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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慶捏了捏眉心，回想回想昨晚——

好像更不提情緒。

他除了上個月招到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啞妓之外……好像之后的這些女人，都是裝聾作啞最后被他識破的。

上月那個啞妓……

一些零星的碎片從記憶里蹦出來——他撞得很用力，沒顧及她的感受,

完全是一種發(fā)泄。她不會說話，嘴里嚶嚶啊啊地吐出幾絲很別致的呻.吟聲，入耳格外有味道。

他壓著那個女人的時候眼前一直浮現(xiàn)著元恪的臉。

想到元恪，常慶略微失神，而后亮起的綠燈打斷了他的思緒。

車很快開到別墅區(qū)。

常慶進(jìn)門的時候周寧生已經(jīng)坐在他家客廳了，小伙子臉上的不情愿明晃晃地擺著，連掩飾都沒掩飾，一副“是我媽強(qiáng)迫我來的”模樣。

周寧生跟常慶客氣了兩句，常舒曼終于磨蹭著穿好了鞋。兩人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周寧生長呼了一口氣，有種很無奈的感覺。“要不我請你吃個飯把你送回來吧，反正我們相互看著心煩。”

常舒曼冷笑一聲，勾起嘴角：“吃飯？這才幾點呀？再說吃飯多沒意思啊，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

……

半小時后。

周寧生站在C市人民醫(yī)院的大門口，心里狂罵常舒曼是個精神病，但揣摩不清她打的什么鬼算盤。

常舒曼強(qiáng)拉著他到了一樓大廳的掛號處。

“你好，來個精神心理科的號，謝謝！”她彎腰在窗口喊了一句。

這個神經(jīng)病還真要去精神科……周寧生心里犯嘀咕。

掛號窗口里的小姐姐問了一句：“你好，請問你想掛李大夫還是王大夫呢？”

“王大夫。”常舒曼毫不猶豫地回答。

周寧生站在她身邊，百無聊賴地瞄著醫(yī)院今天坐診醫(yī)生的名字。

在她喊出“精神心理科”的時候，他不自覺地瞄到了那一欄。

“喂，你有神經(jīng)病想來治病的話，好歹掛個專家號吧。”他懶洋洋地開口，指了指那一欄。“那個李大夫才是主任醫(yī)師，你掛王大夫干嘛？”

常舒曼拿過號，二話不說，扯著周寧生胳膊把他扯到電梯門口。

精神心理科只有三甲綜合性醫(yī)院才有，C市滿足這個條件的醫(yī)院屈指可數(shù)，人民醫(yī)院算是一家。

今天醫(yī)院人很多，但精神心理科所在的那條走廊還算可以。

“哎我說你，這個科應(yīng)該要預(yù)約吧，你直接掛號能進(jìn)嗎……”

周寧生一句話沒說完，被常舒曼推進(jìn)了門。“你今天話很多！”

一進(jìn)門，坐在桌前的女人抬起頭，愣了一秒后，笑瞇瞇地叫了聲“曼曼”。

常舒曼當(dāng)即也回了一句：“欸，嫂子。”

周寧生：“……？”

“這是常慶媳婦？”他拽了拽常舒曼衣角，低聲問。

常舒曼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常慶那個渣男適合孤獨終老，他沒媳婦。我叫什么，你跟著叫就行了。”

周寧生出于禮貌，也跟著叫了聲“嫂子”。

王貞合起手上的本子，招呼他們坐下。

“怎么了？曼曼。”

常舒曼指了指周寧生：“嫂子，我聽人說他暈血！”

周寧生：“……”

常舒曼接著說：“這是病，得治！”

周寧生：“？？”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