是不敢大吵大鬧的,畢竟這是大趙的皇宮里,惹來了旁人就沒法說了。王爺還威脅公主,說早晚將她和幾個男人上/床的事情說出去。
公主氣得夠嗆,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殺了王爺以絕后患。
而這個時候,她的貼身侍女又告訴她,其實那位喬先生,根本就是吃里扒外的東西,他是太子馮至年的人,一直在公主身邊臥底的。
公主覺得自己對喬仲隱好的不得了,又氣的夠嗆,也想把喬仲隱一并殺掉。
公主起了殺心,而且想到一個嫁禍他人的好辦法。
她假裝和王爺講和了,和王爺一并到了使館,不過喬仲隱那時候不在,兩個人就在那里等著喬仲隱回來。
公主就跟王爺說,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逼/迫喬仲隱就范。
王爺就問她到底是什么辦法。
公主就說,一會兒讓王爺一個人在屋里,然后裝作和喬仲隱吵架的樣子,而且一定要大聲呵斥,讓外面的人聽到。這樣一來,外面那么多人,肯定都以為喬仲隱就在房間里。雖然大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卻都能給他們作證了。
到時候如果喬仲隱不肯就范,王爺就假裝遇刺受傷,誣賴喬仲隱是異族人想要刺殺他。喬仲隱是百口莫辯,不就范也得就范了。
王爺一聽公主的計劃,覺得挺好,就真的打算按照公主的計劃做了。他哪知道,這個計劃其實是殺死他并且嫁禍給喬仲隱的一個重要環節。
那講述的侍女本來并不知道這么多事情,不過到了使館,公主就把她叫過去了,把事情跟她七七八八的一說,準備讓她去殺了王爺。
那侍女一聽,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就痛哭不止,怎么都不敢去殺/人,尤其還是要殺王爺。
侍女哭得聲音太大,公主怕她把旁人引來,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子,罵她沒有用。
后來公主的貼身侍女就自告奮勇的說可以為公主分憂解難,公主一聽很高興,就讓貼身侍女去殺了王爺。
公主是假裝不舒服跑到其他房間去休息的,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睡覺。貼身侍女也不是一直守在門口,她聽到那邊王爺大喊大叫完了,就趁著沒人過去了。
王爺還在房間里,見到公主的貼身侍女來了,還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還問侍女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公主還有什么話。
那侍女不動聲色,趁王爺不注意,就用匕/首刺中了王爺的心臟,然后在他身上刺了六十多刀。
她知道喬仲隱聰明,只是這樣不足以讓喬仲隱就當了兇手。所以侍女將一張空白的紙扎在了匕/首上,就放到了一邊。這樣一來,喬仲隱肯定會撿起匕/首,查看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么,到時候公主再恰到好處的出現,喬仲隱就百口莫辯了。
貼身侍女做完了這些就回去了,公主聽她匯報了情況,非常高興。
后來喬仲隱一進門,公主就趕緊準備去捉兇手了。
喬仲隱撿起匕/首的時候,公主正好就進來了。她看到喬仲隱按著匕/首,覺得自己的計劃完成了,一切都非常完美。
然而她又著實嚇到了,嚇得驚叫不止。她哪里想到地上王爺的尸體會如此恐怖,她只知道自己的貼身侍女殺死了王爺,卻不知道尸體被毀成了這樣。
公主被嚇得六神無主,后來開始接二連三的做噩夢了,晚上根本睡不好覺,她一閉上眼睛就看到血粼粼血肉模糊的王爺爬了過來,要找她索命。
那天是公主的貼身侍女上夜,不過公主總是驚叫,侍女們都住在公主的院子里,所以聽的很清楚。
這侍女睡不著覺,每次一想睡就被公主的叫/聲吵醒,她嚇得已經不敢睡了。她也算是知情人之一,所以心中很害怕。
后來公主又在慘叫了,叫/聲比之前更凄厲,那侍女實在害怕,就溜到門邊,然后打開了一條縫隙。
她看到公主門前沒有人,那貼身侍女不知道去哪里了,公主的房間里傳出慘叫的聲音。侍女嚇得渾身發/抖,不過很快慘叫/聲沒了,屋里異常的安靜。又是很快的,她看到貼身侍女從公主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關上/門,若無其事的坐在臺階上。
