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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白江黎幾人的面色好了起來,推杯換盞,觥籌交錯(cuò)。氣氛又熱烈起來。
白玉薇剛飲盡杯中之物,便有那機(jī)靈的侍女捧著玉瓶來添酒。
紫色宛如琥珀般的液體順著杯沿泊泊流入杯中,勾起一彎剔透的平面。
續(xù)完酒,侍女就見機(jī)地退了下去。
白玉薇單手持盞,輕輕啜飲了一口,唇齒間清甜縈繞。
六皇女白穆寧從自己的席位上一步三搖地來到白玉薇身邊,斜依著白玉薇坐了下來。白玉薇一偏頭就能嗅到白穆寧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果酒香氣。
“這丫頭又喝多了,你也不多看著點(diǎn)。”坐在白玉薇旁邊的白夜彤從自家五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成功解讀出這個(gè)意思。
白夜彤無奈地對白玉薇搖了搖頭,意思是,六姐要喝,她也攔不住啊。
白玉薇也解讀出了十妹搖頭所要表達(dá)的意思,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這丫頭還是真的倔。
白玉薇索性把身子斜了斜,讓白穆寧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讓她靠得舒服些。
“五姐你不知道,剛才劉將軍給你敬酒的時(shí)候。大皇兄那臉色有多黑,嘖,還以為別人合該敬他呢,真是笑死我了了。”
白穆寧酒力尚淺,才喝了不過兩盞果酒便有些微醺。所幸她還記得要壓低聲線,要不然這宴會可就要好看了。
白玉薇把白穆寧的頭按在懷里,擰著她耳朵低聲說道,“你這話要是讓你大皇兄知道了,我可不攔著你大皇兄收拾你。”
白穆寧在白玉薇懷里使勁蹭了蹭,撒嬌道,“五姐不會不管寧兒的。”
白玉薇揉了揉她的包包頭,“你呀,老是這般模樣,五姐怎么放心帶著你一起去那神跡啊。”
白穆寧撇撇嘴,“那有什么,到時(shí)候我緊緊跟著五姐就是了。”
“你這小滑頭...”白玉薇話還沒沒說完,席間便出了動(dòng)靜。
正在眾魔修推杯換盞,好不快樂的時(shí)候,有一個(gè)身著鎧甲的兵士飛快地走了進(jìn)來,端直向主座上的白玉薇幾人單膝跪了下去。
“稟告諸位郡主郡王,城外又來了一群正道修士,正叫囂著,指名要薇郡主出城交戰(zhàn)。”說完,兵士把頭低了下去。
其實(shí)原話的后半部分是“讓你們家那個(gè)什么薇郡主快快出城受死!”但是兵士可沒敢這么對白玉薇說。
“哦?他們來了多少人馬啊?”問話的不是白玉薇,是坐在白玉薇旁邊的白元敏。
兵士抬頭看了白元敏一眼,觸及白元敏眼底的厲光,又把頭低了下去。“回敏郡主,正道來的人馬和上次相差無幾,似是又全部來了。”
“那你可曾看見,先前與本郡主幾人交戰(zhàn)的那些個(gè)正道新秀來了沒?”這下?lián)Q做白玉薇問話了。
“回薇郡主,這個(gè)卑職看得不真切,正道來的人太多了。”兵士低著頭,額間的冷汗都快要落到地上了。
短暫的靜謐間,只聽見一陣似鷹似隼的叫聲響起。兵士抬頭望了一眼,只見白玉薇肩頭不知什么時(shí)候站立著一直毛色雪白的鳥類妖獸,看著有四階的樣子。白穆寧順著鳥毛,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這是四階妖獸雪鷹靈隼,是雪山蒼鷹和靈山飛隼雜交種。兼具鷹隼兩種妖獸的長處,是傳遞軍情的不二獸選。
白玉薇從雪迎來靈隼的腿上的信管里取出信紙,展開看了一眼,把紙條遞給白元敏,對著兵士說,“本郡主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兵士退下之后,白玉薇走下席位。對著天池城的守將清沐魔君說,“劉將軍,本郡主派出的斥候傳來消息,四門八派元嬰長老的弟子先前半日順著小路去了天池高地,胡將軍可知曉此事啊?”
薇郡主是什么時(shí)候派出去的斥候,為什么他們一個(gè)人都不知道此事?在座的金丹修士都是一臉驚訝。
清沐魔君貴為金丹魔君,在白玉薇這個(gè)煉氣十一層的小修士面前卻覺得渾身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無他,白玉薇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實(shí)在像極了她父皇暗夜魔尊,西魔宮宮主白夜辰。
“稟告薇郡主,屬下失察了。”清沐魔君硬生生擠出這幾個(gè)字,真是難為他說這話的時(shí)候沒打磕絆。
這時(shí)候,紙條已經(jīng)傳遍了白元敏幾人。
九皇子白顧文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開口問道,“既然五皇姐早已得知消息,為何不提前告知,也好提前把他們攔住啊。”
白玉薇奇怪地看了白顧文一眼,“為什么要攔他們,皇姐我不僅沒攔他們,還送了他們一程。不然九弟以為我安插在天池城的守衛(wèi),都是吃白飯的嗎?”白玉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白顧文這下更疑惑了。
“五皇姐這么做是為了什么?”白顧文腦子轉(zhuǎn)了個(gè)彎,換了句話問出來。
只聽白玉薇輕輕笑了笑,“皇姐自然是為了神跡啊,沒有他們領(lǐng)路,咱們自己找豈不是要廢好大力氣?”白玉薇揶揄地看了白顧文一眼。
“皇姐,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六皇女白穆寧聽了這話,瞬間酒就醒了。
“當(dāng)然是跟著他們找到仙跡然后再除了他們啊。”白玉薇笑著,說出令人齒冷的話來。
雖然白玉薇并不認(rèn)為這次會成功除掉陶昕然幾人,畢竟這里面有兩大女主,一眾男配,端的是不好對付。但白玉薇也不想就此打擊己方士氣,長了他人的威風(fēng)。
“屬下斗膽一問,這正道修士去了幾人?可有無金丹修士相隨?屬下等用不用前往待命?”一連串幾個(gè)問題,清沐魔君一口說了出來。
白玉薇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戒指,墨綠的寶石熠熠生輝。“斥候來報(bào),說是只有十二個(gè)煉氣修士去了,并沒有金丹修士跟著。”白玉薇說完也是一臉沉思,不太明白。
“為什么這幾個(gè)人敢憑著煉氣的修為獨(dú)闖天池城后方呢?要知道如果我們在后面一個(gè)包抄,他們可是一個(gè)都跑不了。”八皇子白華茂還是一副囂張語氣,不過比之以往還是內(nèi)斂許多。
這也是在座諸位魔修心里的疑問。
白玉薇和白元敏對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兩人脫口而出。
“萬里神行符/短距離定向傳送陣!”白元敏說的萬里神行符是四階符箓,白玉薇說的短距離定向傳送陣也是金丹后期修士才能制作出來的精品陣符。
這里兩件寶物無論是哪一種,都能讓陶昕然幾人在出了神跡之后全身而退。
“兩位郡主,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清沐魔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