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想到這里他又嘆了口氣,第二次想到余明明了,這次也不能算。
“你現在還彈吉他嗎?”周澤堯要來一杯果酒,抿了一口。
駱影搖搖頭,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周澤堯都沒有出聲,駱影以為他沒看見,補了一句:“沒了。”
“那挺可惜的。”周澤堯說。
駱影這話其實半真半假,一直到去年他都跟著羅宵學來著,不過停學搬東西的路上他那把吉他年久失修,輕輕一跌就給磕壞了,就擱置了大半年。敘述起來有些麻煩,既然問的是現在,索性就說沒有。
聽到周澤堯這五個字之后,駱影卻涌上一股陌生的酸意,他突然就想把這件事情和盤托出,他還是第一次有想解釋什么的沖動。
不過想說清楚的話,實在是要說太多話了,最后駱影說出口的,還是只有短短幾個字:“你真的喜歡男的?”
他應該是被滔天酒氣熏醉了。
“對啊。”周澤堯毫不猶豫地回答。
駱影此刻仿佛置身無間道。當初親眼所見和現在親耳所聞截然不同,還偏偏問不出口,畢竟當年周澤堯種種事跡只是傳聞,只有他一個人深入了敵區。
他正在想要不要再委婉地刺探一下敵情的時候,聽到周澤堯說:“偶爾的時候真挺喜歡的。”
破案了。
男人的嘴,撒渾的鬼。
“嘿,”周澤堯突然湊了過來,因為坐著的緣故,兩個人挨得很近,駱影能夠聞到他唇角的煙味,“你能聽見車鳴聲嗎?”
駱影不知道他玩的哪出,但很習慣他這些沒有來由的問句。
“沒有。”駱影說。
“你認真聽,豎起耳朵聽,就在門外的聲音,忽略edm,忽略旁邊所有的人,”他頓了頓,“就只想象著那種聲音。”
“沒有。”駱影說。
“我現在也聽不到,”他說,“但我剛才聽到了,我好像總是這樣,越鬧我越容易聽到車鳴聲,想去聽就聽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車鳴聲?”駱影問他。
“我也不清楚,”他轉過頭,眼中帶有無辜的疑惑,“但我就是知道。”
駱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渾身上下散發出醉意,但表情卻異常的真摯。駱影口干舌燥,心底燃了一圈細火,把血液燒得燥熱不堪。
同時燒起來的,還有他長期以來的平靜與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