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白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位皇子以白江黎為首,與另一位金丹后期的李姓將軍出去了。
到了外面,云嵐魔君從丹田里召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金靈火羽劍。
三尺長的雙劍,一紅一金,煞是耀眼。
金紅雙色的長劍在云嵐魔君手上有如臂使,雙劍貼近地面漸漸變大,足夠白玉薇幾人站立。
“請幾位郡主登上靈劍,末將隨幾位郡主前往城外巡查?!痹茘鼓Ь炎藨B放得很低,云嵐魔君是對白玉薇幾人身后的暗夜魔尊白夜辰示好。身為金丹魔君,云嵐魔君自有自己的驕傲,這般作態不過為是了云家日后的發展罷了。
白元敏嗯了一聲,運起靈力一躍而上,登上靈劍的劍尖部分。
白玉薇與白穆寧和白夜彤兩人對視一眼,相繼跳上飛劍。
“如此,就有勞魔君為我們姐妹帶路了?!卑子褶币回炇菍鸬ば奘勘3肿銐虻淖鹬?。
“郡主多禮了,這是末將應該做的。”
云嵐魔君謙恭道。
飛劍騰空而起,幾人霎時間升上了高空。
白云縹緲,微風正好。
“薇郡主幼時還曾來過東域,還開啟了云家的家傳至寶往生鏡。不知道薇郡主還有沒有印象?”高空之中,云嵐魔君聲音縹緲,卻又十分精準地傳入白玉薇耳中。
“本殿自是記得的。”白玉薇的聲音也縹緲起來。
年少時的記憶霎時間涌上心頭。
那是白玉薇小時候,西魔宮宮主白夜辰東巡流云城,來到云家下榻。
云家有一至寶往生鏡,號稱可以察看修士前世。雖為靈寶,但卻只有這么一個略顯雞肋的功能。
那時白夜辰就帶著白玉薇一個女兒,白元敏因為覺得無聊就沒有跟來。白玉薇到了云家之后聽說云家有這樣一個寶物,想起自己的前世。白玉薇便央著白夜辰,想要試一試。
白夜辰素來寵愛這個聰敏的女兒,只當是白玉薇人小愛玩,并沒有當一回事。云家當然也樂意討這位小主子高興,當下便把往生鏡拿了出來。
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只栽種著一株桃樹,茂密的枝葉在夏季炎熱的時候投下一片蔭涼,高大的枝干上布滿溝壑,看起來這株桃樹已經有了近千年的樹齡。
這是白玉薇從往生鏡里看到的第一個畫面,而其他人則是看不到的。
而白玉薇自己則坐在桃樹底下,面前擺著一套茶具。自己面前的杯子里的茶水是滿的,冒著絲絲的熱氣,而對面也同樣擺著一個杯子,但飲茶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看著茶杯中凌亂的茶葉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沉淀,露出清亮的茶湯時,紊亂的心緒似乎也平靜下來了。端著茶杯,白玉薇緩緩啜飲,慢慢品味碧綠的茶湯。
正在喝茶間,只聽院門一聲輕響,門外傳來很輕卻極有規律的腳步聲,白玉薇連忙放下茶杯,等候著來人。
只見一位身形偉岸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臉清瘦模樣,樣貌并不出彩,只一雙眼睛格外有神。仿佛能看清世間諸事。
白玉薇大驚失色,脫口而出一句,“父親!”
那中年男人一臉笑意地看著白玉薇,道,“今日為父公務處理得早,特意早些回來的?!?
白玉薇將人讓至對面坐下,不受控制地說了一句,“這是女兒特意為您準備的茶水,您嘗嘗味道如何?”
白夜辰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你這小丫頭片子,凈喜歡鼓搗這些小玩意兒。”說著也沒含糊,慢慢地喝了杯中的茶水,茶香裊裊,白夜辰平素里不茍言笑的臉上竟閃過一絲笑意,清了清喉嚨,白夜辰說道,“確實韻味獨特?!?
