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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烈從鄧喬雪懷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反又被鄧喬雪纏上。
“松開。”胡烈連一個眼神都吝嗇于給她,可她卻不在乎,只要他回到她身邊,愛也好,恨也罷,她都不在乎,因為只有她才能合理合法的陪在他的身旁,因為她才是唯一的“胡太”。
“我今天讓何姨燉了你最喜歡喝的大骨湯,這會還熱的,你快坐下嘗嘗。”鄧喬雪近乎討好地說。
“我再說一遍,松開。”胡烈站定在那,聲音陰冷得讓人發怵。鄧喬雪笑容終維持不住開始龜裂,也緩緩松開了挽著他手臂的雙手,自己拉開椅子坐到桌邊。
“先吃飯。”
胡烈走過去,拉開鄧喬雪對面的椅子坐下,沒有要動碗筷的樣子。
鄧喬雪盛了一碗還溫著的骨湯放到胡烈面前。突然笑得森冷,“我說的還真不錯,她還真是個biao子。”
胡烈當即將那碗骨湯潑了鄧喬雪一頭一臉。鄧喬雪猝不及防,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
“胡烈!你瘋了嗎?”
胡烈坐在那,慢條斯理地用餐布擦著手。“我說過了,你要是再嘴里不干凈我就只能動手了,你從來不長記性而已。”
湯水直接澆的鄧喬雪沒了形象也沒了理智,指著胡烈罵道:“我告訴你,你想護著那個她,沒門!我已經讓人查了她所有的事,寄給你的照片我有的是,你以為我在恐嚇你嗎?她姓路,叫路晨星,她媽吸,毒,她去賣!也就你這樣瞎了眼的才會在外頭養這樣的貨色,竟然還能騙的你都給她買了輛車過到她名下?”
胡烈沉著臉,盯著鄧喬雪嘲諷又得意的樣子,妝容都被湯汁融花了,更讓他覺得惡心。
“我告訴過你胡烈,想跟我離婚,除非我死,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就是要死,也是那個賤人去死才對。”
胡烈好一會才冷淡開口,“你想怎么樣?”
鄧喬雪雖然現在樣子狼狽,卻再次優雅地給胡烈盛了一碗已經涼了的骨湯,表情溫柔而深情。
“下個月十九號有場留守兒童的慈善晚會,我們這種模范夫妻,怎么能缺席呢,你說是不是?”
氣氛陡然繃緊到了邊緣。
眼看著公司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勢態,即便何進利再不甘,也不得不想著如何挽救,而這也同樣逼迫著他要想辦法去給這一切的背后推手低頭。
但,胡烈,根本不見他。無論是什么方式,得到的回答,永遠是千篇一律的,“胡總出差,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何進利搓碎了手中未點的煙。當真是半點情面都不給。
自己本就和他沒有糾葛,生意上都沒有往來,若說導致如今這個局面的導,火索,也不過是城南的那塊地皮。何進利思前想后,怎么覺得自己并沒有找到那個最重要的點上。
和胡烈的過節……何進利腦子里突然回想起整個事情里,最起先惹起這攤子爛事的人——秦是。
再深入想想,何進利就怎么都不敢想了。
“你竟然要我去給那個女人低三下四地道歉求饒?”秦菲瞠著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她尤記得何進利當初提出養她的時候,說過,只要有他在,就是天王老子都欺負不到她頭上,不過數年,就已經全部崩盤。
“菲菲,這事是由你弟弟引起的,如今我的處境你也可以看看,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讓你做這件事。”何進利盡量克制住自己瀕臨爆發脾氣,好聲好氣地哄著。
秦菲還當著以往的樣子,耍著性子,撇開何進利坐到了床邊,側過了頭。
“不可能!那個女人不過是個夜店的三陪,我憑什么跟她道歉,她配嗎?再說了,秦是的賬,我都還沒有跟她清算,給她道歉,你不如殺了我好了。你現在,是一點都不像以前了,我過生日你都不出現,連個電話都沒有……”
“秦菲。”何進利低著聲,“不要挑戰我對你的忍耐底線。”
秦菲這會心里難受,腦子也不清楚,竟然隨手一只抱枕扔向了何進利,還偏偏正中了他的面門:“讓你忍受我這么多年,真是對不起你了!何進利你還是不是人!”
抱枕掉落在地,全無聲響,卻成了點燃何進利火氣的最后一根火柴棍。
秦菲頭皮一疼,緊接著就被何進利反身壓到了床上,臉也摁進了被面里,呼吸困難。秦菲尖叫了兩聲,連嘴巴也被捂進被面里,只能聽到一星半點的嗚咽聲。
何進利肥胖的身軀壓坐在秦菲的腰上,一手拽起秦菲的頭發,逼迫她不得不向后仰起頭,樣子狼狽不堪。
“秦菲,你以為你又是個什么身份高貴的?三陪女?呵,”何進利低下頭,恥笑道:“你也一樣,裝什么高人一等。”
秦菲呼救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使得她上不去,下不來,鈍痛卻很清晰。只是她分不清,痛的到底是嗓子,還是她的心臟。
原來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那個為了賣掉手里的啤酒,可以任由男人揩油的下賤女人,再多的錢,再多的甜言蜜語,都抗不過他的一句,你也一樣。
☆、第22章 過去,以后
為了下個月十九號的慈善晚會,鄧喬雪頻繁出入著美容院和健身館進行著全身的保養,力求一個完美形象,這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按摩師的手揉捏在鄧喬雪的光裸的背部,力道恰到好處,鄧喬雪趴在那,昏昏欲睡。
“鄧女士您在這稍作休息。”按摩師說,鄧喬雪嗯了一聲,按摩師離開了房間。
安靜的環境,淡淡的精油香,暖色調的墻面,鄧喬雪享受著,已然半睡。
忽的,一只手撫上了鄧喬雪的背。
這么快就回來了?鄧喬雪覺得不對勁,緩緩睜開眼,向后側過頭——一個陌生中年女人,此刻真用左手順著她的脊骨向上游走,滿眼的羨慕。
“你是誰?!”鄧喬雪坐起身,用毛毯遮住胸前風光喝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進來的?”
中年女人豎起雙手表示她并無惡意。聽到叫喊聲匆忙跑進來的女服務生一眼看到房間里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鄧女士,是我們的失誤,孫女士,您的房間不在這,您跟我來……”
中年女人溫和一笑,“是我自己進來的。我聽說胡太太在這里,特地來拜訪的。胡太太不介意一起喝杯下午茶吧?”
鄧喬雪驚疑又帶了慍怒地看著這個今天之前還素未謀面的女人。
一家港式茶餐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