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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好不好玩?像只待宰的兔。”林采咯咯笑起來,指著屏幕里縮在床底下的路晨星,對著她的“裙下之臣”說道:“只差最后一步,就一步。”
林赫接到林采電話說要他來她住的別墅的地下室,要給他送一份大禮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
林赫不是沒聽說過他姐姐的一些特殊嗜好,可是當他真正見識過那個特別整裝的地下室時,心里又是另一種沖擊。
打開燈,滿墻的工具,見過的,沒見過的。
變態(tài)。林赫不得不承認,他們林家,專出怪物。
路晨星躲在床底下,從門被打開的那瞬間起,她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出來吧,就這么大的地方,還要跟我玩捉迷藏嗎?”
林赫。
路晨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徹底擺脫林家?為什么他們一家就是不肯放過她?
林赫沒有什么耐心了,雙手用力拖住床邊向旁邊拉動。
“嘭——”
一聲巨響,驚得正在興頭上的林采睜開了眼。
路晨星已經(jīng)被林赫整個人按到了門上,毫無招架之力。
“你他媽跑啊!你跑什么?”林赫咆哮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
“林赫你放開我!”路晨星雙手抵在門上,掙不開林赫抵死一樣的壓制。
林赫用身體壓著她,右手撩開她的頭發(fā),赫然發(fā)現(xiàn),路晨星的脖子上,大片溢了血的痕跡。
一瞬間眼睛都紅了。
☆、第48章 沉默
胡烈趕到那的時候,林赫已經(jīng)衣衫不整的從地下室出來了,脖子上三道血紅的杠,神色輕浮浪蕩。
“你來晚了,我還以為你有多神通廣大,不過如此。”
胡烈的血液就在林赫這句話后全部涌向了大腦,右手握拳,直接揮向了林赫的左臉。
而林赫從小就沒怎么挨過打,突遭胡烈這種跟灌了鉛似的拳頭,半張臉都麻木了,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臉骨都像要裂開變形。
滿口血水中,林赫舌頭上觸碰到一個硬物,吐到手里,竟是一顆沾了血的智齒。
“艸你媽!”這樣囫圇的惡罵很快被胡烈接踵而至的拳腳打得聲都吭不出了,林赫趴在樓梯口,渾身都疼得像要死,林采從監(jiān)控視頻里看到這種場景,驚恐地推開身下的男人,披上浴袍就往外跑。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要報警了!”林采的尖叫從樓梯出口處一直傳到裹著床單蜷縮在床上的路晨星耳朵里,不停搔刮她的耳膜,卻不為所動。
林采試圖拉開胡烈,又因為胡烈甩開的動作而撞到了墻面,未等林采呼救,胡烈一個轉(zhuǎn)身,用手指著林采,又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jīng)只能哼哼的林赫,鮮血順著他的指縫一滴一滴往下流。
胡烈散亂的發(fā)絲,赤紅的眼睛,咬緊牙關(guān)后緊繃的兩腮,讓林采不敢亂動的同時,竟然還帶有一絲興奮,這種感覺,隨著胡烈一步步我向地下室的背影越來越強烈。
推開門,路晨星緊裹著床單,像一只蠶蛹,卷曲,無助。
胡烈走過去,右膝跪在床邊,彎下腰,左手撐著,右手探出,撥開她臉上濕透的頭發(fā),看清了她空洞的表情,因為剛剛手上的鮮血沾染上她的臉頰,胡烈又用衣袖給她擦去。
攔腰抱起,路晨星像是找到了依靠,光裸的雙臂從床單里伸出來,緊緊摟住胡烈的脖子。拼命讓自己更貼近他的身體。
胡烈抱著她,走出地下室,林赫已經(jīng)被林采帶走,只留一攤血跡在那,路晨星經(jīng)過時,摟著胡烈更緊了。
林林在得知林赫重傷入院的第一時間趕到了醫(yī)院。打著石膏吊起的左腿,下肋纏滿了繃帶,這樣重的傷,林林心痛之余,還要頭疼自己怎么跟家里的兩個老的交代。
“怎么回事?怎么會被打成這樣?醫(yī)生怎么說?”林林坐到病床邊問,又看到林赫連嘴角都涂滿了藥水。
林赫并不愿意多談,只說沒事。
“沒事?哼,我看你是沒有吃夠苦,這頓打還不夠。誰下的手?”
林赫還是不說,干脆閉上眼裝死。
林采這時剛從家里換了衣服過來,手里還拎著保溫桶,進門看到林林在就準備走。
“站住。”林林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
林采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去看著林林極其難看的臉色,舉手投降的樣子,“我坦白,你從寬。”
林林從出生到現(xiàn)在,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怒氣沖天過。
如果眼前這個還是一臉無謂的女人不是他姐,親姐,他一定會弄死她。
“林采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胡烈,林家還沒到要你這么沒臉沒皮地去爬誰的床去拉攏,你作踐自己就算了,不要再拉林赫下水!現(xiàn)在林赫半死不活地躺在那,你高興了?你開心了?林家那點臉面,遲早都要被你們玩完!”林林和林采擠在狹小的吸煙室里,林林壓著嗓子的怒吼。“你不用再待在國內(nèi)了,想不要臉只要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行。”
林采起先被罵時,還能當個耳旁風聽聽就算了,到后來聽到林林有了要把她“遣送”的意圖后跳了腳。
“我不走。我憑什么走,林林我告訴你,我是你姐,別跟我擺什么家長的譜,送我走?noway!我想在哪就在哪,把我逼急了,臉我還真不要了。”說完拉開門沖了出去。
林林兩指掐著眉頭,頭疼不已。
路晨星的狀態(tài)很不對,其實具體哪里不對,胡烈說不上來,她依舊那樣每天除了做家務就剩看書。看很久很久的書,相比之前的寡言少語,現(xiàn)在更像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