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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的,林若澈醒來,這廟里的席子睡得實在是不太舒服。今天太陽不錯,想著再賴會兒。林若澈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聶煙,翻個身想繼續睡。
突然林若澈驚醒。
我靠,今天中午還要跟宿舍的人吃飯呢!看非誠勿擾看太晚了。
實話實說,大老爺們兒看看奧特曼啥的還行,看非誠勿擾真是折磨,搞得林若澈精神不佳。
林若澈趕緊起來,看了眼手機,還行,沒有未接電話。剛十一點。
原本粘在林若澈身上的聶煙突然不見了。
林若澈正好跑到后堂院子里洗了把臉。然后打算出門。
剛到門口就看見聶煙叼著一只死老鼠,還貼心的給林若澈抓了一只。
林若澈趕緊給聶煙嘴上的死老鼠拽了下來,扔到一邊:說多少次了!不要吃老鼠!還有!我也不吃老鼠!不要給我送老鼠!
聶煙委屈巴巴看著老鼠被踹到一邊。林若澈電話響了,一看,楚藝打過來了。
歪?干嘛?楚天澤沒死吧?林若澈順手接起電話。
閉上你的烏鴉嘴!楚藝差點沒氣過去,你爸昨晚給我打了七八個電話。支支吾吾的,聽意思,你是有個女朋友被你爸發現了?
聶煙一聽女人的聲音,沖著手機直呲牙。林若澈一只手給聶煙的臉推開。繼續對著楚藝開噴。
還不是你干的好事!裝女朋友也就算了,哪怕偽造個結婚證明呢?你他喵的偽造個懷孕診斷書!你腦子是不是有泡?
咳咳,楚藝有些尷尬,畢竟是病急亂投醫,想著搞個勁爆的,沒想到玩大了,但氣勢上并不輸林若澈:你憑什么說我!三次五次找你!你要是理我會落到現在的下場嗎?
果然,不講理是女人的天性,林若澈搞得滿惱火:我不管你給我解決掉,他喵的,我爸那身體,心臟支架二十多年了。你回頭再給我爸弄出個好歹來!
楚藝無奈道:我去找你吧,你爸非說中午過去吃飯,有事跟我說。再不去電話被打爆了。
林若澈:中午沒空,自己解決。
林若澈煩躁的把電話掛斷了。一直齜牙的聶煙也安分多了。肚子咕咕叫。
聶煙:我給你去抓雞吃吧。
林若澈:不吃!以后也不準往我家門口放死雞!
林若澈大聲咆哮,聶煙并不理會林若澈的話。
聶煙:我餓了。
聶煙可憐巴巴的看著林若澈,僵持了一會兒,林若澈還是心軟了。
林若澈:走走走,帶你去吃東西。
林若澈帶著聶煙,一路來到學校。原本隱形人的林若澈今天感覺好像不太對勁,回頭率這么高呢?一路走過來跟奏樂似的,大家邦邦撞電線桿子。
看來是聶煙的功勞,也不對啊,長相上來說,聶煙和楚藝差不多,楚藝出門也沒見大家這么失態。想不明白,算了。
領著聶煙,宿舍是上不去了,又不敢把聶煙單獨放樓下,這家伙當眾抓老鼠吃可咋辦,沒辦法,打電話把宿舍幾個都叫了下來。
剛下來,三胖就興沖沖的錘了林若澈一拳。然后自告奮勇的介紹: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醫學系的系花楚……嗯?我靠!
三胖驚了,老高也驚了。
這又是哪兒找來的美女,五個人目光都移不動了,聶煙身上好像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媚態,明明都是些正常的動作,偏偏讓人覺得移不開眼睛。
林若澈一看,得虧附近沒電線桿子,只好咳嗽幾聲。
小天津最先反應過來,然后毫不客氣的給幾人腰間一人來了一肘子。
反應過來的三胖趕緊打圓場:哦,是嫂子啊,我還以為是林若澈的姐姐呢。
然后三胖瘋狂朝老高擠眉弄眼,老高也反應過來:狗澈女朋友挺漂亮啊。
聶煙自始至終都專心的關注著哪里有吃的,并沒有理會其他人。林若澈搖搖頭:哪兒來的姐姐?哪兒來的女朋友,誰說這白癡是我女朋友了?
想了想覺得不穩妥,又補充了一句:楚藝也不是,他喵的,很難你們解釋,算了,大家去吃飯吧,我訂了高朋樓。
林若澈的解釋好像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大家看林若澈眼神都怪怪的。
一路上又是各種奏樂的邦邦聲。
剛進門,發現小酒樓還真夠熱鬧的,除了林若澈和小天津,其他四人也打招呼不斷。
小天津嘛,人挺好,也沒什么架子,看情況家里條件很優渥,只是這人是個悶咖,干啥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只有宿舍幾個哥們兒知道他沒什么壞心眼。這人沒啥朋友,他也沒有什么交朋友的興趣。
林若澈自然也沒朋友,直接找到服務員:訂過桌了,姓林,尾號1121。
服務員把林若澈三人帶到座位上,去廚房傳菜去了。
老高猴子幾個,人又開朗,性格也厚道,自然招呼個不停,喝了好幾杯才回到座位上。
難怪幾個眼睛里有血絲,這幾天沒少喝啊。
跟著猴子過來的幾個學生會的,看見聶煙,眼睛都亮了。招呼著拼桌,嘴上說是怎么也得跟猴子好好喝喝。
猴子也不傻,笑瞇瞇的擋了回去。
幾個來回給小天津搞不耐煩了,敲了敲桌子:你們要是喜歡坐這桌,就讓給你們,我們換一桌咋樣?
小天津翹著二郎腿,并沒有換桌的意思,再傻也該聽明白了,幾個學生會的訕笑著和猴子寒暄了幾句,說下次再好好喝,就回到自己桌上了。
吃著飯,聊著以前的事,林若澈自然沒太多參與感,但林若澈喜歡聽。大學的時間很碎,一片一片的掰開,都是些細碎的場景,人類和鬼魂不一樣,人類的時間很短,他們會蹲下來和世界慢慢交談,看到一些歲月中本該有,卻不會記錄在歲月里的事情。
有人說,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聽。只有聶煙是個無情的干飯機器。當然,她只吃肉,就連青椒釀肉,她也要把肉摳出吃掉,然后把青椒扔了。
林若澈并不想理聶煙。
我也算有了人類的朋友吧?這好像是除學士學位證之外,最大的收獲了。林若澈暗暗的想。
聽到中途,猴子幾個哭著,笑著。幾人噸噸的喝啤酒,林若澈挺心疼的,這玩意兒明顯沒可樂好喝,卻比可樂貴很多。
突然,身后嘈雜了起來,猴子眼角直突突,酒都醒了大半,林若澈還以為啥事呢,回頭一看,楚藝臉色鐵青的沖了進來。
林若澈挺奇怪的:咋了?臉都綠了,楚天澤不會嗝屁了吧?
楚藝看著人多眼雜,直接附耳過來。
楚藝:我家出事了。
林若澈:我靠,楚天澤真嗝屁了?
楚藝:不是老祖宗,是我家家主,很離奇的的死在家里。事情很奇怪,遁一圖算不出來,你不是能通靈嗎?幫忙去看看吧。
本來專心干飯的聶煙,看到楚藝靠近,充滿敵意的齜牙,就差汪汪叫了。林若澈熟練的按住聶煙。
林若澈:這么大事,你找我干嘛?
楚藝:沒辦法,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七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