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冷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許小姐給了六種藥,每一種都寫了名字及服用的方法。”
林大妹是三仆當中醫藥術最高明的,立刻過來瞧看藥單,一臉驚愕,失聲道:“六種藥名從未聽說過。”
李憶云肅容道:“整個大唐國的名醫開的藥都治不好我干爹的病,淼淼開的新藥說不定就能治好。”
林大妹想想有道理。
李憶云拿過藥單,左手執筆迅速抄了一模一樣的一份,原藥單收好,左手抄的交給林大妹,而后一臉的凝重,道:“我剛才已囑咐過你。”
“主子,您放心,小的一定把藥交到王妃本人的手里。”
李憶云鳳眸盯著林大妹,肅容道:“我要說的是,無論王妃怎么問,你都說是我找一個過路的香客名醫開的藥,香客已經離開金城,無處何尋。”
“是。”林大妹點頭承諾。看著一手帶大的李憶云不怒而威睿智冷靜,心里很是欣慰高興。
許清林、鄧老八、許磊夫妻從鎮里看完花燈回來,以為孩子好不容易去梨花觀看花燈沒有回來,誰知包括許南在內的四人早就回來了,兩個小孩子都上炕睡覺了。
------題外話------
喜歡本文的親們請以各種方式支持。謝謝。
強烈推薦親們去看下我的完結一對一寵文《藥女晶晶》(出版名《君心不悔,青春作證》,紙書當當網有售)、《嫡女玲瓏》。
☆、84 再添牲畜淼淼提買馬
滿臉笑容的許清林被面色淡然的許淼淼請到了書房,“淼淼,明個我一早要進縣城,明正跟我同去。本來蘭蘭的大哥、二哥要跟我同去,我跟蘭蘭家人不熟,就推掉了。”
“趙大風、趙二風對蘭蘭絕情寡義,不是好人。您不用管他們。”許淼淼把門關緊,等著院子里沒有動靜了,方用極低的聲音將贈藥給李憶云的事說了。
許清林見得大風大浪多了,沒有流露出絲毫懼怕的表情,更是沒有埋怨許淼淼,只是很感慨長嘆一聲,說了一句,“看來天不絕李靜。”
許淼淼好奇的問道:“爹,您是不是認識靜王?”
許清林心里暗道:自是認識。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我只是個平民,怎會認識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李靜?”
父女又說了些話,因著天色很晚,就結束話題各自去歇息了。
次日一早,許清林用過早飯就去趙家接了趙明正,坐著多多板車去了縣城。
許南去梨林練過武回來,就帶著喬伯去鎮里買牲口。
大概昨個是元宵節,人人都去看花燈,夜里很晚回家,早上起得晚。鎮里的集市竟然沒有賣牲口的。
有個穿著八成新鐵繡紅色棉襖棉褲的胖婦人竟是走過來問道:“你們是小梨村的?”
喬伯經常趕著多多來鎮里采買,鎮里的許多人認識他,答道:“是。”
胖婦人問道:“那個賣麻花的小女子怎么好久都不來了?我家兒子都盼了好些天了。”
許南搶著答道:“她家里辦親事,忙得顧不上做麻花買賣。”
胖婦人蹙眉道:“正月都過去一半了,她趕緊來鎮里做買賣掙銀錢。”
“好。大嬸,我會把你的話帶給她。”許南笑呵呵的叫喬伯趕著多多走。
一主一仆商量了幾句,就決定去三十里外的另一個鎮子看看有沒有賣牲口的。
那個鎮子叫大鎮,離縣城遠一些,不過周邊有駐軍,需求量大集市繁華,買賣牲口的人也多。
兩個時辰之后,許南與喬伯在大鎮買到了模樣相似一公一母兩頭成年的黑驢,把它們用繩套了脖子拴在板車后面,而后由多多拉著板車在帶路,趁著天還沒黑,趕回小梨村。
快到小鎮與梨花觀的岔路口時,一個黑衣婦人騎著一匹黑馬風馳電掣般從前面奔馳而過。
許南隔著幾丈遠只瞧了兩眼,就看出那是前些天只見過一面的李憶云的奴婢林大妹。
喬伯忍不住夸贊道:“這婦人的騎術真是高明,我和我外甥都沒她騎的好。”
許南眼睛一亮,心里暗自琢磨,回到家里壓根不提偶遇林大妹的事。
許家人都到圈里來瞧看新買回來的兩頭大牲口。
兩頭驢個子都沒有多多高,長得更像馬一些,毛是灰褐色,看著也沒有多多威武。
它們的腦袋大耳朵長,身子短四肢瘦弱,軀干較短,不跟多多、母羊搶草吃,性情溫順。
許南笑道:“公驢子四歲,母驢也有三歲多,一共花了六兩銀錢,比多多貴。不過,它們今年就可以生小驢崽。生出來的小驢崽可以賣,可以自家養。”
許佳早就想好了兩只大牲口的名字,高興的叫道:“公驢子叫豆豆,母驢子叫糖糖。”
“母驢子可以叫糖糖,公驢子不能可以叫豆豆,它要叫英雄。”許文掂著腳雙手摸著公驢子。
許南哈哈大笑,搖搖頭道:“英雄?你別糟踐這兩個字了。”
許文小眉毛一豎,有些生氣的問道:“它不叫英雄,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不能叫英雄。你再給它起一個名字,要是還不好聽,它就叫豆豆了。”許南要把冰涼的手塞進許文的脖子里,后者機靈的跑開了。
許佳跑過去握住了許文的胳膊來回搖,奶聲奶氣的懇求道:“二哥,就讓公驢子叫豆豆吧,豆豆很好聽又好記啊。”
許文問道:“要不叫它花生怎么樣?”
最后公驢子叫花生,母驢子叫糖糖,全家上下都希望花生與糖糖早日生出小驢崽。
許淼淼把許南叫到書房,問道:“大鎮子有沒有馬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