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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既月原本是想把整個工作室買下來的,結果錢還沒攢到,倉庫就被賣了。
她只好對房東大嬸說:“崔阿姨,我馬上把房租轉給你,請你跟那個買家說,別把材料堆在別人家門口。”
說完就掛了電話,房東大嬸只顧著打麻將,散漫地回答著。
從一開始房東大嬸也沒看姜既月有多順眼,只是當初她出手闊綽,如今姜既月和家里斷絕關系,自然落魄了些,便連敷衍的態度都沒了。
姜既月心里還憋著一股氣,準備登機時猛然想到,家里還有小狗需要照顧。
問了一圈下來,林北鹿在外拍,姜且之不在本市,只剩下閑人一個,陸綏。
陸綏剛接到電話時還有些吃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居然主動打電話。
“喂,什么事?”格外溫柔。
“陸綏你快去我家,情況緊急,我要關機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關機了。
聽到電話的陸綏瞬間緊繃,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一絲驚慌失措,來不及穿外套,立馬驅車到她的家,憑借那天她按密碼的記憶打開了家門。
結果空無一人,只有一只狗在拼命搖尾巴。
他的心底微微顫抖,寒意從薄薄一層襯衫的背后滲入,給她的手機回撥了好幾個電話,指尖卻不住的顫抖。
兩個小時之后,下了飛機,收到了陸綏無數個電話。
“你去哪兒了?”陸綏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掐住。
姜既月滿臉愧疚:“不好意思,剛剛在飛機上,沒辦法接電話。”
對話那頭陸綏長長地嘆了口氣,幸好,幸好,這兩個小時他就像是手術室外的丈夫焦急無措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幫忙照看一下小狗,我要出差兩天,拜托你了。”姜既月軟著聲說道。
他的眉峰輕挑,唇角止不住上揚:“交給我吧,你放心。”
難得兩個人講話少了火藥味,多了點熟稔。
姜既月那邊剛好有事,便掛了電話。
陸綏看著變暗的手機屏幕忍不住自言自語:“都不和我說去哪兒了。”語氣里似乎還有些委屈。
順帶著摸了把同病相憐的小狗,現在看它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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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既月正在跟活動主辦方介紹自己的作品:“這里是我前期的作品一套四季時序的髹漆首飾,這邊是我和建筑系師哥的合作的模型。”每當和別人談起自己作品時她眼中都閃著光。
主辦方向她投來贊賞的目光:“這個村剛好有一個脫胎漆器的傳承人,你可以去見見他。”
姜既月連連點頭:“嗯嗯,布完展后就去拜訪大師。”
如果不是因為大師,她才沒那么快答應這件事,說著瞟了眼一旁的凌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