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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嗯了一聲。

“他說什么了？”寧歸曲循序漸進。

靠在欄桿旁的李牧忽然冷哼，陰陽怪氣：“我是絕對不會說的！說出來助攻你們嗎？”

寧歸曲不懂。

助攻他們？

“真不能說？”

“不是能不能。是我不愿意說！”說著李牧四周張望了一下，“陸淵呢？他怎么沒來看你？”

寧歸曲自然不可能讓李牧知道他跟陸淵目前的情況，只能模糊道：“他有事。”

“能有什么事啊？”李牧滿眼的戾氣和不爽，更是狠狠踢了一腳空氣，“他憑什么啊？我都愛你這么多年了啊！”聲音也是滿滿的委屈。

寧歸曲聽著也挺尷尬。

雖然他跟李牧是在人少的體育場邊角，但是吧，總會陸陸續續有人經過。李牧的聲音再小，光是動作，在其他人眼里都是撒潑。

小曲天才最要的就是面子。

所以寧歸曲選擇頭一偏，裝作不認識李牧，冷冷靜靜道：“初中幼兒園甚至小學，那都沒開竅，不算。”

“什么初中幼兒園的不算？”一旁撒潑完的李牧不解地詢問。

？？

寧歸曲又面向了李牧，李牧眼神迷茫。小曲天才敏銳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所以不動聲色詢問，“你有算過喜歡我幾年了嗎？”

李牧理所當然道：“這還要算嗎？從高三升國旗見到你，有一年多了。如果要精確到天數的話，等會。”

李牧拿出了手機，應該是去看日歷了。

但是！

寧歸曲提取到了李牧話里的重點信息。

【從高三升國旗見到你】

所以這個意思是他跟李牧高三才認識的？如果是這樣，那不是青梅竹馬啊！

寧歸曲趁著李牧算時間的時候，又帶有目的問：“你知道我高一早上吃早飯嗎？”

李牧想也不想道：“高一還不認識你，這我哪知道。”

寧歸曲忍住震驚。

所以，這從李牧嘴里說出來的青梅竹馬其實是高三才認識？？這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啊！

也就他沒了原主記憶，才以為原主跟李牧從小就認識！還……還因為原主跟李牧青梅竹馬的情誼步步忍讓過分的李牧！

寧歸曲想問李牧什么毛病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但是又擔心這里面涉及到原主的一些事，這些事小曲天才可不知道。

寧歸曲可不打算再跟第二個人暴露他穿書的事，雖然第一人沒信。

“操，又加錯了，不加了。反正我們也沒可能了。”李牧直接將手機塞進口袋里，抬頭：“估計也有個五百多天了。”

寧歸攤著一張臉。

真是可惡啊！

耍得小曲天才團團轉！

面癱小曲李牧沒注意到，他靠在圍欄那，感嘆：“但應該比你喜歡陸淵的時間要短點吧。”

？？？

一句話，成功吊起了寧歸曲的胃口。

李牧嘖了一聲，似回憶道：“我高三的時候跟你表白，你說你有喜歡的人。現在想想，那個人就是陸淵吧？所以值得你現在這么當舔狗。不過索性你也算是舔成功了。”

涉及原主的事情寧歸曲沒吭聲。但是他猜那個時候原主應該是隨便找的借口來拒絕李牧。

等等——

寧歸曲瞳孔慢慢聚焦。

李牧更是感嘆：“你比我會舔，還比我幸運。而我，蒼天！我為什么命運這么慘啊！”

李牧突然仰天長嘯。

周圍一圈大學生都被李牧吸引了注意力。

寧歸曲也丟不起這個人，趕緊從操場跑了。只是一邊跑，一邊震驚。

原主有喜歡的人肯定是搪塞李牧的。但是李牧肯定這個人就是陸淵，說明高中的時候他就認識陸淵，而李牧也知道他認識陸淵！

寧歸曲開始頭腦風暴！

如果他高中的時候跟陸淵是一個學校的。陸淵跟主角攻又是好友，主角攻搞不好也跟他是一所高中的，之前寧歸曲腦海里插播的一段記憶“今晚月色真美，可否跟我一起賞月呀”。

這插播的記憶證明他跟主角攻高中的時候是有接觸的，可能騷擾過主角攻。因為那則信息寧歸曲不確定原主最后有沒有發出去。

如果現在證實他跟主角攻是一所高中的，那他高中的時候就大概率騷擾過宋淮！一個學校的，太好騷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