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知煦走到辦公桌旁,將自己手中的平板放到陸或雍面前,只手撐在桌沿俯下身,另一只手放在屏幕上,將接下來的行程圖放大,一一跟他講:“等下十點半有一個內部會議,是關于這次跟星源集團超級工廠涉及到資金問題商議,關于這塊地皮租賃的費用,看我們是走法律途徑還是跟他們法務再談判。”
“嗯。”
“然后中午十一點半跟萬祺科技的副總有飯局,他大概會跟我們談下一個季度關于我們的自動化設備能否接入他們的手機這一塊,想跟我們再詳細談談,我個人建議這一塊可以再放慢進度,因為他們未必能給我們一個比較理想的價格,你覺得陸總?”
“好,聽你的。”
“那下午兩點半我們需要去……”
陸或雍聽著耳邊嗓音溫潤而流暢有條理的行程安排,目光跟隨著這只修長白皙的手移動,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夠沿著清晰漂亮的下顎線,看見脖頸連至后頸的優美曲線,再往下便是那張一啟一合的唇,若是沒有一點經驗他很容易被這張臉完全牽著走。
會不務正業看著這張臉徹底淪陷。
“陸總。”顧知煦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喊了他一聲。
“嗯。”陸或雍頷首:“怎么了顧秘書?”
“還記得我們三點半要去做什么嗎?”顧知煦借著撐著桌沿的力度站起身,而后靠在桌角,垂眸看向陸或雍。
陸或雍往后靠在椅背,長腿分開,坐姿松弛,迎上他的目光:“商議是否繼續追加對沃爾夫的投資計劃,對嗎,顧秘書。”
顧知煦點點頭:“我以為陸總開小差,沒想到很認真。”
“那有獎勵嗎?”
話音剛落,顧知煦垂放在腿側的手忽然被握住,隨之整個人被拉入腿間,正想站起身就看見陸或雍將椅子稍微往前,他不得不往后退,臀恰好抵在桌沿,這男人也將他圈在了腿與桌子中間,前后鋪墊在這一刻完美閉合。
他只能順勢往后靠,雙手扶著桌沿:“獎勵就沒有了,倒是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怎么了?”陸或雍仰頭注視著顧知煦,想著已經離婚第七天,家里都沒有老婆的空氣都是渾濁的:“你問。”
“我那輛車,是你買的嗎?”
陸或雍沉默了。
“那個房,一千萬,是你賣給我的?”顧知煦保持著撐著桌沿的姿勢,胳膊肘微屈,俯下身看著陸或雍:“是嗎,j先生。”
陸或雍反倒坦然了:“嗯,你很聰明,瞞不住你。”
顧知煦別開臉,笑了出聲:“我就說這套房是怎么做到哪哪我都喜歡,你什么時候買的?”
“在我們結婚前,本來我也沒想著用來長住,就是覺得萬一哪天我們吵架了你可以不用跑回家,或者是去酒店住。”
“那我之前住酒店的時候你不說。”
“那時候沒有家具。”陸或雍如實說道。
顧知煦有種離了婚也還是完全在陸或雍眼皮底下的感覺,不過這也是他要解決的事:“還有,你知道章祁他們誤會我們的關系了嗎?”
“誤會什么?”陸或雍見顧知煦站著,伸出手握上他的腰身,想讓他坐下。
‘啪’的一聲,手背被拍開。
陸或雍默默地伸回手。
“他們誤會我是小三。”顧知煦無奈扶額:“因為你之前在團建的時候說過你結婚了,那天我們加班章祁又看見我們……他就誤會了,想來提醒我讓我不要做這樣的事情。”
陸或雍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沉下臉:“這個章祁,什么話都能亂說嗎?你怎么可能——”
“他是好心提醒我,但也提醒了陸總你,你是不是太光明正大了。”顧知煦抱著手臂,神情淡淡地用膝蓋碰了碰身側的腿:“陸總,這可是損害了我的名譽權,怎么解決。”
陸或雍脫口而出的‘公開’二字在關頭又咽了回去,考慮到顧知煦的感受,他克制忍下沖動的念頭,眉頭卻緊蹙著,仿佛遇到自己除了公開之外都很難保護顧知煦不被誹議的理由。
“我們跟他們說吧。”
陸或雍先是怔住,而后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知煦,絲絲縷縷的興奮猜測從胸口彌漫開,眸底染上光亮:“你的意思是?”
此時的陸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陷入了老婆要公開跟他的關系的喜悅中。
暫時無法自拔。
*
“對,我跟陸或雍結過婚,前段時間剛離婚。”
“什么?!!!”
此時,偌大的客廳里,圍在茶幾前的幾個人瞪大眼,異口同聲,表情如出一轍。
顧知煦盤腿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握著酒瓶,用膝蓋碰了碰隔壁的腳踝,結果被捏住肩膀。
“嗯,我們結婚兩年了。”陸或雍垂眸看了眼坐在腳邊的顧知煦,見他喝得耳朵有些紅了,手握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能再喝了,而后再順著他的話回應:“我追了他三年,進頂盛后又追了一年,才結的婚,至于隱婚的原因比較復雜在這里就不一一贅述。”
章祁握著啤酒瓶,人都傻了,一副想哭,又不知道怎么哭的表情。
顧知煦身體往前傾,一只手撐在腿間支撐著,用手里的酒跟章祁手中的啤酒碰了一下,笑道:“所以我不是小三。”
策劃小劉在一旁對章祁指指點點:“哦~你大不敬啊。”
章祁:“……”別罵了別罵了,心已死。
一旁的安琪瞪大眼,她用力地拍了一下章祁的胳膊:“你瘋了啊章祁,你這話都說得出來,你跟顧秘書這么說啊?啊?”說完嚴肅地看向陸或雍:“陸總,您千萬別誤會,他這人是這樣的,之前就是他帶頭嗑你跟顧秘書,還經常在群里發你們倆的小作文,現在帶頭拆cp的也是他,就是他的腦子轉的很快就是偶爾抽抽的。”
章祁欲哭無淚地低下頭,又仰頭灌下手里的啤酒,放下酒瓶后悶聲道:“……我知道錯了,顧秘書對不起,陸總對不起。”
鬼知道他的上司跟自己辦公室的秘書結婚又離婚了嘛,嗚嗚嗚嗚怎么就成他們倆中的一環了。