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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好，”姚息把吃完最后一口炒雞蛋，“跑了再說，我不會麻煩你太久的，只是好不容易今天崔鳴冶顧不上我，時機難得，我跑得倉促，沒找好下榻點。”

“你怎么知道崔鳴冶顧不上你？”

“前幾日藥云那個公司新藥不是獲批了？現(xiàn)在股價大漲超6%，黃議員那邊肯定坐不住，舉報了未驗先產(chǎn)，還順帶把之前銷售鏈的事兒扯了出來，小道消息稱明下午舉辦聽證會，對面也把他們募集基金搞idt研究的老前科一起拖下水了，崔鳴冶跟當初那筆投資有點關(guān)系，現(xiàn)在該盤算的在盤算，該運作的在運作，今天肯定顧不上我。”

李雨游目瞪口呆地盯著姚息，得到了對面疑惑的反問：“怎么這么看我？我做這份工作，信息差很重要啊。”

李雨游遲遲才憋出一句：“你這個頭腦，當初怎么不好好讀書，干點正事？”

姚息聞言停頓了一秒：“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不好。”

無論如何，今晚姚息肯定是住定了。

李雨游在家里翻箱倒柜另外抱了床被子出來，又收拾著幾乎從未啟用過的客房。

姚息吃飽喝足，一直抱著雙臂在邊上看著，半晌突然問：“聽說你在給聞緒的未婚妻看病？”

李雨游手忙腳亂地套著被套：“你這個消息有點過于靈通了。”

“他怎么樣？”姚息追問道，“或者說他倆怎么樣？”

李雨游回想了一番他與聞緒的幾次見面。

從客觀上來說，聞緒跟傳聞里完全一致，優(yōu)秀、禮貌、待人溫和，于是李雨游也按照事實回答：“他人很不錯，他跟安瑞昀也很恩愛。”

“真的嗎？我不信。”

李雨游看姚息這悠閑的樣子不爽，懟了一句：“你只是因為自己沒有機會而惱羞成怒吧。”

“確實有一些，”姚息不惱，大方承認，“但我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總覺得聞緒現(xiàn)在這樣子不太對勁。”

“什么消息？”

“你也知道，聞緒他們家大業(yè)大，以前表兄弟之間斗爭很厲害，聽說他小時候被綁架過，還在小黑屋里關(guān)了一周多，但事情解決后立馬就回去上學了，沒受到任何影響。”

“那只能證明人家心理素質(zhì)好，”李雨游否定他，“你覺得他不對勁還覬覦人家？”

“瑕不掩瑜啊，如果能沾到他的背景，有點風險又如何？”姚息又繞回了原來的話題，“而且我在那次晚宴上見到了他跟安瑞昀，感覺他倆有些......過于相敬如賓了。”

李雨游又被迫再次進入了回憶。

聞緒似乎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安瑞昀，但也維持著一定的界限，肢體接觸都停留在溫和但不親昵的范圍內(nèi)，相敬如賓這個描述倒也沒錯。

“這不是個褒義詞嗎？”

“反正我覺得有問題，”姚息堅持著自己的觀念，片刻后又問，“李雨游，你談過戀愛嗎？”

李雨游終于把被套套好，把被子扔了過去，中止了這場談話：“別琢磨人家家事了，早點睡。”

“行，”姚息把被套拿開，也沒堅持，話題一轉(zhuǎn)，“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