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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在烏宸整個腦海的每一個角落里,對眼前這個人的欲望。
越臨感受到渾身炙熱,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脖間,男人的左手撫摸在炙熱的身體下方,下伸入,放在自己的腰間,順著身體撫摸,劃過脊椎,越臨不由顫抖了一下身體軟癱在男人的懷中。
……
在野外激情后越臨被男人抗在肩頭。
不安分的越臨被男人帶回小樹屋,放在床上的小床上,兩個人再次繼續激烈的戰斗,此刻越臨的思想包袱都早就丟開,已經想通了一切的越臨主動的將雙手勾搭在烏宸的背上。
烏宸感覺到愛人此刻主動的擁吻,頓時熱烈的回應……
清晨的陽光剛剛微微落下,越臨渾身酸痛,就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頸窩處被人撩過,溫熱的濕氣,和輕輕細細綿長的吻。
越臨迷糊地睜開自己的眸子,看向正在自己脖子中間亂竄,一雙大手還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身上撫摸的男人。
“大清早的,又來,你是牲口啊!”
昨夜的畫面歷歷在目,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越臨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顯然自己是被人艸暈了。
“越臨。”男人說話時對上越臨的視線,眼中的情欲難掩。
烏宸將越臨的身體翻過來對著自己,兩人躺在床上,面對著面,伸出手摸摸越臨的頭,拋過凌亂的遮擋住越臨臉龐的細碎的黑發,一雙眸子此刻深情地看向眼前的人,將此刻的一切落在腦海的深處,細細地撫摸過越臨臉頰上每一處,對眼前的人說道:“越臨,你是我的。”
又是一場激戰,越臨渾身腰酸背痛的側躺在男人的懷里。
烏宸摟著越臨,耳鬢廝磨,柔和的臉頰觸碰在越臨的臉上,歪歪頭,撩過越臨的耳墜,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個不著痕跡的笑,說道:“越臨,我忘記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什么事……”越臨遲疑了一下,都已經知道好幾件事情了,也不差這件,幽幽地問道。
“昨天烏古告訴你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也是我讓他說的。”男人一雙細長眸子此刻像一只狐貍一樣狡黠中帶著幾分笑意,聲音低沉而綿長的在越臨的耳邊響起。
“……”現在自己說不約還來得及嗎,這個變態好心機,自己以后肯定玩不過他,要被人吃得死死的(╯‵□′)╯︵┻━┻下午的太陽灼熱燃燒在空中,焱燚部落里的族人都早早起來,雖然今天不用出門狩獵,食物足夠部落人食用,但是戰士們依舊有事情要做。
第二批土豆大豐收了,戰士們紛紛用手在土地里倒弄著。
炎狐也不例外,他的手黢黑,全是混雜著泥漿和泥土的粉末,他滿頭的汗水個個都極其的大,他不停的用力弄著地上的土豆。
大哥在祭祖之后,回來告訴自己關于父親死去的真相,炎狐因為這個氣了好幾天,本來人都走到了那個自己把水蟻丟進去的小屋徘徊,想進去收拾水蟻,竟然在外面聽見水蟻慘烈的叫聲,后來再去小屋外徘徊就再也沒有傳過聲音,水蟻應該已經被殺了吧。
那個人對水蟻也恨到了極致,以他的性格……水蟻怎么都不可能還活著!
“炎狐阿哥,你發什么愣呢?叫你幫忙把土豆擔到地窖去!”左樂不滿地看了一眼發愣的炎狐,雖然炎狐已經是部落里的戰士了,自己不是,但是自己可是越臨巫承認的土豆種植管理的‘專家’和負責部落糧食的專人,平時自己聽他們的,現在收土豆他們都得聽自己的!