之后的到天亮的時間,公主就再也沒有叫過了。
侍女回憶著,已經手腳冰涼了,顫/抖著說:“我當時沒有想太多,以為……以為是公主睡著了。后來第二天,就聽說公主死了!我當時……”
侍女當時就害怕了,第一反應就是公主被她的貼身侍女殺死了。她嚇得什么也不敢說,催眠自己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楚鈺秧皺眉,立刻就想到了那貼身侍女臉頰上的血痕,其實應該是她行/兇的時候,被公主的指甲抓傷的。
有了侍女的證詞,兇手已經是跑不掉的了。
馮至年從一開始就臉色非常的不好,沒想到這中間竟然這么亂,而且王爺和公主一開始就對喬仲隱不懷好意。
喬仲隱也是唏噓不止,他在公主身邊臥底三年了,多少也摸索出公主的性格。當時王爺出事的時候,他有懷疑過公主。如果真是公主殺/人,那么事情鬧大就不可收拾了。
他想著,這可是在大趙的地界里,馮國丟人丟到了大趙來,還是這么大的事情。雖然公主和馮至年不合,但是現在馮國基本就是馮至年掌/權,最后出了大事還是要馮至年出面解決的。
所以喬仲隱當時選擇了沉默,想著事情還是不要張揚,帶回馮國去處理的好。
喬仲隱沒有想到,馮至年聽到他出事,會如此快速的就趕來了。當喬仲隱看到馮至年出現的時候,心中那股被深埋了許久的異樣感覺,終于還是愈演愈烈了。
趙邢端讓人將那個貼身侍女立刻關/押起來,等待繼續審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侍從急急忙忙的趕了進來,跪下說道:“陛下!那名侍女自盡了。”
“什么?”楚鈺秧差點跳起來。
那貼身侍女被帶進宮來的時候,知道自己的行動敗露了,早已經將□□含在口/中,這會兒已經毒發身亡了,根本沒得/救了。
喬季彥聽下人稟報,喬仲隱已經被找到了,也沒有什么危險了,終于松了口氣。
“楚鈺秧……”喬季彥忍不住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蕭遇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喬季彥的低語聲,說:“楚鈺秧,就是那個楚將軍的兒子?”
喬季彥冷眼瞧著蕭遇,說:“不關你的事情。”
蕭遇皺眉,壓下心中的火氣,說:“我沒有讓人去傷害喬仲隱。”
喬季彥冷笑,說:“是嗎?陛下的人,竟然膽敢不聽陛下您的話,那還真是稀奇了。”
蕭遇走過去,瞇眼瞧著喬季彥,說:“越來越不聽話的人是誰?”
喬季彥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別開頭去。
蕭遇說道:“別以為你翹舌能辨,我就看不出來,你對那個楚鈺秧手下留情了,是不是?還將賬本直接送過去給他。”
喬季彥說:“賬本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況且……楚將軍對喬家有恩。”
蕭遇聽到喬季彥的話,頓時有些火了,抓/住他的手臂,將人狠狠的拉近懷里,說:“那我對你算是什么?”
“陛下對我也有恩。”喬季彥說:“我欠你的,會還清的。”
蕭遇冷笑,說:“你一輩子也別想還清!”
喬季彥心頭猛跳,蕭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兩個人的口腔里頓時充斥了血/腥的氣味兒。
喬季彥忍不住“嘶”的抽/了一口冷氣,疼得他皺眉。
蕭遇一腔怒火,死死摟著他的腰,將舌/頭伸進去,動作充滿了占有欲和霸道,一點也不溫柔,不過并不在撕咬喬季彥的嘴唇,將他嘴唇上的血珠吮/吸干凈。
喬季彥本身不想回應他,只是那種熟悉又讓他著迷的感覺,實在讓喬季彥心動。他心中復雜的很,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蕭遇的,跟著蕭遇,總有一天會萬/劫/不/復,但是他舍不得走,那種矛盾的心情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忍不住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