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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不要再發短信來了,我會報警的。”路晨星語氣里是掩不住的煩躁。
電話那頭并沒有立即回復,反而先聽到的是一個金屬打火機“噌”的聲音。
路晨星等了會,覺得自己可以掛斷電話了才聽到了一句回應:“我想你,是真的。”
路晨星當然聽出來是誰了。捏著手機,平復了下心情。
“林赫,我們分開這兩年里,我沒有一次想過你。也是真的。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包括你的家人。”
“晨星,你說的話,我應該信嗎?”林赫呵呵笑了兩聲。“其實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都無所謂了,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我說的開始,結束自然也輪不到你說。”
路晨星已經無奈到蒼白:“你想怎么結束?”
“一周后,我在夕山等你。”
掛了電話,路晨星久久站在窗前,心口發悶。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胡烈問。
“沒事,氣壓低,悶得不舒服。”路晨星雙腿拱起踩在沙發上,雙手抱腿,靠著胡烈蔫著。
胡烈一手摟過她,一手用手機翻著網頁。
“這兩天都要下雨。”
“下一次就要熱一次了。”
“嗯,以后脫衣服就更方便了。”胡烈隨口說道。
路晨星裝聽不見,也不說話。
“昨天蘇秘書結婚。”
“嗯,你說過。”路晨星抬抬頭換了個倚靠的位置。
這話題進行到這,胡烈就有些說不下去了。有些話說出來,別扭,更何況,他自己都還沒想好。
“再等天氣熱些了,我再帶你出去看看,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胡烈換了個更為輕松愉快的話題。
路晨星沒什么奢求,就說:“沒有。”
胡烈放下手機,抱住她的頭,嘴唇抵在她的額頭上:“有,一定有。你得把你心里想的,告訴我才好,別讓我猜,這不是好習慣。”
路晨星聽著胡烈的話,心口悶得更厲害了。
林采相信自己絕對是運氣夠好,究竟有多好,好到就算是出門逛個街,都能碰到胡太太和一個年輕男子出雙入對的場面。
拎著包,戴著墨鏡,林采在一家內衣店里,左顧右看,余光卻不時地飄到試衣間里。
這兩人進去都快二十分鐘了吧,林采冷笑。這內衣試的真夠仔細。
“幫我把這兩款包起來,還有這件。”既然要在這徘徊,林采少不得就要買點什么才像個樣子,大約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那兩人才裝模作樣走了出來,林采隔著幾排的貨架仔細打量了下,鄧喬雪嗎,口紅都給吃干凈了,頭發進去的時候還是盤著的,出來就散了,眼神還有些不集中,四處游走,擺明了是做賊心虛。再看那個拿了卡去收銀臺付賬的男人,不過才二十多歲的樣子,一手撐著柜臺,身體歪向一邊,不知說了什么,女收銀員笑得花枝亂顫的。
看來是個老手。林采挑了挑眉,再等那個男人轉身,看清了臉,就吃驚不小了。
這跟胡烈,是不是也太像了!
林采是又驚又奇,這是大有內容的樣子啊。
“小姐您的東西。”服務員提著購物袋送出來,林采一手勾起,踩著九公分的細高跟追了出去。
那男人推著鄧喬雪又進了一家奢侈品店,看樣子,是不把鄧喬雪榨干了血不肯罷休了。
林采勾唇一笑。看來老天也沒給她把路給絕了。
鄧喬雪開車送胡然回東豪佳苑,到了小區樓下,胡然熱情地邀請她上樓坐坐。被鄧喬雪拒絕。
“怕什么,你跟我或者跟胡烈,樓上那個都是你婆婆,上去坐坐,她也不能吃了你。”胡然賴在車里不肯下來。“東西這么多,我一個人也拎不上去,給你個機會在我媽咪面前表現表現。”
鄧喬雪發誓,她就沒見過像他們這對母子這么不要臉的。
一個兩個,都把她當成提款機,完全沒有限額,好像她身上的每一分錢是屬于他們的,可這都是她這么多年,作為胡太,應該得到的回報,即便如此,葉美青那個惡毒的老太婆,還是不肯給她好臉,整天的嫌這嫌那,甚至還提出要去她父母那住,說這里房子太小住不慣。
“胡然,別太過分。”
鄧喬雪盡量讓自己像往常一樣強勢。
胡然卻并沒有被嚇到,輕蔑地笑笑:“大嫂,我們兩個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也沒必要再跟我說什么絕情的話。各取所需,你喜歡我這張神似胡烈的臉,我喜歡你的錢,誰也不虧。我答應你不告訴胡烈,只要你乖乖聽話,視頻的事,沒有人會知道。”
鄧喬雪握著方向盤的手,用盡了力氣她才能克制住自己撕了胡然的嘴的沖動。
“下車。”鄧喬雪冷聲。
胡然得意的笑,打開車門,繞到車后,等著后備箱打開,兩個人將今天血拼下來的東西拿了下來。
“胡然,我告訴你,你哥對我,不過如此,要是哪天你不想好了,我大不了就是離婚,你可就難說了。你從家里分得的財產,夠你這么敗嗎?想多撈點,你不如去找找你哥到底最在意的是誰,你但凡能像對我一樣對待她,你的日子,要比現在擠在這種百十來平米的公寓里要好數倍。”
胡然愣了下,又笑開了,指著鄧喬雪說道:“你別想給我下套。我這個人,膽子不大,好歹還有點腦子。我搞你,能得到的,已經夠我花的了,搞胡烈最在意的,那我就等于是好日子到頭了。”
鄧喬雪磨著牙,心里恨到滴血。
這個小畜生,原本以為就是個貪財好色的蠢貨,沒料到是個這么不能擺布的。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上了電梯。
一輛紅色法拉利從拐角的暗處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