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事情還沒完,你在這無事生非是想讓她發現嗎?”賀琛現在看到他那張笑臉就煩,“你把她弄成那個樣子,我還沒找你你倒是上門了。”
“怎么,你心疼啦?”江曜挑挑眉。
她自己在床上都沒說過疼,不知道現在這人在這裝什么。
激將只讓賀琛愈發火大。
他不蠢,這招不再有效,“你管不著。這次就是什么都沒發生,以后你也給我老實點。”
江曜眼睛促狹一瞇,“不行哦。”
“江曜,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我還要繼續玩。”
江曜拿起手機對著他,里面正播放床頭視角的錄像,夜視功能將床上糾纏的兩個人錄得清清楚楚,陳邇被江曜按著腰抽送,肩胛顫抖,連緋紅面頰上的汗珠都清晰。
直接看到的刺激遠超于想象,賀琛的眼珠顫抖了幾下,一把奪過手機摔在木地板上,新款手機頓時因為撞擊多出數條裂痕。
“哎呀,才換的呢。”江曜抱怨,“砸了也沒用,我都備份好了。錄的效果真不錯,對吧?”
這還是跟他學的呢。
賀琛眼白都爬上幾條血絲,他越憤怒表情反而越沉靜,用一種審視斟酌的怵人眼神看著江曜。這種可怕的眼神讓江曜想到了他的母親賀宛。遺傳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女人完全是個瘋子,賀琛看起來完美繼承了這種特質。
江曜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更籍籍無名些,他會考慮殺了自己。
但可惜,少將的孫女江英是他母親,渚秀市長賀正是他父親,江曜很少有值得憂慮的事情,即使他干的事并不對。
“表哥,我真沒想做什么,”他并不想和賀琛鬧得太僵,口氣軟了下來,“只是現在有些興趣玩一玩,你先前說什么我不都聽了嗎?”
“而且不是你自己說想報復她嗎?”江曜說:“我們倆一直是站一邊的。”
“不行。”賀琛從牙縫里擠出字眼。
“呵,”江曜忍不住冷笑了聲:“那你現在去告訴她啊,告訴你先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我的話倒是無所謂,她知道就知道了,”他幽幽地說:“就是表哥啊,你敢嗎?”
“她遲早會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跟她在一起的,這些事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分別?”
他一直回避去想那種可能,被江曜這么直接捅出來,眼瞳都在微顫,他深深喘著氣,被想象縛得幾乎窒息。
“我會幫你的,”江曜沒有錯過他的反應,低聲說話,像是蛇的誘哄:“你想讓她被懲罰,她就永遠逃不過我們,你想讓她永遠不知道,她就能一直當個天真的蠢貨。”
“表哥你知道的,我一向有這個本事。”只要賀琛的陳邇也變成他的陳邇,賀琛的煩惱他愿意承擔,變成他的煩惱,賀琛的事就是他的事。
江曜的話太有誘惑力。
過段時間陳拓就會知道她和自己的事。
陳拓是不可能不管陳邇的。
他不想把陳邇放了,但他斗陳拓,沒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如果有江曜的插手,他未必不能把陳邇困住。
不論是可憐的得知真相的陳邇無法逃脫他的控制被玩弄到崩潰,還是天真的陳邇永遠無知地自愿待在他的身邊,甚至是結婚生子……那類遙遠的事情,想象讓賀琛的心怦怦跳動著幾乎撞傷肋骨。
密不透風的牢籠將陳邇自愿或非自愿地永遠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這件事讓賀琛完全迷亂了,迷亂中他感覺理智被剝離來,雪白的牙齒清脆地陷進赤紅的皮。
軟硬兼施下。
蒙昧的人還是咬下了蘋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