白玉薇笑笑,一臉清麗模樣。
……
時至九月,金陵的氣候還是有些炎熱,夏老虎的尾巴還打著旋兒,炎夏的最后一絲暑氣還盤踞在這座有上千年歷史的老城里。
街上還有商鋪擺賣著當季的水果,水靈靈的,顯得很鮮嫩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吃入腹中,一解炎夏的暑氣。街上行人來往熙攘,臉上都帶著薄汗,卻少有人將目光投向這些精致的果物,因為這時正好到了金陵學府下學的時辰。
金陵城中有一處集市,江浙的云紗,云南的茶葉,沿海的珍珠都能在這里看見。南來北往的客商聚集于此,談天說地,談論著各種新鮮的事物,是這金陵城中最為熱鬧的地界之一。
最近這金陵城中傳的最玄乎的便是馬員外一家遭難的事了。在這集市里仍不乏談論此事的人。與馬員外家的慘案想比,近年來不斷有孤兒幼童走失的消息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小小的茶肆,鋪面不是很大,總共也就幾張桌子,此時卻是塞滿了人,燒水的爐子一直燃著,茶水卻總是不夠,小二!添茶!之類的話此起彼伏。
眾人或坐或站,都圍著中間一個彪形大漢,大漢身材魁梧,看著像是不善言語之人,說起馬員外家的傳言來卻是滔滔不絕。
“你們都不曉得啊,馬員外一家啊,那叫一個慘。老老少少死的死,傷的傷。除了兩個小子,竟然沒有一個全乎人。嘖嘖...也不知道是誰,能下得去這樣的狠手啊?!?
眾人只待下文,卻見那大漢停了下來,捧起了茶杯。當下便有那按捺不住的便催了起來,“楚老四,你可別光說大話,你就知道這馬員外一家是被誰所害嗎?”
楚老四呷了一口茶水,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狀似無意道,“俺老四啊,倒真還知道一些內幕?!背纤亩似鸩璞沛吨?,也不著急,慢慢將杯中茶水飲盡之后,喊了聲,“小二,添茶!”,便又開始說了起來,“這事啊,也是我偶然得知,說不得和這馬員外一家有些關系。”
這楚老四看似是個粗人,實際上說話謹慎著呢,處處都留著幾分余地,沒有把話說死。
白夜辰讓女兒多出來走走,見見這金陵城外面的風貌。誰料想,剛到這市集之中就聽到了這么勁爆的話題。
提著手中的老母雞,白玉薇隨便找個位置坐下,細心傾聽。
小二將熱水續滿茶杯,裊裊的熱氣升起,將楚老四的側臉撲出一絲水汽,楚老四伸手抹了把臉,便語帶回憶地說了起來。
早春三月,金陵城外的積雪還沒有消融干凈,仍有厚厚的一層,商隊的馬匹也不敢走得太快,滿載藥材的商隊緩慢地向城中前進,馬鈴聲響,帶著點點歡快,一片白色的曠野中,兩條黑線向同一個方向前進。
藍色的布幡被豎在商隊的馬車上,一個大大的馬字躍然其上。長長的車隊宛如游龍一般盤桓在官道上,看著馬車上滿載著的各種珍貴藥材,想也知道這一趟下來商隊要賺多少銀兩。可另外一家商隊就沒有馬家的商隊這么好看了,馬車上最多的便是普通的藥材,數量上也沒有馬家的多,由此可見今年的生意是有些不景氣的了。因為兩家商隊的最終目的地都是不遠處的金陵城,所以難免會有遇上的時候,這不,在距離金陵城五里外的城郊,兩家的馬車相遇了。
金陵城中有三家藥材鋪子享有盛名,其一是馬家,這其二便是與馬家商隊相遇的陳家,陳家經營泰安坊已有數百年,積攢下了良好的口碑。奈何近年來馬氏異軍突起,生生從陳家和王家嘴里搶去了不少生意,這金陵城中藥商的局勢從兩家對峙變成了如今的三足鼎立。
這一次從南方進貨,馬家用了些手段,讓陳家只進了些相對于自家藥材有些次等的中等藥材,讓陳家此次負責去南方采辦藥材的陳家長子生生憋了一口氣在心里。這下兩家相遇怕是有好戲要看。
說到這里,那楚老四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一定也不著急往下講的樣子,旁邊的人又開始催他,過了一會兒,楚老四才準備開始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