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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星被他逗得眉眼微彎,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卓鈺彥,你瞎說些什么,誰嫁入豪門了?什么見一次少一次?”
卓鈺彥挨了這么一記打,怪叫起來,頭頭是道地跟聞星分析:“我哪說錯了?是沈流云家不算豪門,還是你這不算嫁給他了?不都說男同之間,談三個月就算金婚嗎?你瞅瞅你跟沈流云這都戀愛五年了,怎么著也能算個鉆石婚了!”
越說越離譜了,聞星連連搖頭,將這話頭止住,“行了,我說不過你。”
聞星招手叫來服務員,熟練地幫卓鈺彥點上提拉米蘇和焦糖瑪奇朵,再偏頭詢問:“還要別的嗎?”
“夠了夠了,你知道,我就好這口,有這兩樣就夠了。”卓鈺彥笑容滿面,早在他得到聞星約他今日見面的消息時,就開始饞劇院邊上這家網紅甜品店的甜品和咖啡了,根本無心工作,提前翹班打車趕了過來。
聞星不像卓鈺彥口味這么奇怪,要一口甜一口苦地吃,只點了杯中規中矩的意式拿鐵。
等待咖啡和甜點的間隙,卓鈺彥隨口問道:“不過你今天怎么這么早約我,不用排練嗎?平常這個點你不是都還沒結束排練嗎?”
哪想只是這么隨口的一句問話卻戳到了聞星的痛處,沉默片刻,才解釋:“指揮下午說要排新曲目,新曲目沒有鋼琴演奏的部分,我在那待著也是白待,就先出來了。”
“什么嘛。”卓鈺彥撇了下嘴,“就是你之前說過很兇的那個指揮吧?他排新曲目沒有提前說嗎,就把你在那干晾著?”
從前樂團如果要排新曲目,都是會提前通知,好讓大家事先準備,免得對新曲目太過生疏,排不出效果。但這一次,鐘指揮很明顯是臨時通知,在場多數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難推斷出,由于聞星的多次無故請假,鐘指揮不打算讓他參與下個月的例行演出,以此來讓他長個教訓。
對于這些工作上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聞星認為一切都事出有因,畢竟是他自己有錯在先,故而不欲多提。等咖啡和甜點都端上來后,他便直接切入正題:“我今天約你出來,其實是遇到了點問題。”
卓鈺彥聽得正色,放下吃甜品的小勺子,認真地看過來:“怎么了?”
聞星斟酌著用詞,緩緩開口:“嗯……我覺得沈流云好像……”
“他是不是劈腿了?!”還沒等聞星說完,卓鈺彥心底就有了個猜測,又驚又怒地高聲道出,此言猶如在安靜的甜品店里扔下一枚手雷,立刻吸引了大把探究的目光。
聞星素來冷淡的神情難得變了變,尷尬地抬起一只手遮臉,意圖隔絕眾人灼灼的視線,不忘小聲為沈流云辯駁:“他沒劈腿,你想哪去了?”
聽到這話,卓鈺彥深感無趣地吐槽:“我看你面色這么凝重,我以為肯定是沈流云劈腿了呢。電視劇里那豪門恩怨不都是這么演的嗎?我剛剛都腦補到要怎么去幫你捉奸了。”
聞星哭笑不得:“你腦洞也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