炎狐回過神,看向左樂,才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腦門,道:“剛剛走神,我馬上就過來幫忙。”
左樂嫌棄的看了一眼炎狐此刻已經漆黑的腦門,說道:“你手剛剛弄了土豆,別摸腦袋了,臟死了……”
土豆被部落人收集好后堆成一座大約五米高小山丘,滿地的土豆看得焱燚族人都張大了嘴巴,趕忙收拾好土豆,然后分別放到一個一個新修的地窖里,每個地窖都用木板和干燥的枯槁的草搭在地上,好好的存儲著,等待冬季的到來。
焱燚部落里,山洛帶領著幾個君山部落的婦人將族人灌好的香腸和臘肉掛在用新木做的桿子上,元赫赫正在一旁馬不停蹄的磨制著樹干用于掛香腸。
元赫赫現在也是部落炙手可熱的人,以前打磨石頭,現在打磨木頭,不過木頭比起石頭好打磨多了,費時少,磨制起來的東西也能用,特別是經過元赫赫打磨過的箭身,絕對是部落里每個人戰士都想要擁有的好箭,即便是越臨巫磨制的箭也沒有元赫赫這個專業人士磨制的好。
越臨巫甚至塞了好幾個腳上有殘疾但手并沒有多大問題的焱燚族人到元赫赫的身邊幫忙,當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學習元赫赫的手藝,不過元赫赫并不在意,匠人部落主要的手藝是磨制石器,就算教會焱燚部落的人學會磨制木頭也沒什么關系。
元赫赫樂此不疲的教授著各種磨制木頭的心得。
一旁幾個身有殘疾的戰士都極其認真的聽著,還一邊動手實踐。
阿大眼巴巴站在香腸的下面盯著香腸看了老半天不肯離開,口水哈喇子落地滿地都是,邵麟是拖都拖不動阿大龐大的身軀,只能命令阿大絕對不能吃部落族人冬季的香腸。
阿大嗚咽了一聲,趴下身子,繼續抬著巨大的狼腦袋,眼巴巴地望著自己正上方的香腸。
“阿大乖,這是部落人冬天的食物,不能亂吃,等下回去給你吃烤肉好嗎?”
阿大不理會邵麟的拉扯,繼續蹲在香腸的下面,流口水:“嗷嗚!”
山凈處,水已經開始減少,冬天就要到來,融化的山泉水也開始減少。
遠處幾聲雕的鳴叫聲響徹在焱燚部落的空中,白翎正在焱燚部落的周圍巡視,巨大的身體路過的地方,下方都呈現出一片陰涼。
走在路上,越臨腳都在顫抖,一旁的烏宸笑吟吟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越臨,說道:“還是我抱你吧,你這樣走,到部落怕是太陽都要下山了。”
“那都是誰害的?”越臨瞪了滿臉笑意的烏宸,握著拳頭,打在烏宸的胸口前。
烏宸一把抓住越臨細長的手腕,將少年拉到自己的懷里,公主抱抱起,笑意綿長說道:“乖,靠著我休息,我抱著你走,知道你痛。”
“……”別說出來好嗎!
越臨依靠在男人的懷里,身邊的景色迅速的轉變,焱燚部落的大門已經隱隱約約出現在大門前。
急忙用手掌敲了敲烏宸,越臨低著頭,耳根像要滴血一樣,說道:“你放我下來,族人看見我多丟臉啊!”
烏宸看了一眼部落的大門,嘟嚷了一句,“看見就看見,我和你睡不是應該的嗎!”
最終烏宸還是放下懷里的少年,心疼的看著他小心的挪著步子,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無奈。
走到大門口,烏古的小腦袋已經探出部落的大門,顯然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
“阿嫂,阿哥,你們終于來了,阿爸他們收好土豆,都跑去幫忙處理香腸,結果忍不住香腸的香味,幾個人烤了好幾大串香腸吃了,被幾個阿母給罵了一頓。”烏古幸災樂禍地指著遠處的掛著香腸開闊的平坦的土地說道。
越臨看向烏古,越看這傻小子越不爽,想到今天早晨烏宸對自己說的話,非常想呼上一巴掌在這個四肢發達的正太臉上。
不要以為你現在純真的笑可以掩蓋你昨天聯合你哥欺騙我的罪過!
一大一小都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